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每天接送她上班。
苏月却和我闹脾气,说我不信任她,也就是那次,我和苏月吵了结婚五年来最严重的一次架。
她气得直接搬去公司。
最后还是我死皮赖脸求她回家。
思及此,我嘴角勾气一抹讽刺的笑。
同样的手段,第一次或许还能看给新鲜,但用得多了,也就没什么感觉了。
我直接拉黑江醒,反手将手机扣在床头柜上。
刚装备躺下睡觉。
苏月的电话就来了。
“沈岸,胡闹也要有个限度,不就是一颗肾吗?少了你又不会死,大男人矫情什么?”
我被苏月劈头盖脸的骂得一脸懵,只觉得她这气生得莫名其妙。
“啊醒不过是想和你表达一下感谢,你为什么要把他拉黑?”
“你赶紧把他拉回来道歉,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我差点被苏月这番无理取闹的话给气笑了。
一个取走我的肾,一个在我面前炫耀我老婆睡在他身边,现在却要反过来让我和他们道歉,简直是倒反天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