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把岑阮眼里拼命压抑的情欲撞了个正着。
理智尚存,她拼命捂着自己身体都根本遮不住那浑身泛透的绯红。
不用想。
肯定是被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陆迟野腮帮软肉都被磨出了浓重的血腥味儿。
一双眼红的吓人。
但他拼命克制着。
把人抱进怀里低哄:“没事儿的别怕。”
就这么不着寸缕的被陆迟野抱在怀里,她狠狠呼吸了下差点贪恋溺陷在他这熟悉的怀抱里。
他们三年前的放纵纠缠突然就跟历历在目似的。
岑阮发了疯的想在他身上放肆。
最后死死忍住。
陆迟野帮她把衣服穿上。
就连内衣也是让她窝在怀里,他帮她穿上直接扣背扣的。
她胸口直挺挺的抵着他的。
所有的感官感觉都放大的爆。
陆迟野身上的衣服全部被岑阮身上的水汽蹭湿。
他就跟她的人肉浴巾似的。
陆迟野把人抱床上盖好被子就要摸出手机打电话。
却被岑阮胡乱拽着胳膊打掉了手机。
手开始不安分的在他身上到处乱摸。
按着他的喉结玩儿。
又爱不释手的掐他的腹肌。
她最喜欢掐他腹肌。
他爱死她这样的触碰。
陆迟野呼吸粗重的要命,极力掩藏的欲望此刻全部脱落在他眼底。
就连眼尾都泛着洇红水色。
声音又哑又性感的要人命,两鬓短发额间青筋带感的性张力直飚。
“阮阮······”
“别掐了。”
“我真受不住。”
知道她恐惧那事儿。
陆迟野明明快要炸了却根本不敢碰她。
只能拼命压制着低着声哄。
可岑阮根本听不进去。
迷糊中, 她看见他锁骨陷窝里那颗黑钻被灯折射的格外亮眼。
岑阮没忍住去摸。
那颗被他精心细养着的黑钻就时隔七年,终于又再次落到她手里。
陆迟野红着眼哑声问她:“记得吗。”
“还记得这颗黑钻吗岑阮。”
岑阮浑身燥的意识早已经混沌的要命。
只觉得这颗黑钻很漂亮。
漂亮到会刺痛她眼睛。
“亲亲它吧岑阮。”
陆迟野极力克制的吻她额头。
跟小心乞求似的:“亲亲这颗黑钻吧行吗。”
陆迟野这被情欲沾染上的声音就跟带了蛊似的。
岑阮根本没法儿思考。
顺着他话就照做了。
她皱眉,似乎挺不悦的:“这东西坏了。”
“硌手。”
“……”
陆迟野被她这模样弄的想笑。
真行。
都什么时候了,她还能摸出这块儿钻是坏了的。
触感挺还挺灵敏的。
“对啊。”
“坏的。”
七年前,就因为这颗钻坏了,缺了一个角,她就把它扔了。
被陆迟野捡了回来,他在黑钻破了的那地儿让人弄了个很小的R上去。
不特别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但是手一摸就能感觉到不一样。
七年。
整整七年。
他把她随手扔掉的破钻捡起来戴在身上七年。
他喜欢她。
真的好久好久就开始了啊。
当岑阮唇贴上陆迟野锁骨陷窝那黑钻时,陆迟野整个心都在狠狠颤抖。
但岑阮骨子里就不是个安分的。
她觉得不够。
远远不够。
就连手都开始从他腹肌下边钻。
另一只手去捧着陆迟野棱廓分明的侧脸,慢慢的滑到他后颈勾住就往下压。
她吻上他的唇。
那个被精心细养着的黑钻就那么猛烈的晃荡在他们脖颈间。
那种性感到极致的氛围感在刹那间被冲到了最顶端。
身体感觉越来越强烈,这药劲儿真猛。
岑蓓蓓强压着愤怒,讥讽的扯唇:“你可真敢开口。”
“也对。”岑蓓蓓跟忽然找到了什么原因似的,将下巴高高抬了起来:“就凭你在娱乐圈的地位,何年何月才能挣到两千万?”
不过是想从这拿两千万过个生活而已。
毕竟一个不入流的十八线真挺难维持生活的。
想到这里岑蓓蓓又心情很好的笑了起来。
现在岑家就她一个女儿,将来整个岑氏都会是她的。
而岑阮,永远够不上格,上不了台面。
岑阮把手里那支烟抽完转身刚要回包厢时在转角那处就看见陆迟野单手抄兜,另一条胳膊松散的垂着,指尖夹着跟燃着火星子的烟,姿态闲闲的靠在墙壁上。
瞧见她也没急着说话,就那么慢悠悠的看着她。
岑阮同样也没说话,用同样的眼神也瞅着他,跟不甘示弱似的,却又风情万种。
陆迟野就笑,那笑意怎么看怎么不达眼底,掺着不易察觉的阴郁:“她欺负你了?”
