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真正关心她的人。
从昨天管家找到她到现在,甚至还没超过24小时,管家就查到了那群人的金钱往来。
说明沈家的手段十分拙劣。
段清野若是肯出手,怎么可能会查不出来?
他只是不愿意罢了。
换句话说,在他心里,自己就是能干出这种事的人。
鼻子发酸得厉害,心脏那处是痉挛的疼痛。
苏念月忍住泪意叮嘱管家,“张伯,这些事你先不要告诉给爸妈和哥哥,我自己会处理好。”
“是我不孝,这些年跑出去隐姓埋名让他们担心了。”
苏念月的要求,管家虽然无奈,但还是答应了。
管家托人递给她了一些以前惯用的物件。
用盒子装着。
苏念月刚拿出盒子里的东西。
房间门突然被人打开。
“苏念月,真是不知道你的脸皮为什么可以这么厚,自己都这样了,还要死皮赖脸的留在清野哥身边。”
随着开门声,一同传来的就是沈听晚轻蔑跋扈的声音。
她向来瞧不起苏念月。
也只是会在段清野面前装装样子。
其实沈听晚也是不屑与苏念月为敌的。
只是没想到段清野是真的对苏念月动了真心。
否则她也不会大费周章的计划一场苦肉计把苏念月送进去。
还以为可以让她留在监狱里被磋磨个十年八年的。
实在不行,花点钱,让人在监狱里折磨死她。
却没想到,这才三年,她就出来了。
不仅出来了,还活得好好的。
因为沈听晚来得很突然,苏念月甚至没来得及把自己的东西收起来。
她手上那古朴看起来很珍贵的盒子一眼就被沈听晚看见。
就算是苏念月再想藏起来也来不及了。
“怎么?”沈听晚的笑容立马变得阴恻恻起来,她微微挑眉,带着一丝冰冷,“是想炫耀这些东西是清野哥哥送的吗?”"
她会爱上他。
毕竟和傅止渊比较起来,傅止渊无论是外貌条件还是手段和家世,那都是段清野骑马也赶不上的。
苏念月的失神没持续多久。
两个人越来越近的时候。
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轻咳声。
苏念月像是受惊的小鹿,连忙红着脸躲开傅止渊的手,漂亮的杏眸里还带着一丝慌乱。
傅止渊看了一眼门口,也不生气,只是笑了笑。
门口的男人走进来,俊朗的脸上带着不悦,开口说话时,语气里有几分咬牙切齿。
“傅止渊,你这才回来多久,就这样迫不及待?”
苏念月不懂苏怀川话里的迫不及待是什么意思,只是一个劲往傅止渊后面缩,企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自己回来之后见过许多人。
唯独不敢去见这个哥哥。
听说她离家出走前两年,苏怀川平均每天睡四个小时。
其余时间不是忙公司事务就是满世界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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