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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告诉爸妈,这个小蛋糕是给姐姐买的。

姐姐自幼胆小,是她要我去给她买一个蛋糕,她才敢进去手术。

可我怎么也张不开嘴,面前浮现的都是姐姐被盖住白布的场景。

姐姐下葬后,爸妈立马扯着我去派出所改了名。

爸妈说:“你配不上沈喻这个名字,你就应该叫沈畜生。”

派出所说,这个名字带有侮辱罪,爸妈立马砸了一百万。

可那个阿姨还是不忍心,冒着丢饭碗的风险将畜生改为了沈畜。

离开时,她掏出一颗糖,摸着我的头说:

“没事的,国际上有一位知名舞蹈家名字也带这个字的。”

“你爸爸妈妈是希望你长大后成为一个舞蹈家呢。”

那颗伴随着善意谎言的糖还是未能吃到嘴里。

一出派出所就被爸妈丢在了下水道。

他们看着我伸手去捞的时候,妈妈用细细的高跟鞋跟踩着我的手背摩擦。

“沈畜,你就是个杀人凶手,是你害死你姐姐,害死我的宝贝女儿,你怎么还有脸吃糖?”

我以为是姐姐的死对爸妈的打击太大。

所以我觉得只要我自己听话一点就好了。

在爸妈早出晚归忙活公司业务的时候,我会站在凳子上做饭菜,然后放进保温盒里花两个小时去送饭。

会在爸妈回来疲惫睡在沙发上的时候,拿着毯子盖在他们身上,不让他们着凉。

我想着,只要爸妈看到我乖巧的模样应该就不会怪我了吧。

直到我长大后才明白,不是听话就能抹平一切。

爸妈心里苦,需要一个发泄的途径。

他们不在乎我对他们好不好,也不在乎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们只想要我为姐姐的死忏悔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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