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它却出现在温心月的指甲下,现在更是碎了一地。
我颤抖着手捡起碎片,放在自己胸口感受着弟弟的气息,锋利的碎片划伤了我的手。
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和掌间冒出的鲜血融为一体。
看着我绝望的样子,沈纪言眼里划过一丝不忍,他下意识地蹲下将我抱在怀里,温暖的大手抚摸着我的头。
就好像七年前在医院停尸房,他抱着我说一切有他在,他会代替弟弟守护在我身边,爱我护我一辈子。
沈纪言将我抱回房间替我包扎,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
“我想买个新别墅需要你签字。”
他正要低头翻看文件,门外传来温心月撕心裂肺的喊声。
沈纪言手一抖没再看,直接翻到尾页签下了名字。
看着沈纪言抱着温心月上车后,我捧着菊花来到墓园,却发现弟弟的墓已经不在原地了。
找了整整一圈,我都没有看到弟弟的名字,心头涌出巨大的不安。
墓地管理员有些惊讶解释道,“宋小姐,您先生几日前来带走了您弟弟的骨灰,说要换个地方安置,但目前暂时还没有联系我。”
想到刚刚墓地上看到的名字,蓝蓝。
那是温心月养的一只狗的名字。
脑中浮现出那日沈纪言怔愣片刻的心虚模样,我瞬间就明白了。
他挪走弟弟的坟让给了温心月的狗。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他的电话,声音冰冷开口问道,“沈纪言,弟弟的骨灰你放哪了?”
隐约能听见男人深沉的呼吸声,却迟迟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