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纪明时搂在怀里,一脸怒意地看向我。
这是我和她结婚五年来,她第一次这么生气跟我讲话。
“贺昀,跟明时道歉!是我这五年来太惯着你了,竟然把你宠成了一个毒妇!”
“你明知道脸对明时来说有多重要!”
苏璟欢愤怒地看着我,却好像没有看到我脸上的红肿。
我抬头目光平静地看向她,
“该道歉的人,是纪明时不是我。他提到了我父亲,苏璟欢你对我父亲当年的事情,没有什么要道歉的吗?”
苏璟欢眸子里的诧异一闪而过。
“当年如果没有我,爸只会走的更早,贺昀我答应过爸会照顾你一辈子,但前提是你不会伤害明时。”
我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本就不应该再对她有任何期待。
眼前骤然一黑,我失去意识向后倒去。
再次睁眼,消毒水的味道充斥着鼻腔,护士正在给我换药水。
见我醒了赶忙叫来了医生,医生一脸沉重叹息道。
“根据检查确诊是罕见的癌,但是贺先生您这么年轻,好好接受治疗放松心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