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和这个男的有交流。
于是苏景鸿只是冷冷道,“我从何的来这个东西,和你没关系。”
“你非要栽赃我,那不如调监控,看看小偷到底是谁?”
江听枫咬着下唇目光闪烁,面上依旧是屈辱受伤的模样,“好啊,那就调监控。”
周围立马有人帮他说话。
声音一致的指责苏景鸿。
“苏景鸿,你有病吧,你一个穷货,平时只会依靠在段欣玥身上吸血,你哪里有钱买这个。”
“这就是听枫的东西,上次我去他家亲眼见过。”
“调什么监控啊,他从前叫人欺负听枫的时候你们都忘了吗?”
江听枫扯着段欣玥的袖子抽噎,“欣玥,调监控吧。”
“其实我也不想这样,只想私底下解决,毕竟传出去不好听。”
“但是景鸿哥哥非要觉得我冤枉他,那没事,我们还是调监控吧。”
“我没关系的。”
“只是心疼你……”
段欣玥握紧双拳,墨色的瞳孔如一汪幽静的深潭,冷的可怕。
她静静盯着死活不愿认错的苏景鸿,突然有些失望。
“苏景鸿,你真的要这样吗?”
望着满眼失望的段欣玥,苏景鸿觉得好笑。
他突然有些不甘心。
“段欣玥,其实很简单,调一下监控的事。”
“你为什么不愿意。”
“是不愿意相信我,还是不愿意承认,你身边的江听枫才是那个心思恶毒的人。”
段欣玥望着苏景鸿眼神越发失望了。
“听枫心思恶毒,能恶毒过你吗?”
“你明明知道这件事传出去,会伤了我的脸面。”
“我突然有些后悔了。”
“当初在山里,我或许就不该救你。”
啪嗒。"
一开始她还会找借口。
后面段欣玥直接开始不耐烦。
“景鸿,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小家子气,就算是我要和沈听枫解除婚约,也不能不顾及他的面子,这么多年以来,段家和沈家合作了不少生意,你给我一点时间处理。”
“算了,你都没接触过这些,你不懂,沈听枫都比你懂事多了。”
苏景鸿看得出来段欣玥心在慢慢游离。
他想方设法的挽回段欣玥的心。
在好不容易得到她下个月就和他举办婚礼的承诺的第二天。
沈听枫出事了。
他被人绑架,对方还请了小混混侮辱他。
沈听枫拼死挣扎,被救出来的时候伤痕累累。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苏景鸿。
任凭苏景鸿如何解释,段欣玥都不愿意相信。
她就这样狠下心把他送进监狱里三年。
送进去的那天,段欣玥还在无奈劝他。
“景鸿,我没办法,我必须这样狠心。”
“你无权无势,若是得不到沈家的谅解,我护不住你。”
“你乖一点,早点认错,早点出来。”
可他分明什么都没有做,凭什么要认错。
第一年,苏景鸿还有希望,还在日日做梦盼着段欣玥接他出来。
第二年,吃不饱饭吃不暖已经成为家常便饭。
他甚至有的时候被打得只能在地上爬着走。
那些人告诉他。
他们是受段欣玥嘱托,只是为了哄沈听枫高兴。
第三年,苏景鸿看清一切爱意和希望只是镜花水月,他若是想出来,只能靠自己。
他宁可认罪出来,也要搞清楚,当年,到底是谁要陷害他。
雪花在苏景鸿的鼻尖融化,冰冷把他从回忆里拉出来。
走进别墅,苏景鸿凭着记忆要回到从前的房间,只是才上楼,就看见楼梯口一阵凌乱。
他往日的房间门大敞着,许多他的东西被佣人们像是丢垃圾一般丢出来。"
说这句话的时候,苏景鸿直直的看向坐在段欣玥身边的沈听枫。
沈听枫心思一转,垂下眼睑,一副委屈的模样站起身。
却没想到段欣玥一把拉住沈听枫的手,语气温和又带着几分强硬。
“你就坐这。”
毕竟苏景鸿和段欣玥还没正式分手,他这个行为,相当于是直接往苏景鸿脸上甩了一巴掌。
苏景鸿嘴角扯出讽刺的笑,没说话。
段欣玥却黑眸含怒盯着他,语气很重,“你为什么不穿管家准备的衣服,做出这个样子,是想告诉所有人,你受委屈了吗?”
苏景鸿笑靥如花,眼底却很冷。
“送来的是沈听枫的衣服,我嫌脏。”
沈听枫顿时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泣不成声。
“欣玥姐,我真的,真的已经尽力了,我也不知道景鸿哥哥为什么要这样针对我……”
“不是针对你。”苏景鸿打断沈听枫施法,他仰起头,坦坦荡荡的和所有人平视,像是与生俱来的矜贵和骄傲,“你的衣服,我只是会丢掉,如果是段欣玥送来的,那我会直接烧掉。”
“晦气!”
最后两个字落下,段欣玥立马黑沉了脸色。
她腾得站起身,接着快步来到苏景鸿身前。
她美艳的脸上满是寒冰,黑眸里的怒火和戾气像是要把一切灼烧殆尽,在场的人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还是第一次看见段欣玥如此气愤的模样。
段欣玥一把捏住苏景鸿的肩膀,一字一句,“你真的觉得我不敢取消婚约吗?”
“苏景鸿,我原本都打算下周就举办婚礼了,你非要作。”
“你坐牢是你活该,你非但不改,还越发嚣张,信不信我又把你送进去!”
苏景鸿顿时笑了,眼底似乎有泪,他忍着鼻子发酸的冲动。
只说了三个字。
“你不配。”
段欣玥更加愤怒,但她心里更浓的是心慌。
苏景鸿的性子的确娇矜。
回来对她的态度也冷漠了不少。
段欣玥都没放在心上。
权当做他是欲擒故纵,想获得她的怜惜和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