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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江宴离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难受又刺疼。
脑袋也在嗡嗡作响。
两人结婚后,傅清予不同意江宴离买新房,说就想住在原来的家里。
江宴离什么都依着她。
只是门口的指纹锁,傅清予却坚持让江宴离用钥匙开门。
当时她给出的借口是。
“已经有两个指纹了,再删一个也麻烦,你就用钥匙吧,等以后你不喜欢这扇门,再把它换掉就是。”
江宴离就一直以为,第二枚指纹是傅母的。
可如今,他再次成为那个最大的笑话。
他们似乎正在用嘲弄的目光看着他。
那些目光落在江宴离身上,变成了细细密密的银针,刺得他浑身都在疼。
可他就算是被刺激得脸色苍白,眼眶泛红,还是强撑着挺直脊背。
直到被程文景撞开肩膀。
江宴离一个踉跄,险些没站稳。
打开门的时候,程文景还在说,“这么多年了,这家里还是我出国前的装潢。”
“我当年跟请予说一句喜欢,她还真留下来了。”
江宴离听着自己心碎的声音,不断把滔天的苦涩一口一口咽回去。
一行人还没来得及进去,就听到傅清予欢快的女声。
“文景,你来了!”
不同以往傅清予清冷的性子,嗓音里几乎掩饰不住她的欣喜和热情。
傅清予就这样还系着围裙跑出来,及腰的长直发扎起一个马尾,难得温婉小女人的模样。
这个样子,就算江宴离和她结婚五年,也未曾见过。
程文景见傅清予来了,立马温柔地笑起来,语气宠溺中又带着一丝炫耀,“清予,你也是的,就算是知道我要来,也不用亲自下厨,让佣人来就好。”
傅清予漂亮精致小脸泛红,娇嗔道,“你出国这么多年,肯定想我的手艺了,我不得让你尝尝啊。”
两人旁若无人地亲昵秀着恩爱。
所以他们才是天生一对。
还在门外的江宴离显得有些可笑。
在旁边人眼神提醒下,傅清予这才注意到还撑着拐杖的江宴离。
她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没了,眼神也跟着冷淡下来。
没有解释,没有慰问,只有冷冰冰一句,“哦,出院了啊。”
似乎根本都不知道江宴离是今天出院。
那些在心头不断翻涌想要冲出嘴里的质问和不甘,在看到傅清予冷漠的眼神时,又咽了回去。
江宴离很清楚。
只有被爱的人,才有资格问为什么。
他只是垂下眸,像是失去灵魂的躯壳,默默一瘸一拐往里面走。
只是才踏进门口,就被人拽住手腕。
傅清予清冽无情的嗓音砸在他耳边。
“事故认定书签了吗,就有脸回来。”
“是不是忘记了,我说过,如果你没签,就别怪我心狠。”
江宴离正疑惑傅清予会是怎么一个心狠法。
直到突然传来一阵嘹亮的警笛声。
几名警察赶来,出示证件之后,表情严肃看向江宴离。
“江宴离,有人举报你在云麓村的爆破行动里,故意制造事故,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星辰藏眼底,万般皆过客全局》精彩片段
一瞬间,江宴离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难受又刺疼。
脑袋也在嗡嗡作响。
两人结婚后,傅清予不同意江宴离买新房,说就想住在原来的家里。
江宴离什么都依着她。
只是门口的指纹锁,傅清予却坚持让江宴离用钥匙开门。
当时她给出的借口是。
“已经有两个指纹了,再删一个也麻烦,你就用钥匙吧,等以后你不喜欢这扇门,再把它换掉就是。”
江宴离就一直以为,第二枚指纹是傅母的。
可如今,他再次成为那个最大的笑话。
他们似乎正在用嘲弄的目光看着他。
那些目光落在江宴离身上,变成了细细密密的银针,刺得他浑身都在疼。
可他就算是被刺激得脸色苍白,眼眶泛红,还是强撑着挺直脊背。
直到被程文景撞开肩膀。
江宴离一个踉跄,险些没站稳。
打开门的时候,程文景还在说,“这么多年了,这家里还是我出国前的装潢。”
“我当年跟请予说一句喜欢,她还真留下来了。”
江宴离听着自己心碎的声音,不断把滔天的苦涩一口一口咽回去。
一行人还没来得及进去,就听到傅清予欢快的女声。
“文景,你来了!”
