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疏离,不过是障眼法而已。
他们知道我的愧疚,我的为难。
可这些都成了他们调情的小情趣,成了他们感情的增稠剂。
想到这,我的胃里翻滚,一股恶心的感觉直冲喉咙。
我想冲进去当场抓住他们两个,然而,我的脚像是灌了铅,动弹不得。
明明里面都是我最亲的人,可此时的我,就像一个小偷,在偷窥别人的幸福。
房子里,温暖依旧。
秦可心突然问道:“爸爸妈妈,你们什么时候才能结婚,才能把我带回京市呀?”
林锦绣的脸沉了下去。
秦书白立刻善解人意道:“可心,妈妈和你说过,妈妈和爸爸不能在一起,不然你大伯会伤心的。”
“你不要再问这种问题了,不要让妈妈为难。”
我爸沉声道:“孩子当然想要爸爸妈妈在一起了,依我看,你们不如和那臭小子说清楚。”
“让他把公司也转给你,他又生不了孩子,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他的话深深刺痛了我的心,我只觉得浑身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