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来的是他在节目上，对姜竹筠大献殷勤。

等来的是签完离婚协议的第二天，我去他那边的房子里，看到《繁华如梦》剧本放在他书桌上，已经落满了薄薄的一层灰。

他从没有翻看过一页。

这个原本为他而定的男一号，是他亲自放弃的。

16.

“我那时太忙了。”

谈嘉明显然想起来了。

也许是我的反应太平静，又或者是他终于发现我好像真的不爱他了，离开他，我也有本事活得很好。

谈嘉明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试图解释道：“书书，你知道的，这两年我忙得脚不沾地，哪怕回家都得跟经纪人谈商务看合同……”

在我平静无澜的目光下，谈嘉明的声音越来越轻。

他显然已经意识到，“忙”这个借口，已经说服不了我。

也说服不了他自己。

“书书，我已经在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