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会不治而亡,则是因为他拦下前未婚夫送来的肾源。
被瞒在鼓里的我,这七年来一直把他当作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救命之恩嫁给了他。
这七年来我放弃了自己的事业,心甘情愿的照顾他,每天想尽办法为他调养身体。
没想到我精心照料的,却是我的杀弟仇人。
真是荒谬可笑。
我无力地开口,“我想去看看弟弟。”
去他的坟前赎罪,我根本不配做他的姐姐,他本不该死在最灿烂的十八岁。
沈纪言微怔,眼里慌张一闪而过,只不过我并没有注意到。
随后他像哄小孩一样将我抱进卧室。
“一个星期前我们不是才看过弟弟吗?”
“冉冉现在不早了,我们改天再去,你今天先好好休息,乖听话。”
他将我轻轻放在床上,为我脱鞋盖上被子,轻轻地为我哼唱着催眠曲,语气里满是温柔,好像真的爱极了我。
我闭上眼睛,一滴眼泪从我眼眶中滑落。
脑海中浮现出这些年的点点滴滴。
这些数不清的爱意,竟然都只是他为了另外一个女人,而做出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