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好像被人活生生剜出一个口子,痛得我哭笑不得。
掌心传来剧痛,我低头去看,这才发现右手已经鲜血淋漓,指甲早已被我狠狠掐进肉里。
女儿班主任看见顺着我指尖滴下去的鲜血,惊呼道:「祁先生,您的手!」
「您怎么了?肇事车辆您认识吗?」
「是···」
不,不是这样的。
这辆车不是老婆的车,肇事人肯定不是老婆,只是和老婆长的有点像而已。
像溺水时抓住的一根救命稻草,我赶紧打电话给老婆的助理求证:
「刘文,林也惜没有购置过红车法拉利对不对?」
「林总名下确实没有法拉利。」
他支支吾吾:
「但是···但是林总前几天好像送了一辆给沈先生。」
我抓住监控视频不断放大,放大,直到看清跑车后座坐着的沈均恒。
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好像断了。
此时,手术室上显示「手术中」的灯牌灭了,医生走了出来。
「抱歉,我们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