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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郊云麓村对违规建筑的爆破行动出现重大事故。
思景集团总裁傅清寒亲自到场。
江宴婉半躺在废墟下,有些艰难地抬头看了一眼丈夫傅清寒的到来。
“清寒......”
她声音干涩,费力地唤了一声傅清寒。
而与她声音同时响起的,是程文文浅浅的两声咳嗽。
傅清寒顿时方寸大乱。
他双眼通红,迫不及待地将程文文搂进怀里,“文文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傅清寒强制性安排所有救护人员来查看程文文的情况。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回头看一眼身后浑身是血,双目紧闭,已经失去意识的江宴婉。
大批记者蜂拥而至。
江宴婉陷入昏迷前,只听见丈夫傅清寒愤恨地对着记者许下重诺,“受伤的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一定不会放过爆破失败的罪魁祸首......”
而她,江宴婉,就是这爆破行动的总工程师。
......
三天后,江宴婉在医院里孤身醒来。
她黯淡绝望的黑眸里,多了一丝坚定。
江宴婉拿出手机,拨打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伯母,合同上的五年之期已到,我想好了,我不想再继续勉强清寒了,给我们办离婚吧。”
江宴婉干裂的嘴唇一张一合,声音干哑没有情绪。
她往日明艳的小脸上脏兮兮的,深邃的眸子里,眼神空洞,犹如一潭死水。
电话那边的傅母安静了很久,再次开口,语气郑重,“宴婉,你是不是忘记了合同上的内容?”
“我没忘。”江宴婉努力勾勒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若是我主动提出离婚,不但净身出户,还得彻底消失在清寒的眼前。”
“伯母,你打算如何安排让我人间消失?您放心,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打扰他和程文文的生活。”
傅母因为江宴婉无波无澜的沉闷语调噎了一下,随即叹气,“既你已经下定决心,我也不会拦着你。”
“你现在的情况,医生都告诉你了吗?因为治疗不及时,左耳只剩下百分之二十的听力,还有你的腿,恐怕以后都不太方便......。”
“半个月后我给你安排安乐死,送你出国吧。”
“好。”江宴婉眼角微湿,从今往后,她再也无缘爆破工程师了。
安乐死,确实很适合她这个累赘。
傅母听出江宴婉情绪里的低落,语气稍顿,也有些不忍。
“虽然是净身出户,念在你这么多年以来对清寒的尽心照顾,假死之后,我会给你在国外找到安身立命的工作。”
“那能送我去做战地记者吗?那是我的梦想。”说这句话的时候,江宴婉麻木黑沉的眸子里,总算是多出一丝光亮。
傅母那边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手机屏幕刚暗,又跳出一个日程推送。
上面几个大字再次刺疼江宴婉的眼睛。
特别的不合时宜。
“今天收尾款,凑够最后一笔钱,给清寒买他最爱的独家设计师戒指,补上一次求婚礼物。”
江宴婉就这样呆呆地看着日程提醒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看得眼睛干涉酸疼,连眼泪都没办法掉下来。
她眨眨眼,把买戒指的日程取消,算了算半个月后的时间,在腊月三十那天,设置了一个新日程。
名为“永别。”
刚刚设置完,门外便传来一道暗哑声音。
“江宴婉,你装死醒了吗?”
《你是我路过的四季全文》精彩片段
城郊云麓村对违规建筑的爆破行动出现重大事故。
思景集团总裁傅清寒亲自到场。
江宴婉半躺在废墟下,有些艰难地抬头看了一眼丈夫傅清寒的到来。
“清寒......”
她声音干涩,费力地唤了一声傅清寒。
而与她声音同时响起的,是程文文浅浅的两声咳嗽。
傅清寒顿时方寸大乱。
他双眼通红,迫不及待地将程文文搂进怀里,“文文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傅清寒强制性安排所有救护人员来查看程文文的情况。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回头看一眼身后浑身是血,双目紧闭,已经失去意识的江宴婉。
大批记者蜂拥而至。
江宴婉陷入昏迷前,只听见丈夫傅清寒愤恨地对着记者许下重诺,“受伤的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一定不会放过爆破失败的罪魁祸首......”
而她,江宴婉,就是这爆破行动的总工程师。
......
三天后,江宴婉在医院里孤身醒来。
她黯淡绝望的黑眸里,多了一丝坚定。
江宴婉拿出手机,拨打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伯母,合同上的五年之期已到,我想好了,我不想再继续勉强清寒了,给我们办离婚吧。”
江宴婉干裂的嘴唇一张一合,声音干哑没有情绪。
她往日明艳的小脸上脏兮兮的,深邃的眸子里,眼神空洞,犹如一潭死水。
电话那边的傅母安静了很久,再次开口,语气郑重,“宴婉,你是不是忘记了合同上的内容?”
