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的,只有你而已。”
我沉声道:“陆玉林,你疯了?你敢动我?”
陆玉林嬉皮笑脸地说:“我不敢啊,所以,这些人是给我自己准备的。”
我困惑地看着他。
他突然走过来,跪到我面前,惊恐地喊道:“霍少,求您放我一条生路。”
而那些原本按住我的人也将我松开,开始殴打陆玉林。
我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包间的门被推开,许欢颜带着人愤怒地冲进来。
陆玉林被打得惨叫连连。
许欢颜惊慌失措地喊道:“玉林!”
她的保镖们立刻冲过去,瞬间控制住了那几个男人。
陆玉林抱住许欢颜,红着眼睛说道:“欢颜,我只是想和霍少道歉,让他再给你一次机会而已。”
“可他却让这些人打断我的腿,让我变成残废!”
“他还说只有这样,你才会嫌弃我,和我才会没有可能。”
“我真的好害怕……你若晚来一步,我恐怕已经死了!”
许欢颜怒不可遏地冲过来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可她还觉得不够,还想再扇我。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怒道:“他是骗你的!”
可许欢颜压根不信我,她对保镖说:“抓住他!废了他的腿!”
我不可置信地望着她,问道:“你怎么敢?你就不怕我爸妈报复你?”
许欢颜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她冷漠地说:“霍云庭,这是你逼我的!”
“你说,等你成了残废,许若惜还会要你吗?”
“你的家人还会觉得我配不上你吗?恐怕他们到时候恐怕会求着我嫁给你!”
看着许欢颜那张因愤怒和恨意而扭曲的脸,我只觉得头皮发麻。
她抓着我的手臂,目光残忍地望着我,说出来的话却无比温柔。
她说:“可能会有点疼,不过放心吧,忍忍就过去了。”
说完,她转身扶着陆玉林走出包厢,出去前吩咐人下手狠一点,这样我就不会太痛苦了。
这群男人是陆玉林特意找来的亡命之徒,他们只听从她们俩的命令。
所以,哪怕我说要给他们更多的钱,他们也不肯搭理我。
双拳难敌四腿,我被人死死按住,然后,有个人拿着铁棍,对着我的腿骨便狠狠敲了下去。
我闭上眼,似乎已经预想到了上一世经历过那些锥心刺骨的疼痛。
这时,包厢门却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
我告诉她平时也就算了,今天是我们的婚礼,她必须走完仪式再去。
谁知,婚礼结束,飞机失事的消息就传了过来,陆玉林在这场意外中尸骨无存。
可现在,我却做出了不同的回答,这让许欢颜感到古怪。
但因为着急去机场,她也没时间探究,连婚纱都没来得及换,她就离开了。
她一走,我的笑就落了下来。
我转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作为霍氏集团的继承人,我身价百亿,温文尔雅,毕业于全球前十的商学院。
我的父母恩爱,妹妹单纯,家庭和睦。
京市不知道有多少贵女想要嫁给我,她许欢颜不过是一个私生女,怎么敢这么对我?
是时候结束这场闹剧了。
这一世,我绝对不会让许欢颜好过。
她就该躺在满是淤泥的臭水沟里,抱着她那个恶臭无比的竹马纠缠一生。
正想着,身后的门被推开了。
妹妹霍安心走了进来,她担心地问道:“哥哥,婚礼都要开始了,嫂子怎么走了?”
听着熟悉的声音,我心头一震,缓缓转过神来。
此时还未脱去稚嫩的安心,满脸胶原蛋白,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写满了不谙世事的单纯。
我不由想起上一世,霍氏在她的诬陷下官司缠身,我也被她陷害出了车祸。
许欢颜以妻子的名义宣布了我的死亡,然后将我关进地下室,每日折磨。
我企图逃跑,她抓到我后便让人打断了我的手。
安心为了保住我一条命,甘愿被许欢颜嫁给海市的一个五十岁的老头,最终受尽折磨而死。
许欢颜为了让我记住忤逆她的下场,将我带去见了她最后一面。
当时我的手已经废了,安心吃力地将手放在我的手中,笑着说:
“哥哥,你别自责,我和爸妈都不怪你。”
“答应我,好好活下去……”
想到这里,我不由眼眶发红,几乎就要落泪。
我素来乐观,安心从未见过我哭,所以她顿时紧张起来,问道:“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和嫂子吵架了?”
“我现在就去帮你哄嫂子。对了,我给她定了一条蓝宝石项链做结婚礼物呢!”
“她收到项链,肯定会开心点,就不会生你的气了。”
她说着便要离开,我却拉住她说:“傻丫头,她不值得。”"
许欢颜似乎终于被这一巴掌扇醒了。
她眸光复杂地看着我,有懊悔也有怨恨。
我知道,她不是后悔打我,她只是在后悔自己得意忘形,以至于目的还没达到便和我翻脸了。
此刻,她大概在考虑该如何弥补和我的关系。
这时,她身边的陆玉林跪了下来,红着眼睛说道:“霍总,都是我的错,是我放不下欢颜!”
“是我用生命威胁她,让她不要离开我的。”
“欢颜的出身也许不光彩,但她何错之有?”
“您就算要羞辱,就羞辱我吧,不要一口一个‘私生女’的羞辱她。”
不得不说,陆玉林能拿捏住许欢颜,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此话一出,原本打算下跪的许欢颜立刻一边心疼地扶他起来,一边对许父说道:
“爸,我没错,一直以来我都被霍云庭蒙蔽了。”
“您知不知道,玉林之所以要出国,都是被霍云庭逼得!如果我没赶去机场,他差点就要在那边跳楼了!”
“该道歉的是霍云庭!”
说完,她命令我道:“霍云庭,你若还想娶我,就给玉林道歉!”
我妈听完这话,气的不知如何是好,上去就要扇她的耳光,被我爸拦住,就在众人乱作一团的时候。
酒店的大门被人推开。
一个意想不到的女人,踩着高跟鞋款款而来。
许家的长女许若惜穿着一身红色晚礼服,踩着大理石地板,步步生莲,摇曳生姿。
一步一步走到了我身前。
许若惜的到来,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这场闹剧,根本没把跪在地上的许欢颜和陆玉林放在眼里。
只是朝我伸出手,笑靥如花道:“听说有个痴情种被欺负了,要不要考虑换个新娘?”
望着她那双隐隐透着期待的眸子,我不禁红了眼眶。
上一世,为了和她解除婚约,我做了许多荒唐事,将她伤得体无完肤。
我一直以为她恨透了我,直到我去世的消息传出,她从国外连夜赶了回来。
在我的葬礼上,她伏在我的棺材上失声痛哭,说要和许欢颜同归于尽……
到那时,我才知道,原来她爱我那么深。
重来一世,我一定会牢牢抓住她,弥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