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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为求夫君平安,一步一跪拜登上珈蓝寺。

他的母亲嫌我身份低微,罚我在烈日下跪到得了暑气晕倒。

叫我替她修脚洗脚,端茶送水,连府里最低等的一个奴婢都可以轻视我。

因为我是个马奴,而夫君是宁王世子逐承泽。

逐承泽说:“卿卿是个适合成婚的女子。”

可他却为了端阳县主同匈奴使臣翻脸,说:“县主娇贵,又怎么是你们这等外臣可口头戏弄。”

可分明我刚刚才被这帮莽夫口头戏弄,道我是天生娇体,宜身体侍人。

他未在意分毫。

我没有哭也没有觉得委屈,只是落落大方接下陛下的那张和亲圣旨:“父皇,女儿愿意和亲。”

我爱的从来都不是逐承泽。

他长了一张同我爱人相似的脸。

我的爱人埋骨西北,我要去把他找回来的。

我是宁王世子逐承泽娶的马奴,他对我一见钟情,给我取名叫卿卿,非我不娶。

即便是被宁王妃打的头破血流也未曾松口,刀抵在脖子上任凭鲜血顺着刀锋往下流:“我即便是死也一定要娶卿卿的,母亲。”

可满京城都知道,他娶我只是为了气端阳县主,因端阳县主同他吵架便和母亲回了封地,因我同端阳县主长得有三分相像。

人人都道端阳县主气消了之后我便会被休弃,可端阳县主迟迟不归。

成婚两年,逐承泽待我越来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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