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你自己的金戒指不看好,我哪个晓得?”
我怎么肯放过这个得之不易的机会!
前世被人诬陷百口莫辩的心情,她也该尝尝!
我注视着她:“你咋晓得我掉的是金戒指?”
田春华支支吾吾的往后跑,张姐眼疾手快抓了一把,将她的手从口袋里拽出。
金戒指掉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一响,连带着滚了老远。
“春华,你怎么能偷东西,这样以后谁敢娶你过门。”
不用我出口责骂,满村人的唾沫星子足以让她丧失颜面。
田春华恼怒的看着四周,两脸浮起红霞,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中抹着眼泪跑回了家。
笑话看完,大家也得回去吃中饭。
我路过婆婆住的老房子里,听着田春华哭哭啼啼的声音传来:
“妈,都怪她那个贱人!让哥和爸回来教训她,往死里打!”
“我的乖宝,陈英个坏心眼的,等你爸回来我让他好好治治!”
没理会两人,我径直去村门口诊所打第二天的吊针。
回村已经到了六点多,有好心的婶子一脸苦色找我报信。
原来田春华的好姐妹,正在前屋门口跟村里的人说我在外面偷汉子!
我揣起厨房刚杀完鸡粘着血的菜刀和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