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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焰玄铁。
“三年前江南镖局灭门案,是你们做的。“我指节捏得发白,那夜被血浸透的镖旗仍在噩梦中飘荡。银面人低笑一声,剑锋突然转向地上白衣女子的尸身:“少主不妨猜猜,这位林姑娘的耳后胎记...“
话音未落,我袖中三柄飞刀已呈品字形射出。两柄封住左右退路,最后一柄直取咽喉。这是师父临终前所授“三才归元“,从未在人前施展。银面人瞳孔骤缩,长剑回旋荡开前两刀,第三柄飞刀却诡异地在半空折转,自他肩胛骨穿透而过。
血珠溅在青石板上,竟凝成诡异的蝌蚪状符文。黑衣人阵型突变,七人踏着禹步结印,地面隐隐浮现血色八卦。我怀中木匣突然发烫,那枚父亲留下的飞刀自行震颤,刀身“血手之主“四字渗出暗红流光。
“血祭大阵!“银面人抹去嘴角血迹,声音带着癫狂的快意,“当年你父亲就是不肯启动此阵,才落得万箭穿心。今日就让少主看看,什么是真正的...“
破空声打断了他的叫嚣。七柄飞刀自夜空不同方位袭来,每一柄都带着风雷之声。正要结印的七名黑衣人喉间同时绽开血花,手中赤焰剑叮当落地。月光下,一道佝偻身影拄着竹杖缓缓走来,每走一步,地上血符就褪色一分。
“老瘸子来迟了。“来人掀开斗笠,左脸布满火烧疤痕,右手只剩三根手指。我却浑身剧震——那残缺的手势,分明是师父与我约定的暗号!
银面人突然暴起,剑化游龙直刺老者心口。老人竹杖轻点,杖头绽放九朵青莲,莲心各衔着一枚柳叶刀。蓝焰剑撞上青莲的刹那,我袖中飞刀不受控制地飞出,与柳叶刀组成刀轮,将银面人长剑绞成碎片。
“青莲刀阵...“银面人面具碎裂,露出张被毒疮侵蚀的脸,“你是十八年前叛出组织的鬼手圣医!“
老者竹杖顿地,九柄刀没入土中:“难为
《小李飞刀之血手之主(纪念篇)李无影无影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赤焰玄铁。
“三年前江南镖局灭门案,是你们做的。“我指节捏得发白,那夜被血浸透的镖旗仍在噩梦中飘荡。银面人低笑一声,剑锋突然转向地上白衣女子的尸身:“少主不妨猜猜,这位林姑娘的耳后胎记...“
话音未落,我袖中三柄飞刀已呈品字形射出。两柄封住左右退路,最后一柄直取咽喉。这是师父临终前所授“三才归元“,从未在人前施展。银面人瞳孔骤缩,长剑回旋荡开前两刀,第三柄飞刀却诡异地在半空折转,自他肩胛骨穿透而过。
血珠溅在青石板上,竟凝成诡异的蝌蚪状符文。黑衣人阵型突变,七人踏着禹步结印,地面隐隐浮现血色八卦。我怀中木匣突然发烫,那枚父亲留下的飞刀自行震颤,刀身“血手之主“四字渗出暗红流光。
“血祭大阵!“银面人抹去嘴角血迹,声音带着癫狂的快意,“当年你父亲就是不肯启动此阵,才落得万箭穿心。今日就让少主看看,什么是真正的...“
破空声打断了他的叫嚣。七柄飞刀自夜空不同方位袭来,每一柄都带着风雷之声。正要结印的七名黑衣人喉间同时绽开血花,手中赤焰剑叮当落地。月光下,一道佝偻身影拄着竹杖缓缓走来,每走一步,地上血符就褪色一分。
“老瘸子来迟了。“来人掀开斗笠,左脸布满火烧疤痕,右手只剩三根手指。我却浑身剧震——那残缺的手势,分明是师父与我约定的暗号!
