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路过的四季江宴婉傅清寒最新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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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水木子
  • 更新:2025-01-17 14:41:00
  •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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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掌突然捏住。
江宴婉险些喘不上气。
她无比陌生看着门口清俊矜贵的男人。
分明一个月前,他还轻蹙眉尖,不悦地劝她,“婉婉,你工作的时候要小心一点,别受伤了。”
可现在,他跟她说,她活该!
傅清寒离开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江宴婉却保持着那个动作一动不动沉默了好久。
从天亮到天黑。
事故认定书上那几个大字刺疼江宴婉的心。
她若是签了这个,就是一个严重的职业黑点。
不止江宴婉清楚,傅清寒也很清楚。
但他依旧强烈要求江宴婉尽快签署。
最下面有一排加粗黑体字明明白白写着。
江宴宛若是不愿意动笔,那就别怪他心狠。
一如他在商界杀伐果断的性子。
江宴婉没想到,这五年婚姻到头来,傅清寒浑身的尖刺,到底还是对准了她。
她是因为一场车祸和傅清寒认识。
因为他在驾驶时心神不宁发生车祸,车子要爆炸之前被江宴婉拖出来。
送进医院之后,傅清寒倔强的眼神里带着万念俱灰的绝望,说什么都不愿意接受治疗。
还是江宴婉苦口婆心劝着他。
傅清寒才点头答应。
但是前提是,得让江宴婉全程陪同。
傅母赶到医院,了解了情况,向江宴婉提出契约婚姻的合同。
江宴婉彼时才知道傅清寒的往事。
他有个青梅竹马,叫作程文文,两人一起长大,感情深厚。
却没曾想,程文文却爱上别人,毅然决然追随爱人去了国外。
傅清寒受了情伤,崩溃不已,一气之下去飙车。
傅母要求江宴婉留在傅清寒身边,用五百万买下她的五年。
她心疼那个万念俱灰的男人。
从此之后,江宴婉开始风雨无阻地到医院照顾傅清寒,无微不至。
在五年前的一个除夕夜,只因傅清寒一句想要吃城东的甜点,江宴婉便跨越大半个城市,冒着严寒买回来。
她被冻得浑身发抖,但还是拿出自己怀里护得好好的甜点,对着傅清寒笑起来。
她真心实意地祝福他。
“清寒,新年快乐。”
第二天,江宴婉病倒了,发了高烧。
迷迷糊糊之间,傅清寒守在她身边,攥紧她的手说,“江宴婉,我知道你爱我,我们结婚吧。”
大年初二那天,江宴婉大病初愈,和傅清寒领了结婚证。
后来她才得知,傅清寒主动提出结婚,只不过是因为那晚除夕夜,他收到了程文文的婚礼邀请函。
可就算是这样,江宴婉还是任劳任怨跟在傅清寒身边做个好妻子。
虽然她们两个人的婚姻关系到现在都是隐婚。
圈内人只知道傅清寒身后跟着一个随叫随到地舔狗,却不知道两人早就结婚。
江宴婉一直都不在意。
她想履行合同上自己的职责。
但是到头来她突然发现,她尽心尽力对傅清寒好,早就成为了她的习惯。
她真的爱上他了。
也开始自欺欺人以为可以和傅清寒在一起一辈子。
所以她下定决心,打算补给傅清寒一个正儿八经的结婚礼物。
可就在一个月前,程文文回来了。

《你是我路过的四季江宴婉傅清寒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掌突然捏住。
江宴婉险些喘不上气。
她无比陌生看着门口清俊矜贵的男人。
分明一个月前,他还轻蹙眉尖,不悦地劝她,“婉婉,你工作的时候要小心一点,别受伤了。”
可现在,他跟她说,她活该!