不同以往傅清予清冷的性子,嗓音里几乎掩饰不住她的欣喜和热情。
傅清予就这样还系着围裙跑出来,及腰的长直发扎起一个马尾,难得温婉小女人的模样。
这个样子,就算江宴离和她结婚五年,也未曾见过。
程文景见傅清予来了,立马温柔地笑起来,语气宠溺中又带着一丝炫耀,“清予,你也是的,就算是知道我要来,也不用亲自下厨,让佣人来就好。”
傅清予漂亮精致小脸泛红,娇嗔道,“你出国这么多年,肯定想我的手艺了,我不得让你尝尝啊。”
两人旁若无人地亲昵秀着恩爱。
所以他们才是天生一对。
还在门外的江宴离显得有些可笑。
在旁边人眼神提醒下,傅清予这才注意到还撑着拐杖的江宴离。
她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没了,眼神也跟着冷淡下来。
没有解释,没有慰问,只有冷冰冰一句,“哦,出院了啊。”
似乎根本都不知道江宴离是今天出院。
那些在心头不断翻涌想要冲出嘴里的质问和不甘,在看到傅清予冷漠的眼神时,又咽了回去。
江宴离很清楚。
只有被爱的人,才有资格问为什么。
他只是垂下眸,像是失去灵魂的躯壳,默默一瘸一拐往里面走。
只是才踏进门口,就被人拽住手腕。
傅清予清冽无情的嗓音砸在他耳边。
“事故认定书签了吗,就有脸回来。”
“是不是忘记了,我说过,如果你没签,就别怪我心狠。”
江宴离正疑惑傅清予会是怎么一个心狠法。
直到突然传来一阵嘹亮的警笛声。
几名警察赶来,出示证件之后,表情严肃看向江宴离。
“江宴离,有人举报你在云麓村的爆破行动里,故意制造事故,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傅清予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在梦里,她回到了最后见江宴离的那天。
她看见江宴离就这样在空荡荡的傅家站了许久。
满眼颓然和绝望。
他一米九几的大高个,却显得是那样的孤寂。
傅清予那一瞬间就算是在梦中,心也是疼得痉挛。
她恍恍惚惚地想。
自己为什么当时不再回头看他一眼。
一些被傅清予丢在记忆深处的细节也慢慢浮现。
他似乎好久都没笑了。
似乎好久都没问她爱不爱他了。
整日总是沉默地看着窗外。
可当时的傅清予,只是以为他在为程文景的出现闹脾气,还觉得他不够大方。
“宴离......”傅清予一边喊着他的名字,一边想要走到他的身边。
可是从门口到屋内的距离。
明明只有几步,她却像是走了许久。
直到江宴离的身影化为透明。
“宴离!”
傅清予惊呼,彻底从噩梦中醒来。
她才发现自己还睡在沙发上,脑袋是宿醉带来的疼痛。
傅清予一边按揉着太阳穴,一边抬眸看去。
平日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屋子,此时也是一团糟乱。
酒瓶散落在地上。
凡是玻璃跟瓷器制品,都被摔得粉碎。
这个家,似乎关于江宴离的气息正在慢慢消失。
“不行,宴离要是看到了,肯定会生气的。”
傅清予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挣扎着起身。
她想把房子重新打扫一下。
可傅清予平时就是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性格。
她平日觉得小家子气的家务,此时此刻尝试起来,才知道是多么的困难。
收拾碎片玻璃的时候,她的手掌被划破。
伤口有点深,鲜血啪嗒啪嗒往下流。
随之一起的,则是傅清予的眼泪。
平时看江宴离每天都在做这些。
以为都很轻松。
可是她现在才明白,原来这样麻烦,这样辛苦。
那他为什么每次还是乐呵呵的呢。
似乎只要她对着他笑一下,他就会有无限精力。
傅母来到傅家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傅清予头发凌乱,双眼无神地坐在一堆碎片中间。
她眼眶红肿,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水。
傅母深呼吸一口气,一边挥手让自己带来的那些佣人去收拾,一边要去搀扶傅清予。
“傅清予,你能不能振作一点,你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傅母眼神心疼,说出来的话还是带上了几分责备。
她只有这一个女儿,从小就是高冷要强的性格。
如此脆弱狼狈的一面,连她这个做母亲的,还是第一次见。
傅母不由得开始怀疑自己的选择。
可她也的确是见傅清予对程文景情根深种,对江宴离也不那样喜欢。
而傅清予如今变成现在这个模样,又是为何。
傅母正在恍惚之际,手上突然一重。
傅清予挣脱傅母的手。
像是发疯一般扑向正把各种碎片搬去屋外的佣人。
“不许动!”
