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开封过得避孕套,已经少了五只。
还有一只开了一半,看样子就是才开不久。
大概是玩到兴头上,都不想麻烦了。
短短一秒恍惚之后,我飞快的伸手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好不容易熬到天明,我的眼睛已经肿得消不下去。
江浩诚醒来的时候,就见到我呆呆的坐在沙发上。
他正想说话,眼角扫过掉落在地上的避孕套。
男人的眼眸微动,手指下意识抖了一下,却不敢多问我。
就像有一张纸蒙在我们中间,真相若隐若现,却还能够可以遮风挡雨。
但一旦戳破纸张,就收不了场了。
后面几天江浩诚哪都没有去,就在家陪着我。
只是他只坐着出神发呆,就连我做了什么都不知道。
直到三周年纪念日那天,他说为我们举办了隆重的三周年宴会。
我不想去,是被江浩诚拉到宴会上。
不出意外,我还见到谢婉玉。
她就站在江母的边上得意的看着我。
在江浩诚去迎接客人的时候,她走到我身边说出挑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