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前夫对我穷追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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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痛……”结婚三年,姜潮汐终于睡到了陆炎霆,他却在她身上喊着初恋的名字:“雪凝,我爱你……”陆炎霆失明三年,姜潮汐任劳任怨照顾了他三年,他复明的第一件事,却是去找白月光双宿双栖,接受媒体采访,姜潮汐高调宣布:“陆炎霆性无能,不能满足我,我要离婚!”离婚案闹得满城风雨,人人皆知有权有钱有颜的霸道总裁陆炎霆性无能。多年后,陆炎霆追着姜潮汐满世界跑:“老婆,我错了,复婚吧!”姜潮汐霸气拒绝:“我对性无能没兴趣,有多远滚多远,别妨碍我泡小鲜肉!”

《冷面前夫对我穷追不舍》精彩片段

白雪凝找上门来了。

姜潮汐给她打开了门。

然后坐在沙发上,准备看看白雪凝的表演。

白雪凝走进别墅,看了看姜潮汐,然后直接朝陆炎霆走过去。

“炎霆,你电话打不通,我好担心你,想碰碰运气,就过来找你,没想到你真的在这里……”

白雪凝柔柔弱弱,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坠。

真是我见犹怜。

陆炎霆淡淡的说:“我手机没电了,忘了充电,你照顾好自己,不用担心我,我送你回去。”

他说着就托着白雪凝的后腰往外走。

白雪凝用充满歉意的眼神看向姜潮汐:“对不起啊,打扰你们了。”

姜潮汐不想再为了白雪凝和陆炎霆吵架,虽然心口发痛,却还是用无所谓的语气说:“没事,他本来就要走了。”

姜潮汐看着白雪凝包着纱布的手,随口问了一句:“打你的人抓到了吗?”

闻言,白雪凝的脸上闪过些许的恐慌,下意识往陆炎霆身边靠了靠:“抓到了,但是没有找到幕后指使的人。”

陆炎霆的脸色沉了下去。

紧紧盯着姜潮汐。

试图在她脸上找到她是幕后黑色的蛛丝马迹。

姜潮汐冷笑道:“找不找得到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陆炎霆一直认为是我找人做的,他还要打断我的手,为你报仇!”

白雪凝瞬间戏精上身,泪眼婆娑的对陆炎霆说:“炎霆,姜小姐任劳任怨照顾了你三年,你不能怀疑她,她那么爱你,你说那种话多伤她的心啊,我相信姜小姐的为人,她不会做这种事,炎霆,你要对姜小姐好。”

白雪凝虽然句句在帮自己说话,可是句句都像尖刀,插进姜潮汐的胸口。

姜潮汐不耐烦的挥手:“行了,别假惺惺的,看着烦,你要表演就出去表演,我不爱看!”

白雪凝的眼泪就像不要钱似的往外涌。

“对不起,我马上走,炎霆,我只是担心你,才会贸然跑过来找你,打扰你和姜小姐了,你不用送我,我自己回去,再见!”

陆炎霆一把抓住楚楚可怜的白雪凝,怒瞪姜潮汐:“姜潮汐,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刻薄,雪凝没有得罪过你,更没有说过你一句不好的话,她还劝我好好对你,你却一直在诋毁她,污蔑她,你的心胸太狭窄了!”

姜潮汐无语至极:“对对对,她白雪凝最善良最仁慈最可爱,我就是恶心人的毒妇,我心胸狭窄,自私刻薄,你骂够了吗,骂够了就赶紧滚,这是我的房子,我不想在我的房子里看到你们!”

“我也不想看到你,我们走!”

陆炎霆揽着白雪凝的肩,径直往外走。

姜潮汐冷哼一声,上了楼。

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

她真是脑子被门踢了,才会爱上陆炎霆这个眼盲心瞎的男人。

现在悔悟还不晚,她才二十三岁,青春正好。

姜潮汐上楼找到自己的手机。

她的手机也没电了。

充上电,给闺蜜薛姗姗打电话。

电话一接通,薛姗姗急急的问:“汐宝,你没事吧?”

