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冬言翻了个白眼,“蓉蓉,我看你平时把他们都惯坏了,他们才敢这么对你。”
“到底怎么了?”
她抬脚,走进客厅。
看见客厅里长长的血痕时,双眸陡然睁大,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喘不过气来。
“这是什么?”
“小姐,这是姑爷的血。”李妈面无表情的开口。
“什么?”
秦蓉不敢相信的看着她,“不可能的,他那晚,怎么会流这么多血?”
“先生,姑爷那晚求您救他,您不理,他只好来佣人房找我,他拖着身体,后脑勺的血就这么流着爬到我的房门前,喊我救他,这血痕,就是这么来的。”
李妈说着,眼眶已经红了。
一颗心被狠狠揪紧,秦蓉疯了般抓住他的手问:“寒舟呢?他在哪?”
“姑爷已经走了,不过他给你留了个东西,在楼上,小姐去看看吧。”
“走?他能走去哪里?这里是他家,我是他老婆,他能去哪?”
“不,小姐,你们已经离婚了,你忘了?”
“...... ”
秦蓉连连后退了几步,她开始慌了。
恐惧席卷而来,眼眶瞬间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