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哭累了,我才逐渐清醒过来,脑子想起临走前道长说的那句话:「不破不立,只有置之死地方能后生。」
我眼神逐渐变得坚毅,蓦然想起这些天方丈、大师们说起的话,不像是自己和姐姐两个人的问题。
随即我拿起手机把最近发生的事情逐一讲述给远在英国的大伯。
大伯一家人都是顶好的人,在自己父亲逝世,母亲也跟着父亲走了的时候,大伯就一直照顾着姐姐和我。
直到我们都成年了才居家迁往英国,还给我们留了一笔钱用于生活。
大伯听到我的叙述后,幽幽地叹了口气:「怎么会这样?明明你爸已经……唉,你们本来不应该会遇到这样的事的,毕竟你爸的命已经填里了……」
第一次听到关于我爸的具体死因,我像是被子弹穿透额头,耳朵里仅剩尖利的啸叫。
我爸爸死的时候,我还小,只记得有段时间爸爸总是早出晚归,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不然就是躲在房间里和大伯谈话。
我曾经因为好奇,偷偷在门口听爸爸和大伯聊天,但也只听到大伯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