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心:霸总他被虐也甘之如饴优质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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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轻装
  • 更新:2025-06-03 15:00:00
  • 最新章节: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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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古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攻心:霸总他被虐也甘之如饴》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轻装”大大创作,闻溪沈砚知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在世人眼中,他仿若一颗高悬夜空、清冷皎洁的寒星,举手投足间尽显君子风范,束身自爱到了极致。他出入各种高端场合,面对众人时,那副沉稳、端庄的模样,如同被礼教雕琢至完美,令人心生敬畏。然而,只有闻溪知晓,在那扇紧闭的门后,当二人独处时,他仿佛换了一个人。他身上平日的克制全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放浪形骸,那炽热的目光,仿若贪如虎狼,能将她整个人吞噬。她不过是沈家为了巩固权势,精心挑选豢养的“金丝雀”。她的命运似乎从一开始就被牢牢掌控,沈家打算将来把她随意馈赠,送给任何一个能为家族带来利益的人。在这看似华丽实则冰冷的牢笼里,闻溪努力守着自己的身心,不愿被这命运的洪流轻易卷走。但命运的齿轮悄然转动,他的出现,如同巨石投入平静湖面,打破了她原本的坚守。这个站在权力金字塔尖的男人,凭借着独特的魅力,一点点撬开了她紧闭的心门。白天,他在人前与她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一本正经的模样让人难以察觉他们之间的特殊情愫;可到了夜晚,四周静谧无人时,他却展现出截然不同的一面,满是炽热与深情。日子悄然流逝,直到那一天,一个陌生男人突然出现,站在她面前,宣称要带她远走。那一刻,她心中沉睡已久的渴望被瞬间点燃,她再也不愿被困在这金丝雀的牢笼里,向往着自由的远方。当他得知此事,一贯沉稳的他终于坐不住了。他看着闻溪,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轻声说道:“你成功夺了我的心。”顿了顿,又补充道:“我这根高枝,随你攀,只求你别离开我。”...

《攻心:霸总他被虐也甘之如饴优质全文阅读》精彩片段


困兽出笼般的饥*,迫不及待的汲取,沈砚知一点一点拉走隔在两人之间的阻挡。

卧室里没有开灯,光源来自外面客厅,幽幽的暗光刚好可以看到身体轮廓,若隐若现,你追,我逃。

他低估了自己。

一碰她,所有的隐忍和克制统统变成了笑话。

闻溪完全清醒了,掰他的肩膀和脸,“你……你相亲不顺利吗?”

沈砚知没有停,但很好奇,“为什么这么问?”

“顺利的话就不会找我。”

沈砚知没接话,将她的手腕压到了头顶。

安静的房间,只剩浓重的呼吸声,和湿黏的水声。

是浓烈的刺激,更是雄性的勃发。

闻溪难受得胸口发堵,他不给回应,更不会给承诺,他只是把她当成空窗期的泄欲工具。

他回国,必定和国外的感情分干净了,相亲又不顺利,他自然要找人。

找别人当然不如找她。

她干净、安全、听话、胆小,嘴巴又紧……
"