银面人突然暴起,剑化游龙直刺老者心口。老人竹杖轻点,杖头绽放九朵青莲,莲心各衔着一枚柳叶刀。蓝焰剑撞上青莲的刹那,我袖中飞刀不受控制地飞出,与柳叶刀组成刀轮,将银面人长剑绞成碎片。
“青莲刀阵...“银面人面具碎裂,露出张被毒疮侵蚀的脸,“你是十八年前叛出组织的鬼手圣医!“
老者竹杖顿地,九柄刀没入土中:“难为
我放下手中的刻刀,看着面前这个已经雕刻了整整十年的木像。
木像是个女子,眉目如画,嘴角含笑。我每天都会用这把刻刀,在木像上轻轻划过一刀。十年下来,木像已经被我雕琢得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就会活过来。
但我始终觉得,还差最后一刀。
我叹了口气,将刻刀收入袖中。这把刀长三寸七分,重一两三钱,是师父留给我的唯一遗物。他说,这把刀不是用来杀人的,而是用来救人的。
可我知道,这把刀上沾的血,比江湖上任何一把刀都要多。
“李无影!“
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在院外响起。我抬头望去,只见一个白衣女子站在院门外,手中握着一把飞刀。
那把飞刀,和我的一模一样。
“你是谁?“我站起身,袖中的刻刀已经滑入掌心。
“我是李寻欢的故人之女。“女子缓步走进院子,“这把飞刀,是他临终前交给我的。“
我眯起眼睛。师父已经去世十年,这十年间,我从未听说他还有别的传人。
“他让我来找你。“女子继续说道,“他说,只有你能帮我。“
我注意到她的右手在微微发抖,指节发白。这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疼痛。她的袖口处,隐约可见一道暗红色的血迹。
“你受伤了。“我说。
“不碍事。“她摇摇头,“重要的是,我带来了一个消息。“
我正要开口,突然听到一阵破空之声。几乎是本能地,我抬手掷出飞刀。
“叮“的一声,一支弩箭被我的飞刀击落在地。
“小心!“我一把拉过女子,将她护在身后。又是三支弩箭破空而来,我再次掷出飞刀,将其中两支击落。第三支擦着我的肩膀飞过,钉在身后的木像上。
木像应声而碎。
我心中一痛,但已经顾不上这些。院墙上跃下三个黑衣人,手中长剑寒光闪烁。
“血手的人。“女子低声说,“他们是冲我来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数着袖中剩下的飞刀。还有七把,足够了。
第一个黑衣人已经冲到面前,长剑直刺我的咽喉。我没有躲闪,只是轻轻抬手。
飞刀出手的瞬间,我仿佛看到了师父的影子。他说过,飞刀不是用来杀人的,而是用来救人的。
可有时候,救人就必须杀人。
飞刀精准地没入黑衣人的咽喉,他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倒了下去。另外两个黑衣人见状,立刻改变了战术,一左一右包抄而来。
我左手揽住女子的腰,右手连续掷出两把飞刀。两个黑衣人应声倒地,但我知道,这还远远没有结束。
果然,院墙外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至少有二十个人正在向这里逼近。
“走!“我拉着女子向后院奔去。那里有一条密道,是师父生前就准备好的。
“等等!“女子突然挣脱我的手,“我还没告诉你那个消息!“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皱眉道。
“不,你必须知道。“她死死抓住我的手臂,“血手组织已经找到了那个人的下落,他们很快就会......“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支弩箭突然从暗处射来,正中她的后心。
我眼睁睁地看着她倒在我怀里,鲜血染红了她的白衣。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吐出一口血沫。
我抱起她的尸体,飞快地钻进密道。身后传来追兵的脚步声,但我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密道很长,我跑了很久才看到出口。月光从洞口洒进来,照在她苍白的脸上。我这才发现,她的眉眼,竟和那个木像有七分相似。
我轻轻放下她的尸体,从她手中取出那把飞刀。飞刀的刀柄上刻着一个小小的“李“字,这是师父的标记没错。
但更让我震惊的是,飞刀的刀刃上还刻着一行小字:
“血手之主,李无影。“
这不可能。
我闭上眼睛,回想起十年前的那个雨夜。师父躺在病榻上,脸色苍白如纸。他握着我的手,说:“无影,你记住,这把飞刀不是用来杀人的,而是用来救人的。“
“可是师父,“我那时还年轻,不懂他话中的深意,“您用这把飞刀杀过那么多人......“
“那是因为,“师父咳嗽了几声,“有时候,救人就必须杀人。“
现在想来,师父的话中似乎另有深意。
我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子,她的面容安详,仿佛只是睡着了。我轻轻擦去她脸上的血迹,突然发现她的耳后有一个小小的胎记。
这个胎记,我太熟悉了。
十年前,我雕刻那个木像时,就特意在耳后刻了一个同样的胎记。当时我以为这只是自己的想象,现在想来,或许是我的记忆在作祟。
我站起身,将女子的尸体轻轻放在地上。月光下,她的面容和木像重叠在一起,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突然,一阵冷风袭来。我本能地侧身,一把飞刀擦着我的脸颊飞过,钉在身后的树干上。
“不愧是血手之主,“一个阴冷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反应果然够快。刑堂主还记得我这把老骨头。“转头对我咧嘴一笑,缺了门牙的嘴里吐出师父惯用的薄荷香,“小无影,你雕了十年的木像,眼角该再上挑三分才像你娘。“
我如遭雷击。记忆深处突然浮现五岁那年,师父抱着我在雨夜狂奔。身后追兵的火把照亮崖边女子回眸的瞬间——那抹似嗔似笑的眼角,与木像分毫不差。
刑堂主突然捏碎腰间玉佩,血雾暴起。老者甩出三枚金针钉住他周身大穴,却见其皮肉迅速干瘪,转眼化作具包着人皮的骷髅。“血影遁...“老者面色凝重,“看来现任首领已练成血魔经。”
剩下的黑衣人再次包围了过来,正在这时,突然听到一声大吼:
“无影,接刀!”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我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影从远处掠来。月光下,我看清了来人的面容。
是师父!
不,不可能。师父已经去世十年了。
但那个身影,那个声音,分明就是师父。
来人落在我的身边,扔给我一把飞刀。我接住飞刀,发现刀身上刻着一个“李“字。
“师父?“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来人摘下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脸。虽然比记忆中苍老了许多,但那确实是师父的脸。
“无影,“师父的声音依旧那么温和,“这些年,辛苦你了。“
我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什么。
师父转身面对剩下的黑衣人,沉声道:“回去告诉你们首领,李寻欢还活着。想要秘籍,就亲自来取。“
黑衣人对视一眼,纷纷退去。
等他们走远,我才回过神来:“师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