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板就是个猪头、导演也是个猪头,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掐着旁边美女的肉。
这样的男人,就算陪他睡了,第二天也会被忘得干干净净。
而整个酒会上,能看得过去的只有矜贵的傅时郁,这样的男人身边,优质美女更是不缺,他也不碰这些不知道多少手的陪酒女郎。
可我从小就精于算计,明白这世界任何事情都需要争取。
我用一条丝袜和一包烟,换了一套男服务员的衣服,又把头发全扎进了帽子里。
在傅时郁跟进男厕所的时候,我也悄悄跟了上去。
抵住了他正要关上的门。
……
大概是,他也没有见过我这么大胆的女人,我贴在他身上的时候,说得却是:“救救我。”
“救救我。”而不是讨好“傅少,能喝一杯吗?”
我明明只想好好在这里演戏,却身不由己。
眼泪浸湿了傅时郁胸口的衬衫。
等他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杨老板的脑袋被他开了瓢。
可傅时郁不知道的是,连这场相遇都是我精心策划的。
我跟他讲:“我家很惨的,在我有记忆的时候也是住别墅做千金小姐,可惜我爸破产欠债了,现在不得已才出来做这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