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腕上重叠的狰狞刀疤,我脸上浮现出苦笑。
沈寒书不知道,早在五年前流产后我就得了严重抑郁症,这些年我照顾他的同时,也在暗中接受治疗。
但病情越来越严重,我逐渐控制不住自残的念头。
他装作抑郁症,而我这个重度抑郁症患者,却装作健康的模样照顾他。
康复室里动静越来越大,“套呢?”
“老公我想要个孩子好吗?”
安静片刻,低沉的男声回应到,“好。”
自从沈寒书装病以后,他就再也不允许我叫他老公,就算稍微亲切一点都不行,只能连名带姓的称呼他。
而他更是五年都没有碰过我。
甚至我每次只是轻轻抱他一下,都会被狠狠推开。
原来这些,他都留给了另外一个女人。
泪水无声的掉落在地板上,我深吸两口气转身离开,开车前往办事处办理签证。
“一周后您的签证就办下来了。”
回到家,沈寒书正躺在林月瑶怀中,神情放松嘴角带着轻微的笑意,像是安详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