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混蛋究竟是怎么脸不红心不跳的就能把这种痞糙话说的那么明目张胆的啊!
大概是心里不服气。
岑阮不知道怎么就脱口而出一声:“那你怎么没做?”
既然那么想,怎么不做。
他在那方面的战斗力她太清楚了。
能直接帮她把药性解透还有的剩。
听到这句话的陆迟野静静睨着她几秒,抿了抿唇,没急着回答。
低垂着眼,一收刚才那股子桀骜肆意的劲儿,整个人竟显得有些说不出道不明的委屈劲儿来。
“我怕这回做了以后就没得做了。”
岑阮瞬间被他妈气笑。
“合着你野心还挺大。”
都考虑到以后也要做那么长远的事儿上了。
就因为陆迟野拎着岑阮内衣把摄像头盖上之后节目组直播间直接炸球掉了。
全是嚷嚷着要后续。
节目组根本压不住。
点击量高的离谱,微博热搜词条都是#岑阮跟她的痞帅助理!#
#痞帅助理帮岑阮勾妹子!#
话题相当火热。
一直蹲电脑前头的魏宇鸣都激动的差点把鼠标扔了。
我操一声抓起手机着急忙慌的给岑阮打电话。
一连打了好几个愣是没有人接。
魏宇鸣急的跟个无头苍蝇似的原地乱转。
心里不停的在骂陆迟野:这个混蛋!这个混蛋!这个混蛋!
陆迟野都搁房间里打喷嚏。
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到了床缝里,华姐打了N个才被岑阮终于摸到接通。
她跟知道华姐要说什么似的,都先一步开口。
“衣服掉水里了。”
“人没事儿。”
“也很乖。”"
岑盟肃是那种不达目的不会罢休的人,她要直接不接这个电话,岑盟肃会不停的打,甚至还会找上门。
岑阮不想看见岑盟肃那张脸,恶心。
她跟没骨头似的窝进座椅里,陆迟野单手开着车。
中控台上的手机里声音还在继续,全是指责岑阮的。
陆迟野听不下去,沉着脸抄起手机就要骂人。
手机却被岑阮先一步的抽了过去。
“跟这种人,没必要。”
陆迟野偏头瞧了岑阮好几秒。
女人换回了自己的衣服,宽松领口的,她这么窝进座椅里的姿势,白嫩的左肩露出一半。
那锁骨细的精致又显眼,又纯又欲的风情万种。
电话里头愤怒的谩骂声还在继续,她却能就这么闲闲散散的把自己置之度外。
就跟被骂的那人不是自己似的。
熟练到麻木。
过去里,这种事情她究竟要经历过多少回。
这个念头单单是从陆迟野的脑袋里闪了那么一下。
心口那地儿就开始泛疼。
陆迟野一条胳膊搭方向盘上,骨节分明的指尖在上边有一下没一下的敲。
他齿间衔咬着腮帮内侧软肉,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儿。
倏地伸出条胳膊一把捞过窝在副驾驶的岑阮放自己腿上。
岑阮一个没防备吓得惊叫了声。
回过神来时,她人已经被跨坐在他身上。
陆迟野怕方向盘硌着她腰,用掌心垫在那儿。
下一秒。
他低头,唇吻在了她露出来的左肩上。
又狠又疯的,性张力被猛然倾泄到爆。
岑阮直接被他弄出了低呼。
耳廓是他混账又嚣张的轻笑:“什么叫什么没必要?”
“谁惹你不开心就弄死他。”
“你要怕脏了手,我来。”"
但岑阮还是挺有耐心的。
一边把人哄着一边慢悠悠的抿着红酒。
陆迟野敞着修长的双腿坐沙发上玩儿手机。
里头是江斯景隔着时差的骂他:[做个人?老子在外边帮你累死累活的,你搁这儿浪上天,还有没有点儿人性?]
陆迟野:[人性有,不多。]
[做了一回畜生真就不想再做人了,没意思。]
江斯景:[?]
他明显不信,还挺震惊:[别逗,你一性冷淡还能畜生到哪儿去?]
陆迟野却懒的回了。
浴室里头水声哗啦啦跟勾着暧昧腔调似的传了出来,听的陆迟野喉咙发痒。
摄像头还开着。
他干脆走到一边去抽烟。
岑阮在里头泡澡,红酒搁浴缸边儿上。
她闭着眼躺在浴缸里安安静静的享受,白皙削瘦的肩头被水漾晃荡着好看的扎眼。
但很快,岑阮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水温渐渐变低,她体温却还是不断上升燥热,渐渐难耐到磨人。
意识到不对的岑阮猛的睁开眼,抓睡衣的手都不稳当,她也顾不上,扯着就往身上套。
手忙脚乱中那件黑色内衣被掉到了浴缸里。
岑阮:“......”
节目组里又不能不穿。
岑阮只能咬牙忍着身体里那股子越来越燥热的灼烧感,光脚踩在湿漉漉的地板上走到门口去喊陆迟野。
“陆迟野?”
“陆迟野你在吗?”
陆迟野正搁外边抽烟,听到声音转身回来应她:“嗯,在。”
岑阮感觉自己呼吸都烫的要命。
他靠在浴室门外,她光着身子在里头。
仅仅一门之隔,光是那么一想岑阮就禁不住的口干舌燥。
那团火在她身体越烧越烈。
很猛。
她腿心那儿都烫的惊人。
······那种要命的空虚感近乎在啃咬岑阮的神经。
即便死死控制撑着,她再喊陆迟野的名字时还是无法自持的掺了浓重的鼻音。
“陆迟野······”
“能不能,帮我个忙。”
听到这声儿的陆迟野眉心狠狠跳了下。
他猛的抽掉唇上那根没燃完的烟,一颗心紧张的要炸了:“你说。”
“遇着什么事儿了吗岑阮。”
“别着急,我在。”
他尽量把语气控制的平和,怕吓着她。
岑阮已经死死抓住了门把手,白皙饱满的额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早已经被汗水浸湿。
“我内衣掉水里了,帮我从行李箱里拿一件。”
怕那种控制不住的媚调涌出来,她声音特别小,跟蚊子声儿似的,但陆迟野还是听见了。
“等着。”
陆迟野立马到岑阮行李箱里翻出来件黑色的内衣,勾到手刚要往浴室里送,想到什么他又随手抄了块毛巾把摄像头盖上。
自己的麦也拔掉。
弹幕顿时:????!!!!
怎么回事!?他为什么要把摄像头盖上!!!
我看见他手上拎了件黑色的女士内衣 ?!!!!
我操?!!刺激!!导演!快把摄像头打开啊!!!
陆迟野把内衣挂浴室门把手上:“开门。”
听到声音的岑阮很快就把门打开,伸出条细白胳膊不停的在门把旁边摸索,可就是摸不到内衣。
陆迟野看见她那整条胳膊都泛着不同寻常的绯红劲儿。
他眉心狠狠一拧,眸色刹那间变的深不见底的。
最后是陆迟野把那件内衣勾过来递到岑阮手上的。
他的手粗糙冰凉。
岑阮这么一碰,就跟戳到了欲望缓解地儿似的,刹那间从喉咙溢出一声几不可察的哼唧声。
那种紧张恐慌感直接随着这声哼唧声飚到了顶点,陆迟野再也没忍住,扯着岑阮胳膊一步跨进了浴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