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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和江宴离唯一的合照。
自己喝醉的那天晚上,一时激动,把它打碎了。
傅清予想把它粘起来,却发现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再复原。
看着傅清予抱着破碎的相框在那里念念有词的样子。
傅母再也忍不住了,上前把东西从傅清予怀里抢出来。
“你现在这是干什么。”傅母气不打一处来,语气严厉,“人死不能复生,你这几天沉溺悲伤,有管过傅氏的事吗!”
傅清予却摇摇头,漂亮的脸上还挂着泪水,“不是这样的,妈,我总觉得宴离没死,他就在我身边,我要守着她。”
傅母一口气差点没缓上来,就差指着傅清予鼻子骂。
“人死才知情深,现在有什么用。”
“你本来就不喜欢他,如今死了那就只能往前看,只要你振作起来,我愿意同意你和程文景的婚事。”
傅清予猛然开始摇头,“不,妈,我不和程文景结婚,我不爱他。”
傅母都要被气笑了。
“你不爱他,那你为了程文景把江宴离送去警察局干什么,你还让他签事故认定书。”
“明明是程文景的责任,你全安在江宴离身上。”
“枉费我替你安排,结果你现在来跟我说一句,你爱的人不是程文景......”
后面的话傅清予就没听进去了,她的失去血色的嘴唇微微颤抖,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妈,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什么叫作是程文景的责任。”
傅母的眉头皱起来,像是能夹死一只苍蝇。
“就是程文景的责任,人家爆破队在哪里好好工作,他早不去,晚不去,非要挑那个时间去干什么?”
“如果不是他赖着不走,江宴离就不会被埋进废墟里。”
“对了,我不是派人把当时的监控视频发给宴离了吗,难道他没给你看?”
一瞬间,傅清予瞳孔骤缩,脑袋微微发胀,手臂也带着轻微的颤抖。
傅清予回想起自己亲手把手机丢进鱼缸里面的画面,略有些绝望地闭上眼。
她身子摇晃一下,接着瘫软在地上。
“都是我的错。”傅清予喃喃开口,双手攥紧,用尖锐的指甲掐着手心。
她都恨不得给自己狠狠一巴掌。
傅母看着傅清予这绝望的样子有些心慌,连忙去拉扯傅清予,“清予,你在说什么,先起来好好说。”
“妈!”傅清予先一步抓住了傅母的衣服,平日清冷漂亮的眼里此时此刻只有脆弱,“你告诉我,宴离没死对不对。”
“这一切肯定都是假的对不对。”
傅母看着傅清予如此痛苦,也只能叹气。
她心里默默说了一句对不起。
她既然已经答应了江宴离,就不能把真相告诉给傅清予。
只是,傅母也实在是没办法看着傅清予沉溺在痛苦中。
她咬咬牙,最后做出决定,从包里拿出一份合同递给傅清予。
“清予,看看这个吧,或许你心里能好受一点。”
傅清予颤抖着从傅母手上接过那名为契约婚姻的合同书。
《星辰藏眼底,万般皆过客傅清予江宴离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那是她和江宴离唯一的合照。
自己喝醉的那天晚上,一时激动,把它打碎了。
傅清予想把它粘起来,却发现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再复原。
看着傅清予抱着破碎的相框在那里念念有词的样子。
傅母再也忍不住了,上前把东西从傅清予怀里抢出来。
“你现在这是干什么。”傅母气不打一处来,语气严厉,“人死不能复生,你这几天沉溺悲伤,有管过傅氏的事吗!”
傅清予却摇摇头,漂亮的脸上还挂着泪水,“不是这样的,妈,我总觉得宴离没死,他就在我身边,我要守着她。”
傅母一口气差点没缓上来,就差指着傅清予鼻子骂。
“人死才知情深,现在有什么用。”
“你本来就不喜欢他,如今死了那就只能往前看,只要你振作起来,我愿意同意你和程文景的婚事。”
傅清予猛然开始摇头,“不,妈,我不和程文景结婚,我不爱他。”
傅母都要被气笑了。
“你不爱他,那你为了程文景把江宴离送去警察局干什么,你还让他签事故认定书。”
“明明是程文景的责任,你全安在江宴离身上。”
“枉费我替你安排,结果你现在来跟我说一句,你爱的人不是程文景......”
后面的话傅清予就没听进去了,她的失去血色的嘴唇微微颤抖,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妈,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什么叫作是程文景的责任。”
傅母的眉头皱起来,像是能夹死一只苍蝇。
“就是程文景的责任,人家爆破队在哪里好好工作,他早不去,晚不去,非要挑那个时间去干什么?”
