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藏眼底,万般皆过客 番外
  • 星辰藏眼底,万般皆过客 番外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水木子
  • 更新:2025-01-23 20:39:00
  • 最新章节: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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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江宴离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难受又刺疼。

脑袋也在嗡嗡作响。

两人结婚后,傅清予不同意江宴离买新房,说就想住在原来的家里。

江宴离什么都依着她。

只是门口的指纹锁,傅清予却坚持让江宴离用钥匙开门。

当时她给出的借口是。

“已经有两个指纹了,再删一个也麻烦,你就用钥匙吧,等以后你不喜欢这扇门,再把它换掉就是。”

江宴离就一直以为,第二枚指纹是傅母的。

可如今,他再次成为那个最大的笑话。

他们似乎正在用嘲弄的目光看着他。

那些目光落在江宴离身上,变成了细细密密的银针,刺得他浑身都在疼。

可他就算是被刺激得脸色苍白,眼眶泛红,还是强撑着挺直脊背。

直到被程文景撞开肩膀。

江宴离一个踉跄,险些没站稳。

打开门的时候,程文景还在说,“这么多年了,这家里还是我出国前的装潢。”

“我当年跟请予说一句喜欢,她还真留下来了。”

江宴离听着自己心碎的声音,不断把滔天的苦涩一口一口咽回去。

一行人还没来得及进去,就听到傅清予欢快的女声。

“文景,你来了!”

不同以往傅清予清冷的性子,嗓音里几乎掩饰不住她的欣喜和热情。

傅清予就这样还系着围裙跑出来,及腰的长直发扎起一个马尾,难得温婉小女人的模样。

这个样子,就算江宴离和她结婚五年,也未曾见过。

程文景见傅清予来了,立马温柔地笑起来,语气宠溺中又带着一丝炫耀,“清予,你也是的,就算是知道我要来,也不用亲自下厨,让佣人来就好。”

傅清予漂亮精致小脸泛红,娇嗔道,“你出国这么多年,肯定想我的手艺了,我不得让你尝尝啊。”

两人旁若无人地亲昵秀着恩爱。

所以他们才是天生一对。

还在门外的江宴离显得有些可笑。

在旁边人眼神提醒下,傅清予这才注意到还撑着拐杖的江宴离。

她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没了,眼神也跟着冷淡下来。

没有解释,没有慰问,只有冷冰冰一句,“哦,出院了啊。”

似乎根本都不知道江宴离是今天出院。

那些在心头不断翻涌想要冲出嘴里的质问和不甘,在看到傅清予冷漠的眼神时,又咽了回去。

江宴离很清楚。

只有被爱的人,才有资格问为什么。

他只是垂下眸,像是失去灵魂的躯壳,默默一瘸一拐往里面走。

只是才踏进门口,就被人拽住手腕。

傅清予清冽无情的嗓音砸在他耳边。

“事故认定书签了吗,就有脸回来。”

“是不是忘记了,我说过,如果你没签,就别怪我心狠。”

江宴离正疑惑傅清予会是怎么一个心狠法。

直到突然传来一阵嘹亮的警笛声。

几名警察赶来,出示证件之后,表情严肃看向江宴离。

“江宴离,有人举报你在云麓村的爆破行动里,故意制造事故,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星辰藏眼底,万般皆过客 番外》精彩片段

一瞬间,江宴离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难受又刺疼。

脑袋也在嗡嗡作响。

两人结婚后,傅清予不同意江宴离买新房,说就想住在原来的家里。

江宴离什么都依着她。

只是门口的指纹锁,傅清予却坚持让江宴离用钥匙开门。

当时她给出的借口是。

“已经有两个指纹了,再删一个也麻烦,你就用钥匙吧,等以后你不喜欢这扇门,再把它换掉就是。”

江宴离就一直以为,第二枚指纹是傅母的。

可如今,他再次成为那个最大的笑话。

他们似乎正在用嘲弄的目光看着他。

那些目光落在江宴离身上,变成了细细密密的银针,刺得他浑身都在疼。

可他就算是被刺激得脸色苍白,眼眶泛红,还是强撑着挺直脊背。

直到被程文景撞开肩膀。

江宴离一个踉跄,险些没站稳。

打开门的时候,程文景还在说,“这么多年了,这家里还是我出国前的装潢。”

“我当年跟请予说一句喜欢,她还真留下来了。”

江宴离听着自己心碎的声音,不断把滔天的苦涩一口一口咽回去。

一行人还没来得及进去,就听到傅清予欢快的女声。

“文景,你来了!”

