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头,不敢置信的后退,却不小心碰到了门前的花盆。
花盆发出动静,床上的女人停下动作。
“什么声音?”
“你怕什么?难道你还怕是季寒舟吗?你忘了吗?他眼睛看不见,就算真的摸过来了,也不会发现我们的!”
“但是……”
秦蓉点点头,瞥了一眼黑漆漆的门,心里总有些难受。
季寒舟看不见,但是能听见。
他要是听见了,会难过吗?
“蓉蓉,你在想什么呢?”
聂冬言掰过她的头,迫使她看着自己。“你在想季寒舟吗?我不许你想他。”
他抬头,继续吻她。
秦蓉也觉得自己疯了,好端端的,她想那个男人干什么?
当初如果不是他耍手段,她可能还会对他有好感。
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他的错。
那一晚,季寒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