“如果不是他赖着不走,江宴离就不会被埋进废墟里。”
“对了,我不是派人把当时的监控视频发给宴离了吗,难道他没给你看?”
一瞬间,傅清予瞳孔骤缩,脑袋微微发胀,手臂也带着轻微的颤抖。
傅清予回想起自己亲手把手机丢进鱼缸里面的画面,略有些绝望地闭上眼。
她身子摇晃一下,接着瘫软在地上。
“都是我的错。”傅清予喃喃开口,双手攥紧,用尖锐的指甲掐着手心。
她都恨不得给自己狠狠一巴掌。
傅母看着傅清予这绝望的样子有些心慌,连忙去拉扯傅清予,“清予,你在说什么,先起来好好说。”
“妈!”傅清予先一步抓住了傅母的衣服,平日清冷漂亮的眼里此时此刻只有脆弱,“你告诉我,宴离没死对不对。”
“这一切肯定都是假的对不对。”
傅母看着傅清予如此痛苦,也只能叹气。
她心里默默说了一句对不起。
她既然已经答应了江宴离,就不能把真相告诉给傅清予。
只是,傅母也实在是没办法看着傅清予沉溺在痛苦中。
她咬咬牙,最后做出决定,从包里拿出一份合同递给傅清予。
“清予,看看这个吧,或许你心里能好受一点。”
傅清予颤抖着从傅母手上接过那名为契约婚姻的合同书。
程文景的这些话,化作一根根尖刺,猛然扎入傅清予的心里。
她也是在这一瞬间恍然回过神来。
原来在别人眼里,自己居然是不爱江宴离的。
她想反驳。
却找不到一个可以论证自己爱着江宴离的证明。
可她真的不是那样想的。
她对程文景好,不求回报。
是因为小时候傅清予因为调皮掉下池塘,是程文景把她救出来。
她也只不过是还那份恩情。
那场事故她选择站在程文景那边,也是觉得江宴离肯定是吃醋才干了不对的事。
她看似对江宴离严厉不讲情面,实际上在给他收拾烂摊子。
可是,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傅清予脑袋嗡嗡作响。
她几乎没办法维持平时清冷优雅的姿态,撑着桌边,双腿还在发软。
程文景已经骂骂咧咧地走了。
窗外的烟花还在绽放,绚烂的一如五年前她守在发烧的江宴离身边。
那个傻子,烧得那样严重了,看到她掉泪,还在迷迷糊糊给她讲冷笑话,只求她一笑。
只是那一瞬间,傅清予就有了往后岁月,年年跟江宴离一起看这人间烟火的想法。
可为何,她就这样骤然得到了他的死讯。
傅清予连续闯了五个红灯,飞快赶到东城火化场。
她觉得这些都是假的。
肯定是江宴离找人演的戏。
毕竟江宴离虽然受伤了,但是那些伤不致啊。
好生生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就这样死了。
抱着这个想法,傅清予踩着高跟在雪地一深一浅的赶路。
她头发衣服乱了,头发也散了。
却顾不上多少,赶到火化场第一句话就是。
“让江宴离滚出来见我,告诉他,别演了。”
火化场的工作人员眼神怪异地看了傅清予一眼。
直到几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白色手套的男人走来。
为首的,抱着一个盒子,还有江宴离的黑白遗照。
他先对着傅清予鞠躬,接着道,“你好傅小姐,我们是身后事处理员,江先生在一周前就预订了我们的服务,我们负责给他收尸,办理死亡证明,吊唁,火化,下葬一系列的服务。”
“因为江先生的要求,于是免去了吊唁和下葬这两项。”
男人还递给了傅清予一包东西。
里面是死亡证明和江宴离的手机。
接着又把骨灰和遗照递向傅清予。
“我们工作已经完成,傅小姐,请节哀。”
傅清予努力扬着下巴,维持着最后的高傲,她嘴里还在呢喃着,“不可能,都是假的。”
“江宴离怎么可能就这样死了呢。”
虽然是这样说,可是眼泪早就滑过她的脸颊,悄无声息一滴滴往下滴落。
“啊!”
傅清予受不了刺激,一挥手,把男人手上的骨灰盒重重打在地上。
里面的骨灰撒了一地,也让傅清予的心彻底碎了满地。
傅清予身子摇晃一下,接着跌坐在地上。
几个男人面面相觑,最后也只能叹气往外走。
只有最后两个在傅清予身边停留了一下。
“傅小姐,出于职业道德,我可以告诉你江先生的死因。”
“江先生是自杀,咽气的时间,是腊月三十的早上十点。”
江宴离,居然把她删除了!
