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冷漠的回应,祁风阳更气了,伸手把桌上的东西扫了一地。
一旁的叶思雨看着生气的祁风阳,眼神闪烁。
“风阳哥哥,别生气啦,我会心疼。”
祁风阳深吸口气,强颜欢笑:“还是思雨贴心。”
距离去报道还有八天时间。
没理家里的闹剧,我带着阿黄给隔壁的婶子打声招呼。
阿黄是父亲养的。
在他去世的第二年,曾从一条眼镜蛇的口下救过我的命。
学医少说也要好几年,为了省钱,我可能很少回来。
自然要安顿好它。
回到家时,意外的看到叶思雨在房中哭泣。
听到开门声,还抬头看了我一眼。
祁风阳的脸色比出门时更阴鸷。
“安昕圆,你为什么要偷思雨的布票粮票。”
“什么布票粮票?”
我惊讶的看叶思雨,她更委屈了:
“圆圆姐,你想买新衣服跟我说一声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