“没事,昨晚为什么是陆炎霆送我回的家?”姜潮汐完全想不起来自己怎么回的家。

薛姗姗愤愤的说:“我本来要送你回家,结果陆炎霆把你抱起来就走,还让保镖拦住我,你和陆炎霆到底怎么回事,他好像挺关心你的,你们昨晚有没有……”

虽然薛姗姗没有把话说完,但姜潮汐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没有,刚才他的初恋来找他,已经跟他的初恋走了,我和他还吵了一架,奸夫淫妇,不想再见到他们!”

薛姗姗听姜潮汐义愤填膺的骂陆炎霆,忍不住劝解道:“你和陆炎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看他对你还可以啊……”

“行了行了,别说他了,听到他的名字我就觉得恶心。”

姜潮汐不想再对陆炎霆抱有任何幻想。

从他选择白雪凝的那一刻起,她就该对他死心了。

三年的时间,就算是石头也该焐热了。

而他的心里还是没有她。

……

下午,姜潮汐接到了江哲森的电话。

“Queen,明天晚上是钟老的生日宴,你答应过钟老会赴宴,别忘了。”

“你不提醒我,我还真给忘了。”

最近事情多,把钟老的生日宴忘得死死的。

钟老是姜潮汐学习绘画的启蒙恩师,姜潮汐创办queen-jewelry的时候,钟老对姜潮汐的帮助很大,可以说没有钟老,就没有queen-jewelry。

江哲森笑道:“礼物我已经帮你备好了,明天给你送过去。”

“好,阿森,你可真是我的贤内助!”

姜潮汐由衷的夸赞了一句。

这些年都是江哲森在帮姜潮汐打理公司,里外都是他一手操持。

听到姜潮汐夸自己,江哲森拿腔拿调的问:“你终于发现我的好了吗?”

姜潮汐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打住,打住,你这样太肉麻了!”

“跟你开个玩笑。”江哲森又恢复了平日的正经语气:“我明天还有事,就不陪你去了,要不要给你安排几个保镖?”

“不用了,在那些大咖面前,我就是个小卡拉米,带保镖被人笑话死,我一个人去就行了。”

“那好,有事给我打电话。”

“嗯。”

第二天,江哲森就把给钟老准备的生日礼物送到了姜潮汐面前。

是一块官砚,装在墨色的防震盒中。

盒子四周有厚厚的泡沫。

姜潮汐对江哲森挑选的礼物很满意。

晚上抱着官砚就去赴宴了。

她也没有穿什么隆重的礼服,一身休闲打扮,长长的黑发扎成了利落的马尾,不施粉黛,整个人看起来青春洋溢,活力无限。

姜潮汐走进宴会厅,才发现来给钟老祝寿的人这么多。

偌大的宴会厅人满为患。

她一个人都不认识。

姜潮汐社恐,想赶紧把礼物送给钟老,就溜。

结果找了一圈,看到钟老被前来祝寿的宾客团团围住,她连挤都挤不进去。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的身侧响起:“你来这里干什么?”

姜潮汐转头,看到了白雪凝。

白雪凝穿着珠光色的晚礼服,面料丝滑有垂坠感,脖子上戴着的是镶嵌了一颗巨大的克什米尔蓝宝石的钻石项链。

整个人看起来高雅又贵气。

姜潮汐盯着白雪凝脖子上的项链出神。

白雪凝以为她是嫉妒,摸了摸项链,笑着说:“这条项链是queen-jewelry的老板queen亲自设计,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炎霆一年前就帮我订了,最近才拿到。”

姜潮汐淡淡的应:“是吗?”

