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死后,简单的收拾好尸体就入土为安了。
简陋的葬礼还需要三两的人工费。
这最后的三两掏空了我最后的家底。
而立一个像样的墓碑还需要银子,在刻墓碑老板的异样眼光下,我想起出门前和顾廷风的对话。
在他眼里我永远是手心朝上问他要银子的黄脸婆。
我知道母亲的葬礼需要费用,所以开口问他要了十两银子。
我刚要说用这笔银子的原因。
他却破口大骂:
“宋娇娇,你每天除了张嘴跟我要银子还会做什么?我的月俸不是养你这个废物和你母亲那个老病秧的,你母亲每月的药钱我都付了,你现在张嘴又要十俩,你到底有没有想过这个家!”
这些话,从顾廷风娶我进门的那一刻就说过无数次。
这一次,我忍无可忍的大喊。
“我问你要银子是因为你把我的银子全都给小妾买衣服了,你用我的银子给她买东西,有本事你把我的钱还给我!”
顾廷风看到我的暴怒而楞了一下,他从没看过我这样过。
但只是一瞬间,他很快又恢复了刚刚对我指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