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告诉爸妈,这个小蛋糕是给姐姐买的。
姐姐自幼胆小,是她要我去给她买一个蛋糕,她才敢进去手术。
可我怎么也张不开嘴,面前浮现的都是姐姐被盖住白布的场景。
姐姐下葬后,爸妈立马扯着我去派出所改了名。
爸妈说:“你配不上沈喻这个名字,你就应该叫沈畜生。”
派出所说,这个名字带有侮辱罪,爸妈立马砸了一百万。
可那个阿姨还是不忍心,冒着丢饭碗的风险将畜生改为了沈畜。
离开时,她掏出一颗糖,摸着我的头说:
“没事的,国际上有一位知名舞蹈家名字也带这个字的。”
“你爸爸妈妈是希望你长大后成为一个舞蹈家呢。”
那颗伴随着善意谎言的糖还是未能吃到嘴里。
一出派出所就被爸妈丢在了下水道。
他们看着我伸手去捞的时候,妈妈用细细的高跟鞋跟踩着我的手背摩擦。
“沈畜,你就是个杀人凶手,是你害死你姐姐,害死我的宝贝女儿,你怎么还有脸吃糖?”
我以为是姐姐的死对爸妈的打击太大。
所以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