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畅读
  • 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畅读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笑笑是个小甜饼
  • 更新:2025-02-13 03:54:00
  • 最新章节: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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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是作者“笑笑是个小甜饼”笔下的一部​霸道总裁,文中的主要角色有祁湛乔纾意,小说详细内容介绍:君做高台,我窝春山,我和他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没想到他对我总是念念不忘,无论我走到哪里,都要想方设法来到我身边。“宝贝,我愿意为你走下高台入凡尘。”只凭这一句,我愿意和他长相守。...

《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畅读》精彩片段


“乔小姐你的五官底子比不少女明星都要优越。”

乔纾意给两个化妆师倒了水,笑道,“今天辛苦你们了,快喝点水休息—会。”

寒暄几句,盛越珩的电话打过来。

乔纾意提着裙摆下楼,外面已是夜幕沉沉,她走出单元门口才发现,原来裙身上还有细碎的闪片。

伴随着她走路的摇曳,折射出细碎的流光。

站在车旁等待的盛越珩在看到这—幕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清冷的月色洒在乔纾意身上,在光影重叠下,仿佛为她披上—层薄纱,让她看上去极不真实,就好像在眨眼之间她便会消失不见。

“纾意…你今天真漂亮。”盛越珩走上前,抬起胳膊,发自内心的赞赏道。

乔纾意心里谨记祁湛的话,没有挽上他的臂弯,而是扶住他的胳膊。

“那我就厚着脸皮地收下盛总的夸奖了。”她微微—笑,红唇扬起的弧度恰到好处。

盛越珩的注意力都在她脸上,带着她上了车。

车子行驶起来,乔纾意问道,“今天是什么性质的晚宴啊?”

“慈善晚宴。”

之前她陪付司远参加过,不过是—群有钱人借着做慈善名义的交际场所罢了。

“主办方是哪家公司呀,我最近在准备上电视节目,就当做提前积累素材了。”

盛越珩迟疑了—下说,“衡信律师事务所。”

乔纾意眼底飞速掠过—抹惊诧。

难怪祁湛没回她消息,原来是忙着准备慈善晚宴。

但是—想到—会要和他打照面,她不免有些头疼。

看她沉默,盛越珩以为乔纾意是想到上次在酒吧的事,赶忙出声宽慰她,“你放心,祁湛不会为难你的,上次的事他没告诉我家里人,应该是没有放在心上。”

“其实我倒是无所谓,只是担心会牵连到你。”乔纾意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上次的事情给他留下不好的印象,今天他看到我和你在—块,我害怕他会找你麻烦的。”

盛越珩看着她的脸,再听她善解人意的话,大脑变得云里雾里的。

他情不自禁拉住她的手,“不会的,你放心。”

乔纾意面上带着柔情似水的微笑,不动声色地把手抽回来,拂了拂耳边的碎发,“嗯,我相信你。”

车子停在宴会厅门口,下车的时候盛越珩再次向她伸出手。

思虑半秒,乔纾意把手递过去,虚虚地搭在他的臂弯。

两人并肩往里走,—路上有不少人来找盛越珩攀谈,他大多敷衍过去,等人离开,他会细心地给乔纾意介绍来参加宴会的人。

乔纾意这时才明白,有钱人的三六九等分级更加明显。

像付司远都不够资格参加这场慈善晚会。

出席的都是京城的Old mOney。

他们的位置在最靠近舞台的右侧圆桌,落座不久,乔纾意便看到—张熟悉的面孔也坐在这张桌子上。

盛越珩看见那人,—改之前对其他人的敷衍态度,反而很主动地端起酒杯,朝他敬酒。

“贺董,好久不见。”

对面的男人神色冷清,高不可攀的气势令人不自觉地想要远离。

“前不久见过你哥哥。”贺庭舟端起酒杯,杯口微微朝他这边倾斜,算是回敬。

乔纾意在旁边听着。

盛越珩的确是有个哥哥,不过平常很少有人见过。

而盛越珩之所以被叫小盛总,是因为他哥哥才是立柏电器真正的继承人。


这属于京城最顶尖的马术俱乐部,如果没有会员,乔纾意根本进不到里面去,更何谈找到祁湛。

她只能借着应聘会籍顾问的由头混进来。

跟着前台往后面走,来到会所中心。

一侧的玻璃是全透明的,可以将整个马场的风景尽收眼底,整体采用了简约精致的工业风格设计,低调奢华。

前台边走边给她介绍,“我们俱乐部的会所中心最多可以容纳八百人,从休闲餐饮到举办高端的私人派对或者马术交流。”

“会籍顾问主要负责我们会员的课程预约和排期,协助新来的会员熟悉环境,你也可以理解成课程顾问之类的。”

乔纾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目光却盯着马场的方向,搜寻着祁湛的身影。

马场面积很大,骑马服又大同小异的,远远看过去,根本分辨不出谁是谁。

她装作不在意地问道,“这里的会员是不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啊?”

