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纪言,杀人犯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周一我要看到合同上有你的签名。”
沈纪言紧紧捏着手中的玻璃碎片,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但如果你敢让心月掉一滴眼泪,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不会放过你。”
前未婚夫戏虐的声音从大门口传来,
“你还真是痴情种啊沈纪言。”
我险些站不稳,身子无力地倚靠在栏杆上。
沈纪言猛然抬头看到我,诧异的眼眸中心虚一闪而过。
他很快来到我面前,小心翼翼地扶住我,好像真的担心极了我。
“怎么了冉冉,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都跟你说了不用每天都给我熬补汤,这么多年我身体已经被你养的很好了。”
我嘴角扯出一抹笑,只不过他没有看出来我笑容里的绝望。
当年他回国直奔医院配型,主动捐献肾给弟弟,我是发自内心的感激他。
但现在我才知道,原来这一切只是骗局,他根本没有捐肾。
而弟弟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