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第八天时,一个宿在车站边的流浪汉告诉沈霖。
“你说的那个姑娘长得挺漂亮的,眼角有颗痣。”
“八天前的大早上,跟一个年轻小伙上了火车,瞧着小夫妻挺恩爱的。”
流浪汉的话还未说完,沈霖便怒道。
“胡说什么呢!”
“含玉才不会跟别人走,你少在这里诬陷她!”
“若我再听到你说这话,当心我打断你的腿!”
说完这话后,沈霖狼狈地逃开了。
直到沈霖将自己关在房间,脑海中仍回荡着流浪汉在他离开时说过的话。
“小伙子,强扭的瓜不甜。”
“人家姑娘有心上人,为了躲你都宁愿跑走,你又还缠着人家做什么?”
沈霖想要解释他不是纠缠,当初是苏含玉先喜欢的他。
结婚那天,苏含玉也没有任何异常。
顺从地被打扮,顺从地跟在他的身后,像一个体贴入微的妻子般为他倒酒,与他一同接受着所有人的庆贺。
可他忘了一件事,苏含玉便不是那般温顺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