他的耐心,全都是为了反击,“我将来的妻子,她可以平庸,可以无才,但绝对不能虚伪、恶毒。我要娶的女子,必须善良、纯粹,不然两夫妻同床共枕,我如何能安?”
周时与彻底裂了。
……
杨家过来拜年。
一屋子人,分了好几拨。
沈开远和杨苍穹在书房聊天,沈砚知和杨韶柏作陪。
宋蔚和闻溪在庭院赏花,庭院里有一口种莲养鱼的大缸,结了冰,她们在研究里面的小金鱼是死是活,还能不能救。
杨夫人卢臻,一脸哀愁地同杨从心诉苦。
“我早上悄悄进了他们的房间,在大衣柜里又发现一套被褥,气死我了。”
杨从心不知如何相劝。
“上次那套被褥都被我收了,这次又有,我原以为他们去一趟港城,培养培养感情,这事儿就成了,结果还是一样。”
杨从心喝着茶,远远看着她们在敲缸里的冰块,玩玩乐乐,有说有笑,“你们婚前有没有调查过宋蔚的私生活?”
“调查的啊,没谈过恋爱,清清白白。”
“没谈过才要命。”
“??”
杨从心迂回地提醒,“没谈过,都不知道她喜欢男的还是女的。”
“……”卢臻领悟不到。
杨从心默叹一口气,转移话题,“你家好歹已经结了,我家的,还没着落。”
“不是相中周家小姐?”
“没有的事,”杨从心立刻否认,“上个月见了一面,砚知马上就去港城出差了,问他吧,他说没联系,没感觉,所以就作罢了。到底是要过一辈子的人,不能没有一点感情啊。”
卢臻连连点头,“是啊是啊,多少得有一点。”
闻溪丢了一块大石头,砸破了冰面,冰水溅起,溅到她的脸和脖子里,冷得她直嚷嚷。
宋蔚笑得不行,从口袋里摸出一包湿巾,扯一张,帮她擦脸,擦脖子,不断地往闻溪脖子里探。
杨从心那个激动,肢体接触,都动手动脚了!
她不停地朝卢臻使眼色,“你看那边。”
卢臻转头看去,说:“唉,年轻真好啊,你看她们俩,活泼、明媚,像一对姐妹。”
“……”姐妹?可别带偏了闻溪。
宋蔚带的是湿巾,擦不干闻溪脖子里的冰水。
闻溪跑进房间拿干毛巾擦。"


“怎么说她也算是你小姑吧,我愿意出这份力。”

沈砚知始终没有看她一眼,冷漠、无谓,不痛不痒,“她的婚事有我母亲操心着,你管太宽。”

“儿媳帮婆婆分担,天经地义。”

“呵……”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也就这一会的不留意,沈砚知回神发现,那个最惹眼的矮胖冬瓜吴峰不见了。

他站在最高处,视野最广,但目光所及之处找不到吴峰。

也看不到闻溪。

在里面躲着?

沈砚知手握栏杆,探出大半个身子。

钓鱼竿还在,鱼也在。

人不在了。

海上越是欢声笑语,沈砚知越是心神不宁。
周时与还在大放厥词,他已经充耳不闻,摸出手机拨打闻溪的电话。
但电话一直不接。
“砚知,砚知?你在听吗?”
沈砚知推开周时与,径直下楼。
“诶,你别走,”周时与一把拉住他,“你去哪啊?在上面看看行了,我们又没带泳衣泳裤,你还真想下海?”"

沈砚知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怎么,有蚂蚁咬你?”
闻溪还是不说话,转头看向车窗外。
去京大和去万柳是同一条路,先到京大,她不想错过那个路口。
几次得不到回应,沈砚知脾气上来了。
他也不知道为何闻溪能这么快点燃他的脾气,他分明是个情绪很稳定的人。
可能,对她忍太久。
他一脚刹车,把车停在了路边。
闻溪都无语了,故意说得漫不经心,“我长冻疮,车里热,所以很痒。”
沈砚知不信,一辈子没见过冻疮那玩意儿。
闻溪从上车到现在都没有摘下她的帽子围巾手套,拘谨着,随时准备下车。
“热就脱!”沈砚知气不打一处来,三下五除二就把她的保暖装备给脱了下来。
一脱,这才发现她没说谎。
左耳朵上一块,整个耳廓又红又肿,耳廓尖上像是流过血,痂还很嫩。
右手小拇指上一大块,小拇指肿得比大拇指还要粗,像胡萝卜。
手指一弯,指节的地方皮肤裂开,像一只嘴巴。
用力弯,又会流血。
沈砚知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的手,原本那么漂亮的一只手,白皙、纤细、修长,完美无瑕。
如今,不成样了。
“第一次见到冻疮,长见识了吧,”闻溪明目张胆地取笑他,尽管没有任何优越感,“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世家大少爷,没见过冻疮,也正常。”
“为什么会长冻疮?”

“冷啊大少爷,京城的冬天最低有零下十度。”

“不是有暖气吗?”

“京大放假,暖气也不给我一个人供啊。”

沈砚知胸口发闷,说不上来的难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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