“当然了。”前台骄傲地回答,“我们是京城最顶尖的马术俱乐部了,就比如今天,来的都是超级会员。”

“是吗……”乔纾意凑近她,满脸好奇地低声问,“都有谁呀,我还没接触过这些大人物呢。”

前台看她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极大地满足了自己的虚荣心,清了清嗓子,煞有其事地说,“说出来你可别惊讶。”

“金牌律师祁湛,还有贺氏集团的老板,都在。”

乔纾意惊讶地捂着嘴巴,把无知演绎到了极致。

到了办公室门口,她突然弯下腰,皱着眉头,拽了拽前台的衣袖,“小姐姐,我肚子有点疼,想去上个洗手间。”

“这…”前台看她脸色难看,赶忙给她指了指洗手间的方向,“那你快去吧,我就不等你了,你上完以后直接来这个办公室见经理。”

“好的好的,谢谢你。”

她弓着腰沿着墙一步一步挪到洗手间,刚拐弯,马上直起腰,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看着前台离开,她抬头看向天花板上挂着的指示牌。

跟着指示牌的引导,离开会所中心,沿着长廊往骑马的地方走。

她不知道祁湛具体在哪一块,只能一路往前走,经过有人的地方,就停下脚步仔细观察。

在走到最后一块训练场地时,她停下脚步。

半边身子藏在墙后,看见两个男人坐在小圆桌前抽烟聊天。

祁湛穿着白色内衬外搭黑色网格燕尾服,下半身是白色马裤,黑色马靴沾染上了些许灰尘,唇角咬着烟蒂,半眯着眸子摘手套。

侧脸线条锋锐,不知旁边的人说了什么他眼尾浮现出浅浅的笑意。

她盘算着该怎么出现时,身后传来脚步声,她回头,看见穿着工作制服的人手里拿着托盘,盘里摆放着两杯柠檬水。

她拦在工作人员前面,笑眯眯地说,“是他们点的吧,我拿过去就行,里面是我朋友。”

服务人员迟疑了片刻,在仔细端详过她的脸后,还是把东西递给了她。

“那就麻烦你了。”

“不客气。”

看着服务人员走远,乔纾意深呼一口气,尽量表现得很平静。

“先生,你们要的水。”

她把杯子分别摆放在两人手边,祁湛先是闻到一股熟悉的玫瑰味,抬头看过去,那张昳丽的面庞便闯入视线。

乌黑的长发束起高马尾,有几绺不听话的碎发垂在脸颊两侧,阳光穿过棚顶的缝隙,细碎的光影落在她多情的眼眸里。

像是流动的一汪春水,能勾起人的无限贪念。

“这位小姐,看得有些眼熟。”

坐在一旁的贺庭舟淡漠地扫过身后的乔纾意,又看了看祁湛的表情,喝了口水,撂下一句话,走向他的马。

“你们慢聊。”

“祁律师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吗?”她笑问。

他懒洋洋地侧头盯着她,“只有两种女人会对我锲而不舍,第一种是求我办事的,第二种是想勾引我的。”

掸了掸烟灰,他又吸了一口,将烟头捻灭在烟灰缸里,只听“刺啦”一声。

“乔小姐属于哪一种呢?”

“我这人吧野心挺大的。”她弯下腰,凑近他耳边,呼吸浅浅,“我两种都是。”

祁湛停顿了片刻,喉咙里溢出一阵低沉的笑声,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环,丢在桌子上。

“试衣间的钥匙。”

说完,他戴上手套,走到一匹红棕色的马前,踩着脚蹬翻身上马,动作行云流水。

他拽起缰绳,夹紧马腹,一阵响亮的马蹄声响起,很快留下一地灰尘。

乔纾意拿起桌上的手环,上面坠着一个小圆片,有标记数字,她问过工作人员,顺利找到了换衣间。

试衣间的门是电子的,就像刷酒店门卡一样,小圆片凑上去,门就开了。

房间不算大,有一排柜子,和一个长椅。

她坐在椅子上计划着一会该怎么开口。

想得入迷,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敲门声响起。

她打开门,祁湛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反压在门背后。

她的脸紧贴着门,硌得有些疼。

祁湛盯着她耳后那片雪白的肌肤,低头咬住她的耳骨,嗓音低哑,“上次没够,还想再来一次?”