“我没忘。”江宴婉努力勾勒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若是我主动提出离婚,不但净身出户,还得彻底消失在清寒的眼前。”
“伯母,你打算如何安排让我人间消失?您放心,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打扰他和程文文的生活。”
傅母因为江宴婉无波无澜的沉闷语调噎了一下,随即叹气,“既你已经下定决心,我也不会拦着你。”
“你现在的情况,医生都告诉你了吗?因为治疗不及时,左耳只剩下百分之二十的听力,还有你的腿,恐怕以后都不太方便......。”
“半个月后我给你安排安乐死,送你出国吧。”
“好。”江宴婉眼角微湿,从今往后,她再也无缘爆破工程师了。
安乐死,确实很适合她这个累赘。
傅母听出江宴婉情绪里的低落,语气稍顿,也有些不忍。
“虽然是净身出户,念在你这么多年以来对清寒的尽心照顾,假死之后,我会给你在国外找到安身立命的工作。”
“那能送我去做战地记者吗?那是我的梦想。”说这句话的时候,江宴婉麻木黑沉的眸子里,总算是多出一丝光亮。
傅母那边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手机屏幕刚暗,又跳出一个日程推送。
上面几个大字再次刺疼江宴婉的眼睛。
特别的不合时宜。
“今天收尾款,凑够最后一笔钱,给清寒买他最爱的独家设计师戒指,补上一次求婚礼物。”
江宴婉就这样呆呆地看着日程提醒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看得眼睛干涉酸疼,连眼泪都没办法掉下来。
她眨眨眼,把买戒指的日程取消,算了算半个月后的时间,在腊月三十那天,设置了一个新日程。
名为“永别。”
刚刚设置完,门外便传来一道暗哑声音。
“江宴婉,你装死醒了吗?”
江宴婉,居然把他删除了!
她凭什么要删除他。
她有什么资格删除他。
傅清寒摇摇晃晃站起身,泛红的眼已经冷漠下来,但是里面还有泪光闪烁。
他下定决心。
既然江宴婉不懂事,那他不介意让她付出一点代价。
想到这里,傅清寒直接拨通程文文的电话。
“文文,是我。”
“我今天是暂时身体有点不舒服,吓到你了是不是。”
“你明天有时间吗,明晚是除夕,我们两个人一起过,一起跨年吧。”
第二天傅清寒盛装出门。
见到程文文的时候,傅清寒直接搂过她拍了一张。
虽然微信已经被删除,但是他还可以发个朋友圈。
傅清寒故意发了一条朋友圈。
是他和程文文的合照。
并配文。
“感谢你今年不在,不会打扰我会让文文一起跨向新年。”
他知道,按照江宴婉对他的深爱程度。
看到这条消息肯定坐不住,多少也要受刺激。
到时候还是会乖乖地跑回来挽回他。
可是直到晚上,傅清寒和程文文两人站在落地窗前喝着红酒看烟花。
手机里自始至终都没收到关于江宴婉的消息。
就算是有振动,也只有各大电商发来的新年庆祝。
甚至傅母也发来消息祝他除夕快乐。
眼睁睁看着时间跳动到旧历新年,对话框的另外一边,还是没有动静。
傅清寒这下是真的慌了。
他不顾程文文怪异的目光,抱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倔强地以为是消息还没刷出来。
手机突然振动起来,有人打电话了。
傅清寒激动不已。
却在看到跳出来的陌生号码时,又快速失落。
他想了想,直接按下拒接。
却没想到对方再次打来。
傅清寒脸上已经没了耐心。
程文文瞥了一眼,笑着道,“这种骚扰电话,不达目的不罢休,我来帮你解决。”
接着她拿过傅清寒的手机接通电话。
却听见那边说。
“请问是傅先生吗,我们是东城火化场,你的妻子江宴婉的尸体已经被火化好,请问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来领一下骨灰。”
程文文听完愣了两秒,余光先是瞥了一眼听到这句话一动也不动的傅清寒,接着冷笑一声。
“哦?江宴婉死了?”
“那好啊,皆大欢喜,死了就死了。”
傅清寒猛然抬起头,目光冰冷地看着程文文,“你说什么?”
程文文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笑着道,“哎呀,这一看就知道是江宴婉的手段。”
“更何况,就算是死了又如何,死了就不会妨碍我们了。”
“清寒,我知道,你一直没跟我捅破窗户纸,不就是因为一个江宴婉吗?”
“这不,刚好,死了,给我腾......”
啪!
位置两个字还没说出来,就被傅清寒一巴掌狠狠甩了回去。
傅清寒几乎是气得发抖,“给你腾什么位置,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和你结婚?”
程文文捂着脸瞪大眼,颇有些不可置信,“那你为何对我这么好,还不计前嫌,甚至帮着我去毁了江宴婉?”