“你喜欢吗,如果你喜欢,我可以忍痛割爱,送给你!”白雪凝大方的说:“就当是给你的补偿。”

“潮汐,阿霆眼睛恢复了,你和阿霆也该圆房了,今晚你去找阿霆吧!”
吃着晚饭,姜潮汐的婆婆周淑兰突然发话。
姜潮汐心口一紧,弱弱的应:“好。”
她和陆炎霆结婚三年,也照顾了陆炎霆的生活起居三年。
他的眼睛复明之后就搬了出去,一个人住。
姜潮汐根据婆婆提供的地址,找到了陆炎霆在外面的房子。
是一栋坐落于江边的独栋别墅。
她输密码进入别墅。
偌大的别墅弥漫着浓烈的酒气。
姜潮汐在二楼的主卧室找到了陆炎霆。
彼时,陆炎霆半丝不挂,正趴在两米宽的床上,呼呼大睡。
床头柜上还有没喝完的酒。
房间内弥漫着让人窒息的酒气。
“陆炎霆……”姜潮汐喊了一声,他没反应。
姜潮汐坐在床边,手指轻柔的拂过陆炎霆英俊的侧脸。
陆炎霆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男人,他的鼻子,他的眉眼,这三年,她看了又看,却还是看不够。
看着他,心脏砰砰直跳,脸颊发烫。
结婚三年,她终于要和陆炎霆圆房了。
心情又紧张又忐忑,还夹杂着些许期待,心底深处变得潮湿。
姜潮汐俯身,水润的朱唇印在陆炎霆硬挺的眉骨上。
三年的时间。
这个男人的脸已经铭刻在了她的心底。
除了他,再也装不下别人。
姜潮汐鼓起勇气脱掉自己的衣服,拉起陆炎霆的手臂,躺在了他的怀中。
羞涩又热情的抱住他,小巧红润的嘴巴贴上他的薄唇。
呼吸间,满满的酒气混杂着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她也跟着醉了。
“唔……”
陆炎霆似乎恢复了一些意识。
又似乎陷入了更深更深的梦魇之中。
闭着眼,把姜潮汐揉进自己的怀中,加深了这一吻。
她的甜美滑嫩让他欲罢不能,热烈又痴狂的啃噬她的美好。
他的身体就像烙铁,熨烫着姜潮汐柔嫩的身体。
火焰将她点燃,和他一样滚烫。
陆炎霆的热情让姜潮汐喘不过气,她甚至忘了呼吸,沉醉在了他的怀中。在他的带领下,忘记疼痛,蚀骨缠绵。
感受着属于他身上的热情。
感受着属于他的心跳种植在她的身体里。
有那么一瞬间,她的心中竟生出了他爱她的错觉。
直到他在她耳畔低唤:“雪凝……”
雪凝?
姜潮汐滚烫的身体仿佛在一瞬间坠入了冰湖底。
这个名字。
她曾经听过无数次。
刚到陆家的时候,陆炎霆经常喊她雪凝,她都会纠正他:“陆先生,我不叫雪凝,我叫姜潮汐!”
她不是没想过雪凝是陆炎霆爱的人,只是她的身份,没有资格过问。
狂风暴雨之后,陆炎霆又昏睡了过去。
今夜之于他来说,就是一场缥缈的春梦,他的梦里只有雪凝。
姜潮汐拖着疲惫的双腿下楼。
在楼梯的转角处,突然出现了一个白衣女人,吓得姜潮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她睁大眼睛,惊恐的看着面前的白衣女人。
仔细一看,才发现是一副巨大照片。
姜潮汐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亮那张照片。
照片中的女人很美,眉眼精致,嘴唇小巧红润,白衣胜雪,黑长直的头发披散在脑后,她的手里拿着一把大提琴,唇畔挂着浅浅的笑。
同为女人,姜潮汐也觉得照片中的女人很美,有种出尘脱俗的清丽,柔柔弱弱,仿若一朵空谷幽兰。
这一刻,姜潮汐才意识到,这栋别墅是陆炎霆和那个叫雪凝的女人的婚房。
而她,只是代替雪凝,与陆炎霆完成了新婚之夜。
她甚至不会出现在陆炎霆的梦中。
他的梦中只有雪凝。
和来时一样,姜潮汐走也走得悄无声息。
……
两天之后。
姜潮汐见到了活生生的白雪凝。
是在白雪凝的归国私人演奏会上。
白雪凝给陆炎霆快递了一张演奏会的请柬。
姜潮汐看到发件人的名字,怀着忐忑的心情拆开快递,看到里面装的是一张请柬,她便拿着请柬来参加演奏会。
姜潮汐不想输给白雪凝,出门之前精心化了妆,挑了一件她认为自己穿上很漂亮的红裙子。