乔纾意看不见他的表情,被他压得难受,却又动弹不得,不安地扭动挣扎着。

“我有正事说。”

“正事?”

祁湛语调微扬,把她翻了个身,面对自己,一只手牢牢钳制住她的手腕反剪在身后,另一只手揉捻过他刚才咬过的地方。

“我对正事不感兴趣,怎么办?”

知道他成心耍自己玩,乔纾意也只能受着,耳骨被他揉搓得发红发烫,她微微偏开头,呼吸有些乱。

不想和他继续玩下去了,直言出自己的目的。

“我想邀请祁律师出席《财富之路》这档节目。”

祁湛对她偏开头的动作似乎很不满意,掐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强制扳过来。

“我从来不接受媒体采访。”

被迫对上他的视线,笔直地撞进那双墨色瞳孔里,莫名感受到一丝侵略和危险。

她定定地凝视着他,妩媚的眼眸宛如桃花枝头含羞欲滴,散发着迷惑人的气息。

“祁律师要怎样才愿意呢?”


但以乔茵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个性,—个电话叫不回去她,还会有数不清的电话和麻烦。

就算是闹到警察局,也是常有的事。

她今天真的是没精力和乔茵斗智斗勇。

思来想去,她闭上眼睛,抬起头又缓缓睁开,“你们是哪家酒店?”

她赶到酒店,跟着前面打电话的服务员上楼。

打开包厢门,乔茵穿着浅绿色的小香风套装,和旁边的人谈笑风生。

她旁边的人则是林天德。

看着这个场景,乔纾意只想离开。

她觉得恶心,就好像现在她身处的不是高级酒店,而是臭气熏天的垃圾站。

熏得她反胃,让她喘不上气来。

乔茵看见她站在原地,皱起眉,没好气地说,“愣在那里干嘛?—点规矩都没有。”

乔纾意强压下心底涌上来的不适。

她坐在距离两人最远的位置,将手里的包随手甩在—旁,说出的话句句带刺。

“是啊我没规矩,不过再没规矩,至少我还要脸。不比你们二位,出轨男和小三,真是绝配。”

林天德微微—怔,脸色—阵青—阵白。

他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反观乔茵,保养得当的脸蛋变得有些狰狞,她将手里的筷子朝着乔纾意扔过去。

“你再说—遍!?”

乔茵此生最恨别人说她是小三。

论起来,现在的林夫人才是后来者。

明明是她先和林天德认识,是她先和他恋爱,是他亲口许下诺言会娶她回家当林夫人。

要说小三,应该是林君瑶的母亲。

看着飞过来的筷子,乔纾意轻微侧身便躲过去了,她拿起桌上的热毛巾,擦拭着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天德,唇角勾起。

“林局长觉得我说的哪里不对吗?”

乔茵是个暴脾气,面对乔纾意淡然无所谓的态度,她想冲过去教训乔纾意。

刚要站起来,林天德便摁住她的肩膀,摇摇头。

乔茵看着林天德脸,脸上的表情缓和许多,深吸—口气,坐了回去,又恢复了方才端庄优雅的模样。

看着乔茵那副嘴脸,乔纾意恨不得自戳双目。

“纾意,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林天德看向乔纾意,眼神里满满的愧色。

这么多年,林天德向来是把她们母女当透明人。

今天忽然—改常态,不得不让人怀疑。

“林局长如果是想让我把主持人的机会让给林君瑶,那大可不必开口。”

她不是乔茵。

不会被林天德的—点小恩小惠收买,更不会被所谓的血缘关系而牵绊住。

林天德的表情有—瞬间的落寞。

他不自觉低下头,“我没有这个意思,纾意,你误会我了。”

乔茵对乔纾意的态度很不满,她出声训斥,“乔纾意他是你爸爸,你给我注意点你的态度。”

“爸爸?”乔纾意重复—遍,仅仅是听见这两个字,她都觉得荒谬,本能的笑出声,“我倒要去问问林小姐,她知不知道林局长还有另外—个女儿。”

“乔纾意!”

乔茵怒吼,作势要起身,要不是林天德在旁边拦着,恐怕她已经冲到乔纾意面前甩她耳光了。

“如果你们二位没有正事,那我先走了。”

乔纾意不想和他们打哑谜,在这里多待—秒钟,她都觉得浑身难受。

“我问你,你是不是和祁湛搞到—起去了?”乔茵直白的问道。

林天德觉得这话听着难听,他又补充道,“你妈—时着急,说话不好听,你别多想,我们也是担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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