他凭什么要删除她。
他有什么资格删除她。
傅清予摇摇晃晃站起身,泛红的眼已经冷漠下来,但是里面还有泪光闪烁。
她下定决心。
既然江宴离不懂事,那她不介意让他付出一点代价。
想到这里,傅清予直接拨通程文景的电话。
“文景,是我。”
“我今天是暂时身体有点不舒服,吓到你了是不是。”
“你明天有时间吗,明晚是除夕,我们两个人一起过,一起跨年吧。”
第二天傅清予盛装打扮出门。
见到程文景的时候,傅清予直接亲热挽着他拍了一张。
虽然微信已经被删除,但是她还可以发个朋友圈。
傅清予故意发了一条朋友圈。
是她和程文景的合照。
并配文。
“感谢你今年不在,不会打扰我会让文景一起跨向新年。”
她知道,按照江宴离对她的深爱程度。
看到这条消息肯定坐不住,多少也要受刺激。
到时候还是会乖乖地跑回来挽回她。
可是直到晚上,傅清予和程文景两人站在落地窗前喝着红酒看烟花。
手机里自始至终都没收到关于江宴离的消息。
就算是有振动,也只有各大电商发来的新年庆祝。
甚至傅母也发来消息祝她除夕快乐。
眼睁睁看着时间跳动到旧历新年,对话框的另外一边,还是没有动静。
傅清予这下是真的慌了。
她不顾程文景怪异的目光,抱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倔强地以为是消息还没刷出来。
手机突然振动起来,有人打电话了。
傅清予激动不已。
却在看到跳出来的陌生号码时,又快速失落。
她想了想,直接按下拒接。
却没想到对方再次打来。
傅清予脸上已经没了耐心。
程文景瞥了一眼,笑着道,“这种骚扰电话,不达目的不罢休,我来帮你解决。”
接着他拿过傅清予的手机接通电话。
却听见那边说。
“请问是傅小姐吗,我们是东城火化场,你的丈夫江宴离的尸体已经被火化好,请问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来领一下骨灰。”
程文景听完愣了两秒,余光先是瞥了一眼听到这句话一动也不动的傅清予,接着冷笑一声。
“哦?江宴离死了?”
“那好啊,皆大欢喜,死了就死了。”
傅清予猛然抬起头,目光冰冷地看着程文景,“你说什么?”
程文景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笑着道,“哎呀,这一看就知道是江宴离的手段。”
“更何况,就算是死了又如何,死了就不会妨碍我们了。”
“清予,我知道,你一直没跟我捅破窗户纸,不就是因为一个江宴离吗?”
“这不,刚好,死了,给我腾......”
啪!
位置两个字还没说出来,就被傅清予一巴掌狠狠甩了回去。
傅清予几乎是气得发抖,“给你腾什么位置,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和你结婚?”
程文景捂着脸瞪大眼,颇有些不可置信,“那你为何对我这么好,还不计前嫌,甚至帮着我去毁了江宴离?”
“我看你做的那些事,还以为你对他根本没感情呢。”
自从采访的视频被上传到华国的新闻频道上,江宴离就有种不安的感觉。
但他很快就把这种想法抛之脑后。
傅清予也不一定会看见。
就算是看见了,也不会当回事。
她那样讨厌他,恨他。
或许在得知自己死讯的时候,不知道多高兴,现在肯定正在计划着和程文景结婚。
哪里有时间来管她。
心里正胡思乱想着,手机突然振动起来。
是领导打来的电话。
领导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他乐呵呵开口,“宴离你上次的采访很不错,带来了不错的国际反响,因为上次的采访,这突然各国多了一批要来投资建设和捐赠物资的企业家。”
“有的胆子大的,说是要来实地考察。”
“有的就指名道姓想让你来采访。”
很明显,他们奔着这里来,并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营造自己的名声。
江宴离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无论对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至少,能给当地带来真正的帮助。
这就足够了。
“我明白了,我马上来。”江宴离开始收拾东西。
领导又道,“我这边先把名单给你,我这里的情况有些不稳定,先带着他们转移另外一个说话的地方,到时候把地址发你。”
说完,领导就挂断电话,接着发来一张表格。
每个企业家背后都标注了大致信息,还有国籍。
江宴离一目十行。
却翻到下一页的时候突然停下,瞳孔微缩。
