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她笑了笑,疑惑地问:
“向景文吃的时候,就不影响吗?”
宋安娴脸色的嫌弃就更明显了。
“你跟景文能比吗?而且他又不是宋家人。”
我没有说话。
现在不是,很快就是了。
毕竟,向景文对她来说有多特殊,明眼人都看得出。
4.
许佳俊在签订合同的第二天就飞往国外处理工作室的事。
而我联系了律师拟了一份离婚协议。
我看着净身出户几个字,便在底下签上自己的名字。
就在这时,向景文给我发来一段视频。
视频里是一个被隆重布置的酒店大厅。
舞台上的立牌上贴着欢迎来到“宋安娴与向景文的订婚典礼。”
宋安娴正对酒店的经理说订婚那天的事情。
“我只是说一句想跟她订婚,她就不顾世俗眼光跟我办这个订婚仪式。”
“仪式在两天后举行,欢迎你来参加。”
两天后,是我三十岁生日,也是我订机票离开那天。
我将向景文的这个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