可是看到白雪凝的那一刻。
姜潮汐就知道自己输了。
白雪凝身材纤细高挑,一身银色的晚礼服,坐在那里演奏大提琴,就像仙女下凡。
她皮肤白皙,精致的五官并不需要过多修饰,依然美丽明艳。
一颦一笑,都美得让人一不开眼。
白雪凝不光长得漂亮,还很有才华。
现在已经是国际著名的大提琴演奏家。
到场的观众并不多,寥寥数十人,每个人都衣冠楚楚,看得出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成功人士。
舞台并不大,白雪凝和姜潮汐的距离不足五米。
姜潮汐不懂音乐,全程只盯着白雪凝。
这个让陆炎霆魂牵梦萦的女人,美丽,自信,优雅,从容。
所有姜潮汐能想象到的美好形容词,都可以在她身上找到。
白雪凝三天前回国。
算算时间,正好就是陆炎霆喝得酩酊大醉那天。
姜潮汐的心狠狠抽痛了一下。
演奏会进行到一半。
突然有人提着红油漆朝白雪凝泼去。
白雪凝雪白的裙子瞬间被染红。
“啊……”她惊叫一声,又被冲上台的两个男人推倒。
她和大提琴一起倒在地上。
一个人拿着锤子,狠狠砸向她的大提琴。
演奏厅内回荡着白雪凝的哭喊声:“不要砸我的琴,我的琴……我的琴……”
砸大提琴的人恶狠狠的说:“这就是你当小三的报应,第一次是警告,再有第二次,就要了你的命!”
说完一脚踩在了白雪凝的手上。
然后和同伙一起火速往外跑。
“啊,我的手……”
白雪凝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演奏厅。
事情发生得太快,演奏厅内乱做一团。
保安追着闹事的人跑出去,却已经不见了人影。
姜潮汐站在不远处,静静的看着白雪凝。
她捧着通红的手,满脸泪痕,看起来楚楚可怜,像是带雨的白茶花越发惹人怜惜。
这时。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似乎从天而降。
如神祇一般,三千世界,因为他而光芒万丈。陆炎霆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裹在哭得梨花带雨的白雪凝身上,然后抱起她走下舞台。
就算白雪凝身上的红油漆染红了他的白衬衫,他也并不在意,而是轻声安慰着她。
路过姜潮汐身边的时候,陆炎霆冷峻的脸仿佛覆盖了一层冰霜,恨恨的说道:“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雪凝的人,包括你!”
陆炎霆的控诉像一把尖刀插入姜潮汐的心脏。
痛得无声无息。
她不敢置信的盯着自己的丈夫,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滔天的怒火欲将姜潮汐焚灭:“姜潮汐,你这样做,只会让我厌恶你!”
她强忍着眼泪,一字一顿的说:“你为什么认定是我,你有证据吗?”
“姜潮汐,除了你还会有谁,别在我面前装傻充愣,你好狠毒,如果雪凝的手不能恢复,我就打断你的手。”
陆炎霆已经认定姜潮汐就是伤害白雪凝的人。
她就是长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她辛辛苦苦照顾了三年的丈夫。
现在在大庭广众之下,他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为了另外一个女人冤枉她、侮辱她。
委屈和失望如一双无形的大手卡住了她的咽喉。
她努力睁大眼睛,不让泪水滑落。
唇畔噙上一抹冷笑,赌气说:“白雪凝被人打,说不定是一边和你纠缠不清,一边又勾搭别的男人,你凭什么认定是我做的?”
“闭嘴,你不准污蔑雪凝,她不是那种女人。”
陆炎霆粗暴的打断了姜潮汐的话。
怒火在他的眼底熊熊燃烧。
在陆炎霆的心目中,白雪凝是她的白月光,是纯洁美好的代名词。
不容任何人玷污。
谁敢伤害她,就只有死路一条。
姜潮汐也来了气,吼道:“陆炎霆,你是不是没搞清楚,我才是你的妻子,白雪凝什么都不是!”