“都不许动,这是我和宴离的东西,谁允许你们动他们了。”
接着,傅清予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从佣人手上抢回一个垃圾袋,又在里面翻出一个已经被打碎的相框。
程文景的这些话,化作一根根尖刺,猛然扎入傅清予的心里。
她也是在这一瞬间恍然回过神来。
原来在别人眼里,自己居然是不爱江宴离的。
她想反驳。
却找不到一个可以论证自己爱着江宴离的证明。
可她真的不是那样想的。
她对程文景好,不求回报。
是因为小时候傅清予因为调皮掉下池塘,是程文景把她救出来。
她也只不过是还那份恩情。
那场事故她选择站在程文景那边,也是觉得江宴离肯定是吃醋才干了不对的事。
她看似对江宴离严厉不讲情面,实际上在给他收拾烂摊子。
可是,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傅清予脑袋嗡嗡作响。
她几乎没办法维持平时清冷优雅的姿态,撑着桌边,双腿还在发软。
程文景已经骂骂咧咧地走了。
窗外的烟花还在绽放,绚烂的一如五年前她守在发烧的江宴离身边。
那个傻子,烧得那样严重了,看到她掉泪,还在迷迷糊糊给她讲冷笑话,只求她一笑。
只是那一瞬间,傅清予就有了往后岁月,年年跟江宴离一起看这人间烟火的想法。
可为何,她就这样骤然得到了他的死讯。
傅清予连续闯了五个红灯,飞快赶到东城火化场。
她觉得这些都是假的。
肯定是江宴离找人演的戏。
毕竟江宴离虽然受伤了,但是那些伤不致啊。
好生生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就这样死了。
抱着这个想法,傅清予踩着高跟在雪地一深一浅的赶路。
她头发衣服乱了,头发也散了。
却顾不上多少,赶到火化场第一句话就是。
“让江宴离滚出来见我,告诉他,别演了。”
火化场的工作人员眼神怪异地看了傅清予一眼。
直到几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白色手套的男人走来。
为首的,抱着一个盒子,还有江宴离的黑白遗照。
他先对着傅清予鞠躬,接着道,“你好傅小姐,我们是身后事处理员,江先生在一周前就预订了我们的服务,我们负责给他收尸,办理死亡证明,吊唁,火化,下葬一系列的服务。”
“因为江先生的要求,于是免去了吊唁和下葬这两项。”
男人还递给了傅清予一包东西。
里面是死亡证明和江宴离的手机。
接着又把骨灰和遗照递向傅清予。
“我们工作已经完成,傅小姐,请节哀。”
傅清予努力扬着下巴,维持着最后的高傲,她嘴里还在呢喃着,“不可能,都是假的。”
“江宴离怎么可能就这样死了呢。”
虽然是这样说,可是眼泪早就滑过她的脸颊,悄无声息一滴滴往下滴落。
“啊!”
傅清予受不了刺激,一挥手,把男人手上的骨灰盒重重打在地上。
里面的骨灰撒了一地,也让傅清予的心彻底碎了满地。
傅清予身子摇晃一下,接着跌坐在地上。
几个男人面面相觑,最后也只能叹气往外走。
只有最后两个在傅清予身边停留了一下。
“傅小姐,出于职业道德,我可以告诉你江先生的死因。”
“江先生是自杀,咽气的时间,是腊月三十的早上十点。”
江宴离脸色唰得一下苍白了,他第一时间回过头去看傅清予。
对方似乎早就料到这样,淡然的双手环胸站在程文景身边。
江宴离艰难开口,“傅清予,是你举报的?”
作伪证,傅清予还真有那个能力。
她同样也有手段,把他送进去,一辈子都没办法出来。
可是他都打算离开了,腾位置给程文景了。
傅清予就这样迫不及待吗?
