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在这宴会上,端阳更是同她之前瞧不起的诸多女子一样,被男子打量着,像是一盘可人的糕点。
“听说县主不曾掌家,也就这身体娇软能有几番可取之处了。”
“可不是嘛,像县主这般年岁都能算得上老姑娘了,估计都是不下蛋的母鸡了。”
更是有纨绔肆无忌惮的嘲笑她:“县主娘娘,不知你可愿意当我的第十八房小妾啊?”
我瞅着那县主咬紧了嘴唇,一步步走向逐承泽,委委屈屈的望着他:“承泽,你可愿娶我为妻?”
场中有一瞬间的静默,逐承泽散漫的把头靠在我的身上,嗤笑道:“我有夫人了,县主娘娘自重。”
可我分明察觉到他攥着我的手不自觉的握紧,掌心的汗浸染了我的手,竟是紧张的不行。
端阳的脸面挂不住了,捂着脸往后退了一步却又被人拉住,是方才说要娶她为妾的那人。
他用浑浊的双眼肆无忌惮上下打量着端阳,冷笑一声:“县主娘娘还是别端架子了,端王府如今连府邸都没有,办宴席都要借助酒楼,就别想着攀上宁王世子了,你好生从了我,说不定我还会抬你个平妻当当,外替你还了端阳王妃的一大笔药钱。”
端阳崩溃的捂着脸双手挥舞着:“你滚开,你滚开啊!”
我的手上落空,逐承泽飞速的踹翻小桌一脚踢在了那人的心口,把端阳死死地护在自己怀里,抱着她哄:“没事的没事的,我在这里。”
端阳“呜呜呜”的哭的好大声:“承泽,我好想你,他们都欺负我,都看不起我,我想和你成婚的。”
这一瞬间,四面八方不怀好意的眼神统统望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