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服下止痛和安眠的汤药后,我试图蒙骗自己的大脑,企图让它不要再释放痛苦折磨我的身心。
安眠药起了作用,朦胧间我陷入梦境之中,梦里是一片正值春日的绿山,我背着菜篓子,对面满脸脏泥巴的少年对着我傻笑。
少年对我说他要当大官,让我过上好日子,天天吃烧鸡,穿漂亮衣服。
记起那个时候,同样也是春天,是我十八岁的生辰。
那天他突然不见了,我漫山遍野的去找他也找不到,我以为他过够苦日子自己走了。
但并没有,傍晚,他浑身血泥掺杂着回了家。
我替他处理伤口,洗衣做饭,他闭口不言。
直到饭桌上,他盯着满桌绿油油的野菜,才缓缓开口:“对不起阿清…”
后来他讲,今天他一大早便去给富贵人家打苦工,想着赚钱给我买身漂亮衣服。
好不容易累到下午,那富贵人家耍赖不想给钱,他和人家打了起来,可他怎么打得过身强体壮的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