这时候,陆炎霆怀中的白雪凝,流着泪挣扎着下了地。
她看起来越发的可怜,声音也透着委曲求全,对姜潮汐说:“我没有勾引炎霆……我和炎霆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我们的婚房三年前就准备好了……”
“姜小姐,对不起是我错,我不该被人打伤,也不该让炎霆送我去医院,是我妨碍了你们,我……我罪该万死……”
“炎霆,放开我,我不该回国,让我走吧……炎霆……”
白雪凝说着,双眸紧闭,身子娇弱的瘫倒在地。
她晕过去了。
在所有的人看来,她是被姜潮汐逼晕的。
她的大度和可怜越发显得姜潮咄咄逼人,不近人情。
盛怒中的陆炎霆对着姜潮汐狠狠道:“如果早知道你这么狠毒,我就不会娶你,你拿什么和雪凝比,你给她提鞋都不配,你不过是我妈找回来照顾我的保姆!”
“你把雪凝害成这样,我再也不想看到你,滚!”
说完,狠狠把面前的姜潮汐推倒在地,正眼都不看她一眼,就抱起白雪凝对外冲了出去。
姜潮汐抬起头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恍惚中好像看到本应在昏迷中的白雪凝嘴角露出一抹胜利者的笑意。
她还没反应过来,围观群众已经把她给团团围住了。
他们不仅不同情她,还纷纷指责她。
“雪凝好可怜,如果不是你,她已经和陆总结婚了,说不定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
“雪凝和陆总青梅竹马,天生一对,被你活活拆散,你才是小三!”
“当小三没有好下场,现世报,活该!”
姜潮汐崩溃的捂着耳朵,大喊:“我不是小三,我不是……”
但是,人只会同情弱者,尤其是美丽的弱者,没有人理会她的屈辱和委屈。
……
夜深人静。
又是孤枕难眠的夜晚。
今夜的风格外寂寥。
姜潮汐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从头淋下。
脑海中反反复复都是陆炎霆抱着白雪凝离开的画面。
心口一阵阵的抽痛。
脸上都是水。
她已经分不清哪些是水,哪些是泪。
突然。
猛烈的开门声将她拉回了现实。
她拿毛巾擦去脸上的水,睁开眼,隔着带雾气的玻璃门,与陆炎霆愤怒的眸子四目相对。
心跳瞬间停滞。
陆炎霆怒火冲天赶回家,不曾想,回来就看到姜潮汐在洗澡。
雾气蒸腾,姜潮汐白皙的皮肤散发着珍珠般莹润的光泽。
她曼妙的身姿就算隔着玻璃,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黑亮的长发如瀑布般披在脑后。
粉红的花蕾在雨露中绽放。
陆炎霆看着性感撩人的姜潮汐,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身体似乎随时会爆炸。
又胀又痛!
这也是陆炎霆复明之后第一次正眼看姜潮汐,她虽然和白雪凝长得完全不一样,但也是美女,清丽脱俗。
湿漉漉的大眼睛,怯生生的望着他,勾得人心痒痒。
脑海中突然涌上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似梦似幻!
旖旎得就像春梦一场。
陆炎霆又尴尬又难堪,沉声抱怨:“你洗澡怎么不关门?”
“我怎么知道你会突然回来!”
姜潮汐难为情的用毛巾挡在身前。
两人虽然是夫妻,也同床共枕了三年,但这是第一次,洗澡被他直勾勾的盯着看。
陆炎霆退出了浴室。
姜潮汐连忙关闭水阀,拿浴袍穿上。
走出浴室,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陆炎霆。
低声问:“你回来干什么?”
陆炎霆长腿交叠,把一份《离婚协议书》重重的摔在茶几上,冷冷的吐出两个字:“签字!”
嫁给陆炎霆的那天,姜潮汐就暗暗发誓,要一辈子陪在陆炎霆的身边,做他的拐杖,照顾他,守护他,抚平他眉心的褶皱,让他开心。