不同以往傅清予清冷的性子,嗓音里几乎掩饰不住她的欣喜和热情。

傅清予就这样还系着围裙跑出来,及腰的长直发扎起一个马尾,难得温婉小女人的模样。

这个样子,就算江宴离和她结婚五年,也未曾见过。

程文景见傅清予来了,立马温柔地笑起来,语气宠溺中又带着一丝炫耀,“清予,你也是的,就算是知道我要来,也不用亲自下厨,让佣人来就好。”

傅清予漂亮精致小脸泛红,娇嗔道,“你出国这么多年,肯定想我的手艺了,我不得让你尝尝啊。”

两人旁若无人地亲昵秀着恩爱。

所以他们才是天生一对。

还在门外的江宴离显得有些可笑。

在旁边人眼神提醒下,傅清予这才注意到还撑着拐杖的江宴离。

她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没了,眼神也跟着冷淡下来。

没有解释,没有慰问,只有冷冰冰一句,“哦,出院了啊。”

似乎根本都不知道江宴离是今天出院。

那些在心头不断翻涌想要冲出嘴里的质问和不甘,在看到傅清予冷漠的眼神时,又咽了回去。

江宴离很清楚。

只有被爱的人,才有资格问为什么。

他只是垂下眸,像是失去灵魂的躯壳,默默一瘸一拐往里面走。

只是才踏进门口,就被人拽住手腕。

傅清予清冽无情的嗓音砸在他耳边。

“事故认定书签了吗,就有脸回来。”

“是不是忘记了,我说过,如果你没签,就别怪我心狠。”

江宴离正疑惑傅清予会是怎么一个心狠法。

直到突然传来一阵嘹亮的警笛声。

几名警察赶来,出示证件之后,表情严肃看向江宴离。

“江宴离,有人举报你在云麓村的爆破行动里,故意制造事故,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掌突然捏住。

江宴离险些喘不上气。

他无比陌生看着门口清冷美丽的女子。

分明一个月前,她还轻蹙眉尖,不悦地劝他,“宴离,你工作的时候要小心一点,别受伤了。”

可现在,她跟他说,他活该。

傅清予踩着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

江宴离却保持着那个动作一动不动沉默了好久。

从天亮到天黑。

事故认定书上那几个大字刺疼江宴离的心。

他若是签了这个,就是一个严重的职业黑点。

不止江宴离清楚,傅清予也很清楚。

但她依旧强烈要求江宴离尽快签署。

最下面有一排加粗黑体字明明白白写着。

江宴离若是不愿意动笔,那就别怪她心狠。

一如她在商界杀伐果断的性子。

江宴离没想到,这五年婚姻到头来,傅清予浑身的尖刺,到底还是对准了他。

他是因为一场车祸和傅清予认识。

因为她在驾驶时心神不宁发生车祸,车子要爆炸之前被过路江宴离拖出来。

送进医院之后,傅清予倔强的眼神里带着万念俱灰的绝望,说什么都不愿意接受治疗。

还是江宴离苦口婆心劝着她。

傅清予才点头答应。

但是前提是,得让江宴离全程陪同。

傅母赶到医院,了解了情况,向江宴离提出契约婚姻的合同。

江宴离彼时才知道傅清予的往事。

她有个青梅竹马,叫作程文景,两人一起长大,感情深厚。

却没承想,程文景却爱上别人,毅然决然追随爱人去了国外。

傅清予受了情伤,崩溃不已,一气之下去飙车。

傅母要求江宴离留在傅清予身边,用五百万买下他的五年。

从此之后,江宴离开始风雨无阻地到医院照顾傅清予,无微不至。

在五年前的一个除夕夜,只因傅清予一句想要吃城东的甜点,江宴离便跨越大半个城市,冒着严寒买回来。

他被冻得浑身发抖,但还是拿出自己怀里护得好好的甜点,对着傅清予笑起来。

他真心实意地祝福她。

“清予,新年快乐。”

第二天,江宴离病倒了,发了高烧。

迷迷糊糊之间,傅清予守在他身边,攥紧他的手说,“江宴离,我知道你爱我,我们结婚吧。”