看着江宴离面色苍白,眼底赤红的破碎模样。
傅清予眼神有一瞬间的慌乱和犹豫。
她咬咬牙,依旧是冷淡的态度。
“江宴离,若非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怨不得其他人。”
江宴离深呼吸一口气,心底更是凉得彻底。
他知道,这是傅清予的威胁。
如果他不签,他面临的,可能是一辈子都不会出来的牢狱之灾。
程文景身边那个刚刚被江宴离打了的男人,顿觉自己找到了机会。
连忙道,“警察同志,我来帮你控制罪犯。”
接着上前故意狠狠一脚踹上江宴离本就受伤的腿。
江宴离顿时疼得大汗淋漓,重心不稳,以一种狼狈的姿态摔在地上。
警察呵斥了男人几句,但还是上前给江宴离戴上手铐。
在即将被带上警车的时候。
江宴离突然回过头看向傅清予。
原本脸上的不甘和绝望已经没了。
只剩下麻木和冷漠。
江宴离对着傅清予轻轻开口,“傅清予,你赢了,那个认定书,我签。”
接着又粲然一笑,眼神里透出来的,却是释然。
“签了之后,我们两不相欠。”
眼睁睁看着江宴离被押上警车,强装镇定的傅清予还是忍不住心慌了。
尤其是想起他那句两不相欠和无波无澜的眼神,更是莫名不安和烦躁。
她在想,是不是自己真的做错了。
但江宴离作为爆破总工程师,出现事故负责这不是应该的吗。
她还不相信江宴离口中程文景故意站在爆破点不愿意离开的话。
傅清予和程文景自小一起长大,她了解他,不会是那样的人。
傅清予心里左右摇摆,犹豫又挣扎的时候,身边的程文景突然叹了一口气。
“清予,你不该帮我做这些的。”
“也是我的不对,我不应该回来,惹得江先生吃醋,在爆破的时候有意制造事故想把我埋进废墟里。”
“或许。”程文景哽了一下,眼睫微颤,笑容带着一丝破碎和苦涩,“我就不该祈求再得到你的关注,我就应该死在国外。”
闻言,傅清予眉眼染上心疼,刚刚对江宴离的那一丝松动和不忍也顿时消散得一干二净。
她连忙安慰程文景,“你这是说什么话,我不会让这件事牵连到你,等江宴离签好认定书,就和你没关系了。”
“到时候就算是他和那些队员串供,也栽赃不了你。”
江宴离被抓走之前承诺了签署事故认定书。
于是他在警察局待的第六天,警方这边找到事故和江宴离无关的证据。
也确认了之前知情人提供的的确是假证。
江宴离很清楚,这是傅清予的手笔。
面对警察告诉他,他可以走了的时候。
江宴离也只是淡淡一笑。
拿回自己的个人物品。
江宴离走出警察局的时候,手机振动起来。
是日程提醒。
他这才恍然发现,十五天过去得这么快,今天居然是腊月二十九了。
距离他离开,只剩下最后一天。
江宴离,居然把她删除了!
他凭什么要删除她。
他有什么资格删除她。
傅清予摇摇晃晃站起身,泛红的眼已经冷漠下来,但是里面还有泪光闪烁。
她下定决心。
既然江宴离不懂事,那她不介意让他付出一点代价。
想到这里,傅清予直接拨通程文景的电话。
“文景,是我。”
“我今天是暂时身体有点不舒服,吓到你了是不是。”
“你明天有时间吗,明晚是除夕,我们两个人一起过,一起跨年吧。”
第二天傅清予盛装打扮出门。
见到程文景的时候,傅清予直接亲热挽着他拍了一张。
虽然微信已经被删除,但是她还可以发个朋友圈。
傅清予故意发了一条朋友圈。
是她和程文景的合照。
并配文。
“感谢你今年不在,不会打扰我会让文景一起跨向新年。”
她知道,按照江宴离对她的深爱程度。
看到这条消息肯定坐不住,多少也要受刺激。
到时候还是会乖乖地跑回来挽回她。
可是直到晚上,傅清予和程文景两人站在落地窗前喝着红酒看烟花。
手机里自始至终都没收到关于江宴离的消息。
就算是有振动,也只有各大电商发来的新年庆祝。
甚至傅母也发来消息祝她除夕快乐。
眼睁睁看着时间跳动到旧历新年,对话框的另外一边,还是没有动静。
傅清予这下是真的慌了。
她不顾程文景怪异的目光,抱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倔强地以为是消息还没刷出来。
手机突然振动起来,有人打电话了。
傅清予激动不已。
却在看到跳出来的陌生号码时,又快速失落。
她想了想,直接按下拒接。
却没想到对方再次打来。
傅清予脸上已经没了耐心。
程文景瞥了一眼,笑着道,“这种骚扰电话,不达目的不罢休,我来帮你解决。”
接着他拿过傅清予的手机接通电话。
却听见那边说。
“请问是傅小姐吗,我们是东城火化场,你的丈夫江宴离的尸体已经被火化好,请问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来领一下骨灰。”
程文景听完愣了两秒,余光先是瞥了一眼听到这句话一动也不动的傅清予,接着冷笑一声。
“哦?江宴离死了?”
“那好啊,皆大欢喜,死了就死了。”
傅清予猛然抬起头,目光冰冷地看着程文景,“你说什么?”
程文景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笑着道,“哎呀,这一看就知道是江宴离的手段。”
“更何况,就算是死了又如何,死了就不会妨碍我们了。”
“清予,我知道,你一直没跟我捅破窗户纸,不就是因为一个江宴离吗?”
“这不,刚好,死了,给我腾......”
啪!
位置两个字还没说出来,就被傅清予一巴掌狠狠甩了回去。
傅清予几乎是气得发抖,“给你腾什么位置,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和你结婚?”
程文景捂着脸瞪大眼,颇有些不可置信,“那你为何对我这么好,还不计前嫌,甚至帮着我去毁了江宴离?”
“我看你做的那些事,还以为你对他根本没感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