上面是一个无比熟悉的名字。
傅清予,傅氏集团总裁,28岁,华国。
傅清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时间,江宴离的心里激荡起各种各样的情绪。
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再次看到她的名字还会有反应,却并不是因为爱。
只是脑子里会不受控制地回想从前自己那充满委屈和辛酸的过往。
虽然江宴离不想面对。
但人总是要往前看。
江宴离打消让其他同事替自己去采访的想法。
他劝自己不要多想。
傅清予来这里,肯定是为了她的利益。
她那样一个冷心冷情的人,怎么可能会为了他追来这里。
那边地址确定好了,很快消息就发送到江宴离的手机上。
采访的地方是在当地唯一还算看得过去的三星大酒店。
虽然看起来简陋了些,但已经算是废墟里唯一漂亮的建筑。
江宴离还在门口遇到了乔知鸢。
与以往的卫衣登山裤打扮不一样,她这次穿着一条黑色的吊带礼服裙。
本就长相英气偏艳丽的她,显得更加挺拔漂亮,还增添了一丝神秘感。
看到江宴离,乔知鸢不知为何突然俏脸泛红。
她提着裙摆走到江宴离身边,美目一转不转盯着他,眸光里还带着几分幽怨。
“上次让你给我采访,还是我好不容易争取来的。”
“我还以为你只给我一个人采访呢,没想到这次来了这么多人。”
江宴离有些哭笑不得,耸耸肩,“没办法,职业需要。”
乔知鸢也不是真生气,随即压低嗓音,“这些企业家,有的脾气可能不大好,挑剔,要不然,我陪着你一起。”
“有我在,没有人敢欺负你。”
乔知鸢歪着头,笑得粲然。
看着她亮晶晶满是真诚的双眸,江宴离不知为何,心跳像是漏了一拍。
混乱的包间里,傅清予坐在主位,冷眼看着程文景被她的保镖硬按着,对桌子上摆着的江宴离遗照,一下一下磕头。
程文景自然是不愿意的。
所以每次都是被保镖强行按下头去。
头磕碰在地上,发出咚咚咚的响声。
而周围都是他们共同的圈内好友。
有的人看不下去了,刚想开口,但是看着傅清予那冷若寒冰的脸,又硬生生闭上嘴。
程家有钱,但是哪里比得上傅家。
不过是老一辈挖到了钻石矿的暴发户出身。
若不是因为程文景和傅清予的关系。
他是不配被他们这个圈子接纳的。
程文景一开始还是装可怜,企图让傅清予心软。
后来见她迟迟没有反应,也装不下去了,忍不住大声道。
“傅清予,你难道忘了,当年如果不是我,你早就死了!”
傅清予摇晃着酒杯的动作一顿。
随即眼神越发冷冽,咬着牙开口,“我没忘,就是因为记得这件事,不然你现在,恐怕没有命了。”
在傅母走了之后,傅清予立马就去调了那个地方的监控,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也明白了自己被程文景玩得团团转。
因为他的谎话,她害死了她最爱的人。
傅清予暴怒找到程文景。
却发现这个害死江宴离的罪魁祸首,居然还有脸跟别人在这里喝酒玩乐。
很奇怪,就算是傅清予得知江宴离当初接近她也只不过是为了契约婚姻,她也没有心灰意冷。
相反,傅清予更加懊恼。
若是可以用钱把江宴离留在自己身边。
那她愿意用全部身家。
可惜,人死不能复生。
傅清予眼眶泛红,鼻子突然又开始发酸,她起身,走到因为跪在地上太久而双腿发软的程文景深浅。
程文景眼里有了一丝希冀,他颤颤巍巍开口。
“清予,我只是太爱你了,我觉得江宴离那个穷酸货根本就配不上你。”
“更何况,你和他在一起,不就是因为我吗?”
“当年我不懂事,没看清楚你对我的爱,去了国外,刺激你去找了一个和我相似的人在一起。”
“但是我现在回来了。”
“爆破事故那件事我可以解释,我只是太怕看见你对我失望,我也没想到江宴离会那样脆弱啊。”
“大男人的,还闹什么自杀,小家子气。”
“啊!”
傅清予还是没忍住,狠狠给程文景甩了一巴掌。
程文景被打歪了头,再也不敢吭声。
傅清予眼底戾气横生,一字一句,“你有什么资格,敢和他相提并论。”
她和江宴离在一起,根本就不是因为两人相似。
其实,只有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傅清予恍惚了一下。
而后来,她和江宴离相处的点点滴滴中,她全然忘了还有程文景这个人。
傅清予现在能确认,自己爱的人 自始至终都只有江宴离一人。
就在这个时候,人群里突然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疑惑声。
“咦,这个记者,怎么和江宴离长得一模一样,我没看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