他都听见了。
也对。
就转个角的距离。
岑阮挑了挑眉,不答反问的:“她能吗?”
她向来不是个愿意吃亏的主儿。
除了三年前被眼前这人弄的落荒而逃那次。
陆迟野点点头:“行。”
“最好是不能。”
他咬着烟笑,却又夹杂了莫名的狠劲儿,肆意嚣张:“谁要敢欺负你,我就弄死谁。”
岑阮懒笑了声,没往心里去,只当他是年少轻狂。
她越过他就要走,手腕被陆迟野攥住,他指尖滚烫。
岑阮抬头就看见男人深滚着性感的喉结叫她的名字:“岑阮······”
“你能不能·······摸摸我。”
他低着眼,嗓音恳求似的又低又哑,像极了三年前哄她诱她的样子。
岑阮头皮发麻迅速把他手甩开:“疯子。”
不是疯子是什么?
猝不及防的就叫她摸他。
他俩好像没那层说碰就碰的关系吧?"
她真遭不住。
*
接下来的这几天岑阮的行程都被华姐盯的满满的,拍摄什么的,就连代言洽谈华姐都亲自把人带着。
经纪人兼助理的活儿华姐全一个人干了。
就怕一个不注意岑阮把挑子撂彻底。
这刚从摄影棚出来马上又要去见新剧的投资商。
这几天几乎都是被带着连轴转,时不时的还要安抚下老太太,岑阮疲惫的窝进车后座,墨镜遮住了她半张脸。
到地方之后还是华姐把她叫醒来的。
新剧投资商在会所的顶楼包厢,华姐按了电梯带岑阮直接上去。
这会所奢华的要命,隐私性极好,即便要干点儿什么在隔音超强的包厢里也没人知道。
听说里头气氛烘托的特好,玩儿的又花,许多豪门公子哥都喜欢到这地儿来泡妞。
要是陆迟野来这儿估计得被小姑娘抢着要。
这个想法刚一冒头,路过的包间门正好被人从里打开,岑阮视线本能的往里过了眼。
就一眼。
就顿住了。
里头音乐声劲爆嘈杂,沙发上坐满了年轻的男男女女,桌上摆了不知道多少个空瓶。
陆迟野被围在了最中间。
应该喝了不少,唇色潋滟,帅气的眉眼间有种说不出的放纵野痞劲儿,勾人的要命,那些穿着紧身短裙的小姑娘们想方设法的往他身边凑。
一杯杯的酒全往他跟前递,虎视眈眈的,恨不得立马把人灌醉扒光往床上滚。
不知道里头谁说了句什么,陆迟野偏头笑了下,顿时引的周遭女生一阵兴奋尖叫。
贺宿淮抄起桌上的烟递给他,男人姿态从容的拿着咬在唇角。
真不愧是头牌。
市场真他妈好。
前面华姐在催让她快点,投资商已经到了就在最尽头的包厢里,但岑阮脚步一偏,径直朝陆迟野那边走。
伸手接下了一小姑娘朝他递过去的酒。
叫他的名字:“陆迟野。”
“嗯。”
他只是应下,没像以前那样叫她姐姐。
他似乎特别习惯这种灯红酒绿中的破碎,撩开眼皮朝她笑:“你怎么来了。”
岑阮不答反问:“你在干什么。”
“赚钱啊。”
陆迟野胳膊一伸从桌上抄了个打火机点燃了嘴角咬着的烟,生在骨子里的痞劲儿浪荡又带感。
他说:“你又不要我。”
你又不要我。
这几个忽然跟什么似的砸在她心尖儿上。
岑阮眼神闪了闪,想起来前几天华姐提议的那事儿,之后陆迟野还找她了。
他说:“我当你助理也行啊。”
“只要是你,什么都行。”
岑阮还是没松口。
所以······就因为她没同意,他就任由自己堕落?
岑阮被气笑,点头:“行。”
她拿出手机找到陆迟野的微信转账:“需要多少。”
“无功不受禄。”
陆迟野目不转睛的瞧着她,岑阮左侧鼻梁上有个十分具有辨识度的细痣,媚而不妖,勾人又耐看。
尤其是在床上被情漾沾染的时候,真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三年前的每一次他们做的时候他都喜欢吻这个细痣。
这会儿他光看着就觉得喉咙痒的厉害。
想亲。
但陆迟野生生克制着。
他笑:“我这人挺有原则的,付出跟收获成正比才敢受。”
旁边坐着的贺宿淮:“......”
“原则。”
突然叫他在这儿组局,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陆迟野这人,最大的原则就是没有原则。
只要没碰他底线什么的都好说,要是沾上他底线了,就是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