可是现在,陆炎霆的眼睛恢复了,他不再需要拐杖,也不再需要她。
他爱的人始终是白雪凝。
而她,只是保姆!
呵,三年的真心喂了狗。
“好,我签。”她倔强的咬着下唇,泪水忍不住流下来,一笔一划,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
翌日。
姜潮汐穿上墨蓝色的风衣,戴着墨镜,把哭红的眼睛挡住,然后开着红色跑车出了陆家。
跟着导航到达一家位于半山腰的茶艺山庄。
她刚把车挺好。
一个风度翩翩的帅哥就帮她拉开了驾驶位的车门。
姜潮汐一下车就开始抱怨:“阿森,为什么一定要我来,你知道我社恐,最不爱见外人,下次这种事,一定帮我拒绝,我谁也不想见。”“好的,Queen,下次一定帮你拒绝,这是你第一次和国内的公司合作,对方老板很欣赏你,一定要见你,我才帮你答应了,抱歉抱歉,下不为例!”江哲森一脸的歉意。
姜潮汐见江哲森认错态度不错,淡淡的“嗯”了一声。
她跟着江哲森走进茶艺山庄。
江哲森停在一个包间门口:“Queen,陆总就在里面。”
说完就推开了包间的门。
姜潮汐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思考,陆炎霆的俊脸就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陆炎霆坐在茶桌后面,拿着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四目相对。
两人的眼底都划过惊讶。
姜潮汐做梦也没想到,会在这里再见到陆炎霆。
他昨晚向她提了离婚。
然后心急火燎的去安抚白雪凝。
而她就像个笑话。
姜潮汐回过神,对身旁的江哲森冷冷的说:“合作取消,我不会和陆炎霆的公司合作!”
说完扭头就走。
没有丝毫的留恋。
高傲又冷酷。
江哲森连忙追上去,焦急的说:“Queen,为什么不和陆总的公司合作,陆总拥有南非最大的钻石矿,上半年,拍出四亿天价的华夏之星就是陆总公司的钻石矿开采出来的,陆总公司的钻石矿开采出的钻石不仅仅是颜色净度还有重量,都是顶级。”
“你不用说了,不合作就是不合作,钻石再好也不合作!”姜潮汐又补了一句:“我不和人品差的人合作。”
江哲森看到姜潮汐一副苦大仇恨的模样,就知道这里面有隐情。
他若有所思的问:“Queen,你以前认识陆总?”
姜潮汐没回话,江哲森已经猜到了答案。
“那行吧,我再找别的公司合作,国内拥有钻石矿的公司又不是只有陆氏一家,肯定还有更好的。”
“嗯,找好了通知我,辛苦了。”
“不辛苦,再见!”
姜潮汐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快速发动了车。
一溜烟儿,火红的车影便消失在了群山之间。
江哲森目送她远去。
听到脚步声回头。
看到一脸深沉的陆炎霆走下楼梯。
因为姜潮汐的缘故,江哲森对陆炎霆也没了好印象。
语气变得生硬:“陆总,我家老板临时有事,今天的会面就到此为止吧,再见!”
陆炎霆并不打算走,沉声问:“姜潮汐是queen-jewelry的老板?”
“对,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再见陆总。”
江哲森礼貌的点点头,很快也开车走了。
陆炎霆眉峰微蹙,若有所思。
一旁的助理不敢置信的感叹道:“没想到少奶奶这么厉害,竟然是queen-jewelry的老板!”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陆炎霆根本不会把珠宝顶级品牌queen-jewelry和姜潮汐联系到一起。
短短三年时间,queen-jewelry就成为了家喻户晓的珠宝首饰品牌,在全国开设了三百家分店。
queen-jewelry的高级定制更是受上流社会的贵妇追捧。
贵妇们都以拥有queen-jewelry的珠宝首饰为荣。