傅清寒离开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江宴婉却保持着那个动作一动不动沉默了好久。
从天亮到天黑。
事故认定书上那几个大字刺疼江宴婉的心。
她若是签了这个,就是一个严重的职业黑点。
不止江宴婉清楚,傅清寒也很清楚。
但他依旧强烈要求江宴婉尽快签署。
最下面有一排加粗黑体字明明白白写着。
江宴宛若是不愿意动笔,那就别怪他心狠。
一如他在商界杀伐果断的性子。
江宴婉没想到,这五年婚姻到头来,傅清寒浑身的尖刺,到底还是对准了她。
她是因为一场车祸和傅清寒认识。
因为他在驾驶时心神不宁发生车祸,车子要爆炸之前被江宴婉拖出来。
送进医院之后,傅清寒倔强的眼神里带着万念俱灰的绝望,说什么都不愿意接受治疗。
还是江宴婉苦口婆心劝着他。
傅清寒才点头答应。
但是前提是,得让江宴婉全程陪同。
傅母赶到医院,了解了情况,向江宴婉提出契约婚姻的合同。
江宴婉彼时才知道傅清寒的往事。
他有个青梅竹马,叫作程文文,两人一起长大,感情深厚。
却没曾想,程文文却爱上别人,毅然决然追随爱人去了国外。
傅清寒受了情伤,崩溃不已,一气之下去飙车。
傅母要求江宴婉留在傅清寒身边,用五百万买下她的五年。
她心疼那个万念俱灰的男人。
从此之后,江宴婉开始风雨无阻地到医院照顾傅清寒,无微不至。
在五年前的一个除夕夜,只因傅清寒一句想要吃城东的甜点,江宴婉便跨越大半个城市,冒着严寒买回来。
她被冻得浑身发抖,但还是拿出自己怀里护得好好的甜点,对着傅清寒笑起来。
她真心实意地祝福他。
“清寒,新年快乐。”
第二天,江宴婉病倒了,发了高烧。
迷迷糊糊之间,傅清寒守在她身边,攥紧她的手说,“江宴婉,我知道你爱我,我们结婚吧。”
大年初二那天,江宴婉大病初愈,和傅清寒领了结婚证。
后来她才得知,傅清寒主动提出结婚,只不过是因为那晚除夕夜,他收到了程文文的婚礼邀请函。
可就算是这样,江宴婉还是任劳任怨跟在傅清寒身边做个好妻子。
虽然她们两个人的婚姻关系到现在都是隐婚。
圈内人只知道傅清寒身后跟着一个随叫随到地舔狗,却不知道两人早就结婚。
江宴婉一直都不在意。
她想履行合同上自己的职责。
但是到头来她突然发现,她尽心尽力对傅清寒好,早就成为了她的习惯。
她真的爱上他了。
也开始自欺欺人以为可以和傅清寒在一起一辈子。
所以她下定决心,打算补给傅清寒一个正儿八经的结婚礼物。
可就在一个月前,程文文回来了。

江宴婉能走出警察局,一方面是傅清寒的手下留情,一方面是队员发来的一段监控视频。
足以证明江宴婉清白的监控视频。
就连江宴婉也没想到,那样偏僻的地方,居然还有监控。
队员又是心疼又是气愤地发消息。
“队长,这必须告那个程文文,如果不是她,你现在哪里会变成这样

“她就是杀人偿命,如果不是队长你,因为她不知道要死多少人,这跟杀人有什么区别。”
看着队员言辞激烈的消息。
江宴婉也只是无奈地回复一句。
算了。
告了又如何,傅清寒站在程文文那边,她就赢不了。
更何况,她现在根本不在乎这些输赢。
只想快点奔赴自己的新生活。
回到傅家,江宴婉没想到会遇见傅清寒。
她还是特意挑了一个傅清寒不可能在家的时间。
只是看着沙发上蹙着眉头,透着几分焦急和担忧的傅清寒,江宴婉愣了一下。
但也只有一秒钟,她恢复无波无澜的模样,装作什么都没看见,抬脚往里走。
见江宴婉回来,傅清寒紧皱的眉头松开,略有些迫不及待站起身,“你回来了。”
不似从前的热情和温柔。
江宴婉甚至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见她头也不回就往楼上走,傅清寒到底还是有些说不出来的心慌,立马快步追上去。
“老婆。”傅清寒难得缓了语调,唤着久违的称呼,“我知道你心有不满,但那件事的确是你过分了。”
“我知道你不满我对文文好,但我和她一起长大,她在国外遇到那么多委屈,我自然要多照顾她一下。”
“如今什么事都解决了,我们还像从前那样好不好,这难道不是皆大欢喜吗?”