“我看你做的那些事,还以为你对她根本没感情呢。”
傅清寒立马没办法镇定,他快速跑到说这句话的人身前,语调里是掩饰不住的激动。
“你在说什么?”
“谁和江宴婉长得一模一样,说话啊!”
那人被激动的傅清寒吓一大跳,只能把手机递给傅清寒。
上面是一段采访。
被采访人傅清寒认识,是乔家的小儿子,听说向来不着调,这才还跑去X国非要做赔钱的买卖。
而这里面采访他的记者,无论是她的声音,还是偶尔被镜头拍到的侧脸,都在告诉傅清寒,这个人就是江宴婉。
一瞬间,他的胸腔被不明情绪包裹住。
手上机械般,不断拖动进度条回去,把视频看了一遍又一遍。
江宴婉没死。
但是她为何会出现在那样的地方。
她宁愿拖着那样的身体,跑去X国当记者,也不愿意再见自己了吗?
傅清寒鼻子一酸,眼里又浮上了泪光。
听到对话,程文文这个时候也连忙挣脱束缚,跌跌撞撞跑到傅清寒身边。
她有些激动开口,“清寒,你看,我没有说错。”
“江宴婉怎么可能舍得死,她这是骗你的,是为了赢得你的注意力。”
“这个女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卑劣。”
傅清寒却没回答,表情就像是溺水的人总算是找到了最后的浮木,原本黯淡冰冷的眼里也有了光芒,他喃喃道,“我要去找她。”
“只要我好好道歉,她肯定会原谅我的。”
傅清寒从前不是没有和江宴婉闹脾气。
闹得凶的时候,江宴婉也会离开家去酒店住几天。
往往这个时候,傅清寒只需要主动示弱,给江宴婉一个台阶下。
江宴婉就会自然而然地回来找他。
她这样爱他,怎么可能就会舍得。
只不过心里憋着一股气罢了。
傅清寒快步走到门口,突然又想到什么,回过头眼神冰冷地看着程文文。
程文文被他看得心底发麻。
还没来得及逃跑,又被人按住。
傅清寒冰冷没有情绪的声音砸在程文文耳边。
“我要去找宴婉道歉,你跟着一起,去向她赎罪。”
“什么时候她能够原谅你,我才什么时候放过你。”
程文文满眼不可置信,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拖走。
一边挣扎一边对着傅清寒大喊,“有错的人是你,我有什么错,谁叫你摆出一副爱我不爱江宴婉的样子。”
“她若是不想回到你的身边,那也是因为你的自私和薄凉,和别人没有关系。”
随着程文文被拖走,她的声音渐行渐远。
傅清寒攥紧双手,有些无力地垂下头,长发从眼前划过,遮住他情绪复杂的双眸,心底愤恨和懊悔交织。
对,他有错。
可是,他不信江宴婉连一次给他改过的机会都没有。
冥冥之中有个声音告诉江宴婉。
只要两人见面,只要他诚心道歉赎罪,江宴婉不可能不原谅他。
他像是在乎她。
但是好奇怪,为什么她心里没有一丝和喜悦挂钩的情绪。
江宴婉抿着薄唇,在思考要不要说实话的时候。
脚下的手机立马冒出傅母惊惶失措的声音。
“哎呀,原来是和清寒在一起。”
“清寒,你别想多了,只是我拜托宴婉帮我去老朋友那里送个东西 ,就在邻市,一来一回两天工夫。”
闻言,傅清寒这才像是松了口气。
他把手机拿起来,又跟傅母聊了几句,接着挂断电话。
再次抬眸看向江宴婉的时候,眼底又恢复到平日的冷漠和不耐。
就好似刚刚的惊惶失措,只是江宴婉的错觉。
傅清寒开口,嗓音里带着几分威胁,“江宴婉,我知道你心里还憋着气,但我可以跟你承诺。”
“等文文安定下来,我会好好陪你,也会补偿你。”
“不过在此之前。”傅清寒眼神一凛,身上的气势也陡然变得骇人起来,“你就不要肖想不该想的东西。”
“不该想的东西。”江宴婉笑出声,抬眸直直看着傅清寒,“不该想什么,你的爱?你的关注?还是洗清自己的委屈,得到程文文一句道歉?”
傅清寒蹙眉,加重语气,“我不是跟你说了 ,文文是无辜的,那天的事肯定是误会。”
“更何况大部分的情况的确是你工作的失误。”
“文文没有怪你的意思,我也帮你压下舆论,你为何还是不依不饶?”
江宴婉又笑了起来。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险些笑得直不起腰。
傅清寒看着江宴婉这样子,莫名心里窝火,“江宴婉,你到底是几个意思?!”
江宴婉擦了擦眼角溢出来的泪,指着傅清寒手上的手机。
“你不是说,程文文是无辜的吗?”
