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人群后腹诽,忽然间一声极不和谐的声音传进了耳中,这赵小姐竟然被薛总给挤兑哭了,她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一边嚎哭一边说道:“我堂堂中财博士生,找个学历差不多的怎么了···嘤嘤嘤···我年薪二十万,找个年薪二十万左右的过分吗·····嘤嘤嘤···我虽然年龄大了一些,但也没找小年轻啊,找个三十左右的怎么了····嘤嘤嘤···我都还没要彩礼呢,你们一群大老爷们欺负我一个弱女子,凭什么你们能要求我们女人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还要还得温柔贤惠能上厅堂能下厨房,怎么轮到我们要求个学历、收入匹配,就成罪过了?”
这话一出,人群中像炸开了锅,女人们纷纷点头附和,开始七嘴八舌地数落起来:“就是啊,男人总想着找个年轻貌美的,回家还得伺候他们,自己却没什么本事,还嫌弃女人要求高。”
“就是就是,平日里家务事从不伸手,还要求女人既要上得厅堂,又要下得厨房,凭什么呀!”
男士们也不甘示弱,涨红了脸反驳:“我们辛苦在外打拼,不就盼着家里温馨和睦,找个能理解支持我们的伴侣,怎么就成大罪了?你们女人在职场上稍微受点委屈,就喊着性别歧视,回家还要我们哄着,也太矫情了吧!”
“你说谁矫情呢?你回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