“皆大欢喜。”江宴婉轻轻咬着这四个字,控制不住轻嗤出声。
接着也只是带着些许嘲讽意味淡淡开口,“反正你高兴就好,无所谓。”
面对江宴婉如此敷衍的态度,傅清寒还是恼了,一把抓住江宴婉的手要把她狠狠拽下来。
“江宴婉,你现在对我是什么态度!”
傅清寒拔高声调,眼眶赤红。
就好像,在这段感情里,受尽委屈的人是他一样。
江宴婉本就腿脚不便,被这样一扯,一个踉跄险些摔下楼梯。
就在这个时候,她因为惯性摔出去的手机振动起来,上面显示着一个字。
妈。
傅清寒心下顿时了然,一边快速把手机拿起来按下接听键,一边怒气冲冲道,“我就说你现在怎么态度不对劲,又去跟我妈告状了是吧。”
“我告诉你,就算是我妈站在你那边,我也不会......”
“宴婉啊,你离开的手续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你得做好准备。”
傅清寒指责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电话那边傅母的话给打断。
啪嗒。
傅清寒瞪大眼睛,手上一松。
手机就这样直愣愣摔在地上。
电话那边的傅母很明显发觉不对劲,连忙开口询问。
“宴婉?宴婉,你在吗,你那边在干什么?”
江宴婉敛眸冷淡看着这一幕,心里略略叹气。
她费力想蹲下身把手机捡起来,却被傅清寒一把抓住她的手。
“江宴婉。”傅清寒念着她的名字,却带着一丝咬牙切齿。
那双美目里似乎晃动着惊慌的泪意。
傅清寒攥着江宴婉的手用力,“我妈说你要走,你要去哪里?”

她这五年来的认真和深情在傅清寒看见程文文那一刻起,化为乌有。
直到这次事故之前,江宴婉还在痴心妄想以为能够搏一搏在傅清寒心里的位置。
可现实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
让她明白。
从头到尾,她都没有住进傅清寒心里。
他心里的位置,一直都是留给程文文的。
傅清寒是铁了心要冷待她。
直到出院的这一周以来,别说再也没有来看过他,甚至一个电话一条消息都没有。
江宴婉还发现,自己的卡都被冻结了。
交完最后的医药费,江宴婉看着不足十块的余额,一瘸一拐去挤了公交。
一个小时的长途跋涉。
江宴婉才到傅家别墅对面的马路上,一辆小轿车一边鸣笛一边疾驰过来。
江宴婉被吓了一跳,拖着受伤的腿往路边倒去。
车子却故意在距离她只有一米的地方停下来。
接着是几个人放肆又满是嘲讽的笑声。
“哟,这原来是江大工程师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刚隔得远,我还以为是某个乞丐呢。”
“你看她身上穿得是什么,好几天都没换衣服吧,啧啧啧。”
先下车的是一男一女,都是富贵的打扮,扬着下巴,脸上是不可一世的态度。
江宴婉知道她们,是傅清寒的朋友。
向来最看不起她。
从前为了傅清寒,她没少讨好她们。
如今江宴婉只是默默借用拐杖站起身,接着走到笑声最大的男人面前,快速出手。
看似拐杖不轻不重打在男人身上。
男人却立马发出杀猪一般的嚎叫。
最主要是江宴婉动作很快,男人根本没机会躲开。
笑话,她身为爆破工程师,常年身处各种各样危险的环境,不健身不练点东西,怎么说得过去。
她就是平时给这群人笑脸太多了。
看着男人疼得面部表情狰狞,一边的女人满脸惊恐的表情。
江宴婉心情都舒畅不少。
不用爱傅清寒,那她就可以做回她自己了。
“江小姐,没想到你还挺有精神,那之前为什么还在医院躺了七天,是为了惹清寒心疼吗?”