千万级的高级定制都是由老板queen亲自操刀设计,每一款都美轮美奂,独一无二,据说预约已经到了三年后。
……
喧嚣的酒吧内!
陆炎霆冷清肃穆,和夜店奢靡喧嚣的气氛格格不入。
他安安静静的喝酒,身旁的合作伙伴轻轻碰了他一下,坏笑道:“陆总,你看那个穿白色短裙的小妞,够辣,我喜欢,这小腰扭得带劲儿,玩起来肯定爽!”
陆炎霆不屑的勾了勾唇,顺着合作伙伴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舞池里,昏暗的灯光下,舞动的女孩儿竟有几分眼熟。
陆炎霆再定睛一看,竟然是姜潮汐。
她长发披散,穿着白色短裙,正狂热的舞动。
纤细的腰肢像蛇一样柔软,挑动着男人脆弱的神经。
周身散发着青春的活力,神秘又性感。
陆炎霆一直以为姜潮汐是个乖巧本分的女孩儿。
没想到她竟然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那个在舞池里热舞的女孩儿,妖娆妩媚,性感撩人。
就像午夜的精灵,魅惑人心。
和白天知性沉稳的她完全不同。
几个男人不怀好意的围绕在姜潮汐的身旁。
陆炎霆阴沉着脸,蓦地站了起来,径直朝姜潮汐走过去。
姜潮汐跳得正high,手腕儿突然被人一把擒住。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人已经被拽出了舞池。
“呃……你谁啊……你想干什么?”
姜潮汐暴躁的想甩开抓扯她的男人。
穿着西装来夜店,脑子有病吧?
男人没有回头,她只能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到一个高大的背影。
夜店这种地方,女孩子要格外小心,说不定就遇上了坏人。
“放手……”
“闭嘴!”
陆炎霆回头瞪了姜潮汐一眼。
姜潮汐瞬间石化。
“陆……陆……”
陆炎霆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陆炎霆直接把姜潮汐拽出了酒吧。
在酒吧门口,他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姜潮汐身上。
裙子这么短,领口这么大,穿这么暴露给谁看?
“马上回去,以后不准来这种地方!”
夜色迷离。
陆炎霆的声音格外冰冷,姜潮汐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
她肩膀一抖,西装外套掉落在地。
“我和你马上就要离婚了,我的事不用你管,你赶紧回去陪白雪凝吧,她那么娇弱,那么可怜,离了你就活不下去,她更需要你管!”
姜潮汐咬牙切齿,恶狠狠的瞪着陆炎霆。
仿佛他是她的仇人,而不是丈夫。
这是她第一次用这种恶劣的态度和陆炎霆说话。
陆炎霆有些不适应。
“我派人送你回去。”
语气放软了几分。
他那双素来冰冷的眼眸似乎有了淡淡的涟漪。
“不用了,我玩够了自己会回去。”
姜潮汐说完又要往回走。
陆炎霆再次抓住她的手腕儿:“不准进去。”
姜潮汐只觉得好笑,陆炎霆不去陪白雪凝,管她干什么?
她不是保姆吗?
哪条法律规定,保姆不能去酒吧跳舞了?
姜潮汐正要说话。
酒吧里出来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
男人喝了酒,脸红得厉害,看到陆炎霆抓着姜潮汐的手。
嬉皮笑脸的说:“陆总,这妞是我先看上的,你这样做就不厚道了,你看看人家小美女,根本不愿意跟你走,你就别纠缠人家小美女了。”
男人凑近姜潮汐。
脸上堆满了猥琐的笑:“小美女,跟大哥走,大哥带你去买包,你喜欢什么包,古驰,迪奥,香奈儿,只要你喜欢,大哥都给你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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