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你就这么对客人的?都把她给吓到了,区区一个碗,你喜欢我让助理买一箱回来。”
我双眼通红不敢置信地看向他,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
“这是我弟弟最喜欢的瓷器....”
明明这个碗一直锁在保险柜里,沈纪言说既然是弟弟唯一留下的东西,那他一定不会让任何人碰它,会好好留着给我做念想。
可它却出现在温心月的指甲下,现在更是碎了一地。
我颤抖着手捡起碎片,放在自己胸口感受着弟弟的气息,锋利的碎片划伤了我的手。
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和掌间冒出的鲜血融为一体。
看着我绝望的样子,沈纪言眼里划过一丝不忍,他下意识地蹲下将我抱在怀里,温暖的大手抚摸着我的头。
就好像七年前在医院停尸房,他抱着我说一切有他在,他会代替弟弟守护在我身边,爱我护我一辈子。
沈纪言将我抱回房间替我包扎,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
“我想买个新别墅需要你签字。”
他正要低头翻看文件,门外传来温心月撕心裂肺的喊声。
沈纪言手一抖没再看,直接翻到尾页签下了名字。
看着沈纪言抱着温心月上车后,
我捧着菊花来到墓园,却发现弟弟的墓已经不在原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