一道温润中夹杂着阴阳怪气的女声传来。
驾驶位走出一个身着洁白高定小洋装的温婉女人。
程文文虽然面对江宴婉是笑着,但眼神里满是鄙夷和不屑。
程文文上下打量了江宴婉一眼,脸上立马带上几分恍然大悟,“我就好奇清寒为什么会选你这种人,如今看到你这个样子,我明白了。”
江宴婉握紧双拳,拳头捏的咯咯咯作响。
不光程文文,江宴婉也明白了。
可笑她还真以为当时傅清寒主动提出结婚一方面是受程文文的刺激,一方面是被她感动。
原来,她只不过是因为和程文文的眉眼有三四分相似。
光是这三四分就足以让傅清寒动情。
她失神的一瞬间,一群人已经簇拥着程文文走了。
江宴婉看着她们走向自己和傅清寒的家,眸光有一瞬间的黯淡,但还是一瘸一拐跟了上去。
正在江宴婉站在大门口打算拿出钥匙开门的时候
一只手更快伸过来抢了她的动作。
是程文文的手。
接着下一秒响起熟悉的机械女声。
“指纹认证成功,欢迎主人回家......”

冰凉的声音砸在江宴婉耳边,如寒冰般渗人。
随着声音摔下的,是一张白纸黑字的认罪合同。
“事故认定书,你签了吧!”
江宴婉半躺在医院病床上,抬头看他格外艰难。
傅清寒双手环胸倚在窗边,一张脸棱角分明,面若含冰,眸若星河。
碎发搭在耳边,衬得皮肤越发的白,说不出的矜贵。
触及到江宴婉的目光,傅清野清冷的眉眼里顿时多了一丝不耐烦和厌恶。
江宴婉后槽牙咬紧,一用力,把合同书拽得皱巴巴的。
她眼底泛红,略有些不甘地问他。
“傅清寒,我是这次爆破行动的主要工程师,你知不知道,签了这个,对我来说有什么后果?”
江宴婉越说,嗓音是控制不住地颤抖,委屈不已。
“我因为这次事故落下残疾也就算了,难道你还要看着我被万人唾骂?傅清寒,到底谁才是你妻子?!”
“够了!”傅清寒眉头一皱,嗓音越发冰冷,像是寒石上的冰碴子。
他居高临下冷冷看着她。
那些无情的话,像是重锤一下又一下砸在江宴婉心上。
“你是总工程师,所以爆破失败出现事故,自然是你的责任,难道你还要推卸到其她人身上吗?!”
“江宴婉,我之前怎么没想到,你是这么一个自私的人。”
说完,傅清寒冷着脸,愤然往外走。
愤怒和无奈像是一块巨石,噗通一声砸进无垠的深海,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然后被吞没。
下坠得越来越深,直到消失殆尽。
江宴婉赤红着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傅清寒,咬着牙一字一句道。
“傅清寒,导致爆破行动失败的人,是程文文啊!”
