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我是大盛和离的第一人,我做了什么,将是后世女子的表率。
故而我不仅赴宴,还抱子赴宴。
稚儿沈蔚和离时本不归我,这世上幼儿都是给男人生的,和离的妇人岂有争夺的权力。
太平公主极力主张幼子归我,她说我掌三县食邑何必把儿子留给狗屁庆阳候府,虚有个爵名。不过是靠帝王承荫吃饭。
儿子留在庆阳候府,少不得与新夫人之子勾心斗角。不如留在我身边。
她将来为我儿这个县主之子请荫,若是我儿科举出色,直入官场。到时候县主的封爵恩赏有,官场实权亦有。
最重要的是,若我能和离夺子。往后这天下便有了先例。这世上人人都不用母子分离了。
轿子停下,我抱着儿子刚下轿,就看见沈嘉行穿着一身新郎官服在门口等我们母子。儿子一看见父亲就扭开了脸。
沈嘉行脸被红灯照的凄凉,骤然眼睛放光:“乐婉,你来了?”
我避开他说:“都要成亲的人了。庆阳候请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