“那你打开我手机看看里面的视频。”
“你看了就知道,到底是无辜的。”
“傅清寒,你敢吗?”
傅清寒捏紧了手机,薄唇轻抿,眼里也透着一丝迷茫。
两人就这样相对立站着,谁也不愿意低头。
直到傅清寒的手机响起来,是程文文打来的电话。
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傅清寒顿时方寸大乱,立马着急要离开。
很显然,他是不会看里面的视频了。
对于这个结果,江宴婉并不意外,只是看着匆匆忙忙收拾的傅清寒,冷漠开口。
“既然你不信我,那我把手机还给我。”
傅清寒身子一顿,他沉默了几分钟,接着漂亮的小脸浮上几分坚定,一边摇头,一边后退。
江宴婉顿时意识到什么,目眦欲裂,立马想下来抢夺。
但还是慢了一步。
手机,就这样被傅清寒丢进了一边的鱼缸里面。
“傅清寒。”江宴婉突然觉得好累,看着不断往下沉的手机,心也跟着沉入无边的深海里,她无力问了一句,“你就这样恨我吗?”
恨到要抹去最后证明她清白的机会。
傅清寒看着发狂的江宴婉,攥紧了手心,但还是一副我没错的样子。
“我是为你好,我知道,你想方设法伪造了证据,如今证据已毁,你就别再想那些事。”
说完,傅清寒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看着那自己从前刻入心底的背影,江宴婉还是忍不住冲着傅清寒的背影喊了一声。
“傅清寒。”
“新年快乐。”
“还有,永别了。”
傅清寒脚步都没有顿一下,反而加快起来,像是迫不及待要奔向程文文身边。
此时此刻傅母发来消息。
“宴婉,一切准备就绪,你可以提前来我这里了。”
江宴婉最后又仔仔细细看了一眼和傅清寒生活了五年的地方。
只是离开关上门的时候,眼底再无留恋。
江宴婉还以为自己会花一段时间才能适应这边的生活环境。
却没想到,自己的适应力,要比她想象得更好。
江宴婉站在阳台上,看着满是残垣断壁的天际线边,一轮红日正在缓慢没入。
“在看什么?”乔知琛突然凑过来。
他虽然长了一张祸国殃民的禁欲系脸,但性格却是截然不同的活泼。
看江宴婉不搭理自己,乔知道忍不住用手肘去碰碰她,“你这个人也是,总是对人爱搭不理的。”
江宴婉或许是今天心情还比较好,她看着愤愤然的乔知琛,突然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左耳。
“你下次想跟我说话,最好是来我的右边,因为我的左耳只剩下百分之二十的听力。”
江宴婉的语气风轻云淡的。
平淡得就好像只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如何。
乔知琛却有些不可置信地睁大眼,接着眼里迅速染上一丝心疼。
“前线记者,居然如此凶险。”
江宴婉摇摇头,笑容里有了几分苦涩。
“让我险些失聪,脚瘸的,却不是战争。”
“而是......”江宴婉哽了一下,没再继续说下去。
她还以为可以坦然面对自己的从前。
却不得不承认,再次向别人提起这些的时候,还是没办法做到毫无情绪。
其实也并不是伤心委屈。
而是懊悔。
懊悔自己为了一个男人,落得如此下场。
自己的这点情伤,和那些因为战争失去手脚,甚至生命和家人的,根本算不上什么。
见江宴婉不想再说,乔知琛也就没问。
他只是对着她粲然笑起来,绚烂得像是这片贫瘠之地上最漂亮的玫瑰。
“无论如何,这些事都过去了。”
“你只要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是会有好人 ,还是会有好事发生等着你。”
“更何况,你在我心里,跟英雄一样。”乔知琛说这番话的时候,眼里快速闪过一丝情愫。
一股莫名的感觉在江宴婉心里流淌。
她下定决心,“乔先生,让我采访你如何?”
“我觉得,我不仅要告诉世界这里的混乱和需要帮助,也要告诉她们,这里同样也拥有希望。”
江宴婉也是后面才了解到,乔知琛也是在华国富贵人家长大,家里算是首富级别。
一个富二代,却凭借着一腔热血,孤身来到了这么一个危险的地方建设工厂,公司。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他想让当地的居民不要对生活失去希望。
虽然建设的工场一次次被炸成废墟,但是他依旧会坚持下去。
乔知琛的眼神一下子明亮起来,又带着几分疑惑,“可我之前邀请你,你不同意,为何突然提起来。”
“想通了?”
“嗯,想通了。”江宴婉含笑看向远处绚烂的夕阳。
她知道,自己若是采访乔知琛,采访视频必定会被放在国内的新闻频道上。
不仅如此,对商界有任何风吹草动都十分敏锐的傅清寒,也会接收到这个消息。
但是已经无所谓了。
傅清寒对于她的生命来说,已经是不重要的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