在爆破这个行业,江宴婉从业将近十年,从未出现任何错误。
这种要命的工作,只要有一点小细节的偏差,带来的后果是无法估量的。
江宴婉原本接到任务,去爆破城西郊山上一个违规建筑。
人群疏散,安装炸弹都做好了。
关键时刻,偏偏傅清寒归国的白月光程文文莫名出现在现场。
而且正好就在爆炸点上。
江宴婉只能让程文文快速离开,可程文文却说什么都不走。
没办法,江宴婉只能临时取消对那个点的爆破。
导致的后果就是,因为一个爆破点的缺失,建筑没有倒向原地计划里的方向,而是摇摇晃晃倒向了江宴婉所在的爆破队。
江宴婉和队员们离开不及时。
她把最后一个队员推开,自己被埋入了废墟中。
江宴婉被救援队从废墟里挖出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仅有一点擦伤的程文文,和迫不及待拥程文文入怀的丈夫。
傅清寒离开的身子顿了一下。
江宴婉紧紧盯着他,心里还存着最后一丝希冀。
只见傅清寒转过身来,眼里的厌恶浓郁得快要化为实质。
他冷笑一声,“江宴婉,我真是小瞧你了,明明是你自己能力不行,还要栽赃到文文身上。”
“文文告诉我的明明是你身为队长指挥失败。”
“而她出现在现场,只不过是为了缅怀,那里是我和她小时候经常去的地方。”
“更何况。”傅清寒微微抬起漂亮小巧的下巴,眼里满是不屑,“是你自己要选择这样危险的工作,出了事,那也是你活该。”

城郊云麓村对违规建筑的爆破行动出现重大事故。
思景集团总裁傅清寒亲自到场。
江宴婉半躺在废墟下,有些艰难地抬头看了一眼丈夫傅清寒的到来。
“清寒......”
她声音干涩,费力地唤了一声傅清寒。
而与她声音同时响起的,是程文文浅浅的两声咳嗽。
傅清寒顿时方寸大乱。
他双眼通红,迫不及待地将程文文搂进怀里,“文文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傅清寒强制性安排所有救护人员来查看程文文的情况。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回头看一眼身后浑身是血,双目紧闭,已经失去意识的江宴婉。
大批记者蜂拥而至。
江宴婉陷入昏迷前,只听见丈夫傅清寒愤恨地对着记者许下重诺,“受伤的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一定不会放过爆破失败的罪魁祸首......”
而她,江宴婉,就是这爆破行动的总工程师。
......
三天后,江宴婉在医院里孤身醒来。
她黯淡绝望的黑眸里,多了一丝坚定。
江宴婉拿出手机,拨打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伯母,合同上的五年之期已到,我想好了,我不想再继续勉强清寒了,给我们办离婚吧。”
江宴婉干裂的嘴唇一张一合,声音干哑没有情绪。
她往日明艳的小脸上脏兮兮的,深邃的眸子里,眼神空洞,犹如一潭死水。
电话那边的傅母安静了很久,再次开口,语气郑重,“宴婉,你是不是忘记了合同上的内容?”
“我没忘。”江宴婉努力勾勒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若是我主动提出离婚,不但净身出户,还得彻底消失在清寒的眼前。”
“伯母,你打算如何安排让我人间消失?您放心,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打扰他和程文文的生活。”
傅母因为江宴婉无波无澜的沉闷语调噎了一下,随即叹气,“既你已经下定决心,我也不会拦着你。”
“你现在的情况,医生都告诉你了吗?因为治疗不及时,左耳只剩下百分之二十的听力,还有你的腿,恐怕以后都不太方便......。”
“半个月后我给你安排安乐死,送你出国吧。”
“好。”江宴婉眼角微湿,从今往后,她再也无缘爆破工程师了。
安乐死,确实很适合她这个累赘。
傅母听出江宴婉情绪里的低落,语气稍顿,也有些不忍。
“虽然是净身出户,念在你这么多年以来对清寒的尽心照顾,假死之后,我会给你在国外找到安身立命的工作。”
“那能送我去做战地记者吗?那是我的梦想。”说这句话的时候,江宴婉麻木黑沉的眸子里,总算是多出一丝光亮。
傅母那边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手机屏幕刚暗,又跳出一个日程推送。
上面几个大字再次刺疼江宴婉的眼睛。
特别的不合时宜。
“今天收尾款,凑够最后一笔钱,给清寒买他最爱的独家设计师戒指,补上一次求婚礼物。”
江宴婉就这样呆呆地看着日程提醒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看得眼睛干涉酸疼,连眼泪都没办法掉下来。
她眨眨眼,把买戒指的日程取消,算了算半个月后的时间,在腊月三十那天,设置了一个新日程。
名为“永别。”
刚刚设置完,门外便传来一道暗哑声音。
“江宴婉,你装死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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