大年初二那天,江宴离大病初愈,和傅清予领了结婚证。

后来他才得知,傅清予主动提出结婚,只不过是因为那晚除夕夜,她收到了程文景的婚礼邀请函。

可就算是这样,江宴离还是任劳任怨跟在傅清予身边做个好男人。

虽然他们两个人的婚姻关系到现在都是隐婚。

圈内人只知道傅清予身后跟着一个听话地舔狗,却不知道两人早就结婚。

江宴离一直都不在意。

他想履行合同上自己的职责。

但是到头来他突然发现,他尽心尽力对傅清予好,早就成为了他的习惯。

他真的爱上她了。

也开始自欺欺人以为可以和傅清予在一起一辈子。

所以他下定决心,打算补给傅清予一个正儿八经的求婚仪式。

可就在一个月前,程文景回来了。

程文景的这些话,化作一根根尖刺,猛然扎入傅清予的心里。

她也是在这一瞬间恍然回过神来。

原来在别人眼里,自己居然是不爱江宴离的。

她想反驳。

却找不到一个可以论证自己爱着江宴离的证明。

可她真的不是那样想的。

她对程文景好,不求回报。

是因为小时候傅清予因为调皮掉下池塘,是程文景把她救出来。

她也只不过是还那份恩情。

那场事故她选择站在程文景那边,也是觉得江宴离肯定是吃醋才干了不对的事。

她看似对江宴离严厉不讲情面,实际上在给他收拾烂摊子。

可是,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傅清予脑袋嗡嗡作响。

她几乎没办法维持平时清冷优雅的姿态,撑着桌边,双腿还在发软。

程文景已经骂骂咧咧地走了。

窗外的烟花还在绽放,绚烂的一如五年前她守在发烧的江宴离身边。

那个傻子,烧得那样严重了,看到她掉泪,还在迷迷糊糊给她讲冷笑话,只求她一笑。

只是那一瞬间,傅清予就有了往后岁月,年年跟江宴离一起看这人间烟火的想法。

可为何,她就这样骤然得到了他的死讯。

傅清予连续闯了五个红灯,飞快赶到东城火化场。

她觉得这些都是假的。

肯定是江宴离找人演的戏。

毕竟江宴离虽然受伤了,但是那些伤不致啊。

好生生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就这样死了。

抱着这个想法,傅清予踩着高跟在雪地一深一浅的赶路。

她头发衣服乱了,头发也散了。

却顾不上多少,赶到火化场第一句话就是。

“让江宴离滚出来见我,告诉他,别演了。”

火化场的工作人员眼神怪异地看了傅清予一眼。

直到几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白色手套的男人走来。

为首的,抱着一个盒子,还有江宴离的黑白遗照。

他先对着傅清予鞠躬,接着道,“你好傅小姐,我们是身后事处理员,江先生在一周前就预订了我们的服务,我们负责给他收尸,办理死亡证明,吊唁,火化,下葬一系列的服务。”

“因为江先生的要求,于是免去了吊唁和下葬这两项。”

男人还递给了傅清予一包东西。

里面是死亡证明和江宴离的手机。

接着又把骨灰和遗照递向傅清予。

“我们工作已经完成,傅小姐,请节哀。”

傅清予努力扬着下巴,维持着最后的高傲,她嘴里还在呢喃着,“不可能,都是假的。”

“江宴离怎么可能就这样死了呢。”

虽然是这样说,可是眼泪早就滑过她的脸颊,悄无声息一滴滴往下滴落。

“啊!”

傅清予受不了刺激,一挥手,把男人手上的骨灰盒重重打在地上。

里面的骨灰撒了一地,也让傅清予的心彻底碎了满地。

傅清予身子摇晃一下,接着跌坐在地上。

几个男人面面相觑,最后也只能叹气往外走。

只有最后两个在傅清予身边停留了一下。

“傅小姐,出于职业道德,我可以告诉你江先生的死因。”

“江先生是自杀,咽气的时间,是腊月三十的早上十点。”

她像是在乎他。

但是好奇怪,为什么他心里没有一丝和喜悦挂钩的情绪。

江宴离抿着薄唇,在思考要不要说实话的时候。

脚下的手机立马冒出傅母惊慌失措的声音。

“哎呀,原来是和清予在一起。”

“清予,你别想多了,只是我拜托宴离帮我去老朋友那里送个东西,就在邻市,一来一回两天工夫。”

闻言,傅清予这才像是松了口气。

她把手机拿起来,又跟傅母聊了几句,接着挂断电话。

再次抬眸看向江宴离的时候,眼底又恢复到平日的冷漠和不耐。

就好似刚刚的惊慌失措,只是江宴离的错觉。

傅清予开口,嗓音里带着几分威胁,“江宴离,我知道你心里还憋着气,但我可以跟你承诺。”

“等文景安定下来,我会好好陪你,也会补偿你。”

“不过在此之前。”

傅清予眼神一凛,身上的气势也陡然变得骇人起来,“你就不要肖想不该想的东西。”

“不该想的东西。”

江宴离笑出声,抬眸直直看着傅清予,“不该想什么,你的爱?

你的关注?

还是洗清自己的委屈,得到程文景一句道歉?”

傅清予蹙眉,加重语气,“我不是跟你说了,文景是无辜的,那天的事肯定是误会。”

“更何况大部分的情况的确是你这个总工程师的失误。”

“文景没有怪你的意思,我也帮你压下舆论,你为何还是不依不饶。”

江宴离又笑了起来。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险些笑得直不起腰。

傅清予看着江宴离这样子,莫名心里窝火,“江宴离,你到底是几个意思?!”

江宴离擦了擦眼角溢出来的泪,指着傅清予手上的手机。

“你不是说,程文景是无辜的吗?”

