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曾经热烈的爱意被她束之高阁,少时的承诺也被她亲手打破。
我将画框里的画纸取出,亲手撕了48下,将粉碎的纸屑丢进了垃圾桶。
5
沈晓蓝说得对,以后她的画室,和我再无关系。
我本就不是她的正式经纪人,一直以丈夫的身份打理她的事业。
可我马上就不是了。
第二天,我去办公室收拾东西。
正好听到画室的经理在劝沈晓蓝。
“沈小姐,您昨天太冲动了。这些年画室都是先生忙前忙后,要是他真的和您赌气不来画室了,接下来的画展就会乱套了。”
沈晓蓝从鼻子里哼了声:“他不过是沾了我的光,画展能成功,靠的都是我的才华。”
“他不来,就让书言负责他的工作。不过是些杂活,谁干都一样!”
沈晓蓝想到了什么,随即又嘱咐道:
“书言和他可不一样,他清高,不愿意阿谀奉承,酒局别让他参加。”
本来我想进去和经理交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