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屋子,此时也是一团糟乱。酒瓶散落在地上。凡是玻璃跟瓷器制品,都被摔得粉碎。这个家,似乎关于江宴婉的气息正在慢慢消失。“不行,宴婉要是看到了,肯定会生气的。”傅清寒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挣扎着起身。他想把房子重新打扫一下。可傅清寒平时就是一个富家子。他平日觉得小家子气的家务,此时此刻尝试起来,才知道是多么的困难。收拾碎片玻璃的时候,他的手掌被划破。伤口有点深,鲜血啪嗒啪嗒往下流。随之一起的,则是傅清寒的眼泪。平时看江宴婉每天都在做这些。以为都很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