“那你打开我手机看看里面的视频。”

“你看了就知道,到底是无辜的。”

“傅清予,你敢吗?”

傅清予捏紧了手机,红唇轻抿,眼里也透着一丝迷茫。

两人就这样相对立站着,谁也不愿意低头。

直到傅清予的手机响起来,是程文景打来的电话。

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傅清予顿时方寸大乱,立马着急要离开。

很显然,她是不会看里面的视频了。

对于这个结果,江宴离并不意外,只是看着匆匆忙忙收拾的傅清予,冷漠开口。

“既然你不信我,那我把手机还给我。”

傅清予身子一顿,她沉默了几分钟,接着漂亮的小脸浮上几分坚定,一边摇头,一边后退。

江宴离顿时意识到什么,目眦欲裂,立马想下来抢夺。

但还是慢了一步。

手机,就这样被傅清予丢进了一边的鱼缸里面。

“傅清予。”

江宴离突然觉得好累,看着不断往下沉的手机,心也跟着沉入无边的深海里,他无力问了一句,“你就这样恨我吗?”

恨到要抹去最后证明他清白的机会。

傅清予看着发狂的江宴离,攥紧了手心,但还是一副我没错的样子。

“我是为你好,我知道,你想方设法伪造了证据,如今证据已毁,你就别再想那些事。”

说完,傅清予踩着高跟,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看着那自己从前刻入心底的背影,江宴离还是忍不住冲着傅清予的背影喊了一声。

“傅清予。”

“新年快乐。”

“还有,永别了。”

傅清予脚步都没有顿一下,反而加快起来,像是迫不及待要奔向程文景身边。

此时此刻傅母发来消息。

“宴离,一切准备就绪,你可以提前来我这里了。”

江宴离最后又仔仔细细看了一眼和傅清予生活了五年的地方。

只是离开关上门的时候,眼底再无留恋。

混乱的包间里,傅清予坐在主位,冷眼看着程文景被她的保镖硬按着,对桌子上摆着的江宴离遗照,一下一下磕头。

程文景自然是不愿意的。

所以每次都是被保镖强行按下头去。

头磕碰在地上,发出咚咚咚的响声。

而周围都是他们共同的圈内好友。

有的人看不下去了,刚想开口,但是看着傅清予那冷若寒冰的脸,又硬生生闭上嘴。

程家有钱,但是哪里比得上傅家。

不过是老一辈挖到了钻石矿的暴发户出身。

若不是因为程文景和傅清予的关系。

他是不配被他们这个圈子接纳的。

程文景一开始还是装可怜,企图让傅清予心软。

后来见她迟迟没有反应,也装不下去了,忍不住大声道。

“傅清予,你难道忘了,当年如果不是我,你早就死了!”

傅清予摇晃着酒杯的动作一顿。

随即眼神越发冷冽,咬着牙开口,“我没忘,就是因为记得这件事,不然你现在,恐怕没有命了。”

在傅母走了之后,傅清予立马就去调了那个地方的监控,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也明白了自己被程文景玩得团团转。

因为他的谎话,她害死了她最爱的人。

傅清予暴怒找到程文景。

却发现这个害死江宴离的罪魁祸首,居然还有脸跟别人在这里喝酒玩乐。

很奇怪,就算是傅清予得知江宴离当初接近她也只不过是为了契约婚姻,她也没有心灰意冷。

相反,傅清予更加懊恼。

若是可以用钱把江宴离留在自己身边。

那她愿意用全部身家。

可惜,人死不能复生。

傅清予眼眶泛红,鼻子突然又开始发酸,她起身,走到因为跪在地上太久而双腿发软的程文景深浅。

程文景眼里有了一丝希冀,他颤颤巍巍开口。

“清予,我只是太爱你了,我觉得江宴离那个穷酸货根本就配不上你。”

“更何况,你和他在一起,不就是因为我吗?”

“当年我不懂事,没看清楚你对我的爱,去了国外,刺激你去找了一个和我相似的人在一起。”

“但是我现在回来了。”

“爆破事故那件事我可以解释,我只是太怕看见你对我失望,我也没想到江宴离会那样脆弱啊。”

“大男人的,还闹什么自杀,小家子气。”

“啊!”

傅清予还是没忍住,狠狠给程文景甩了一巴掌。

程文景被打歪了头,再也不敢吭声。

傅清予眼底戾气横生,一字一句,“你有什么资格,敢和他相提并论。”

她和江宴离在一起,根本就不是因为两人相似。

其实,只有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傅清予恍惚了一下。

而后来,她和江宴离相处的点点滴滴中,她全然忘了还有程文景这个人。

傅清予现在能确认,自己爱的人自始至终都只有江宴离一人。

就在这个时候,人群里突然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疑惑声。

“咦,这个记者,怎么和江宴离长得一模一样,我没看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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