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痛靠在路边,哭着给江亦行打电话。
打了十几通都被挂断,好不容易接起来,还没等我说话,对面劈头盖脸地就是一顿骂:
“姜晚柠!你有完没完啊?不是让你自己打车回去吗?”
隐约还有宋知雪娇柔的啜泣声:
“啊,亦行哥!我的宝宝好像不行了!要是宝宝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我还怎么活啊?”
江亦行立马轻声哄道:
“不准说这种胡话,你放心,有我在,宝宝不会出事的......”
“老公,我快要......”
我正想告诉他我流血了可能要生了,想让他开车回来接我。
可江亦行却不耐烦地打断我,他的语气中全是愤怒和嫌弃。
“姜晚柠,你都是要当妈的人了,能不能别再跟个妒妇一样争风吃醋了?”
“你今天踹宝宝就是因为知雪坐了副驾驶你不高兴了对吗?”
“我告诉你,知雪有抑郁症,她要是因为宝宝不好了出个什么事情,我跟你没完!”
电话被挂断。
铺天盖地的绝望几乎将我淹没。
我哆嗦着手打了20,可是这里是高速,救护车赶过来还得需要一段时间。
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