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心:霸总他被虐也甘之如饴已完结
  • 攻心:霸总他被虐也甘之如饴已完结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轻装
  • 更新:2025-06-02 12:17:00
  • 最新章节: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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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做《攻心:霸总他被虐也甘之如饴》的小说,是作者“轻装”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古代言情,主人公闻溪沈砚知,内容详情为:在世人眼中,他仿若一颗高悬夜空、清冷皎洁的寒星,举手投足间尽显君子风范,束身自爱到了极致。他出入各种高端场合,面对众人时,那副沉稳、端庄的模样,如同被礼教雕琢至完美,令人心生敬畏。然而,只有闻溪知晓,在那扇紧闭的门后,当二人独处时,他仿佛换了一个人。他身上平日的克制全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放浪形骸,那炽热的目光,仿若贪如虎狼,能将她整个人吞噬。她不过是沈家为了巩固权势,精心挑选豢养的“金丝雀”。她的命运似乎从一开始就被牢牢掌控,沈家打算将来把她随意馈赠,送给任何一个能为家族带来利益的人。在这看似华丽实则冰冷的牢笼里,闻溪努力守着自己的身心,不愿被这命运的洪流轻易卷走。但命运的齿轮悄然转动,他的出现,如同巨石投入平静湖面,打破了她原本的坚守。这个站在权力金字塔尖的男人,凭借着独特的魅力,一点点撬开了她紧闭的心门。白天,他在人前与她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一本正经的模样让人难以察觉他们之间的特殊情愫;可到了夜晚,四周静谧无人时,他却展现出截然不同的一面,满是炽热与深情。日子悄然流逝,直到那一天,一个陌生男人突然出现,站在她面前,宣称要带她远走。那一刻,她心中沉睡已久的渴望被瞬间点燃,她再也不愿被困在这金丝雀的牢笼里,向往着自由的远方。当他得知此事,一贯沉稳的他终于坐不住了。他看着闻溪,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轻声说道:“你成功夺了我的心。”顿了顿,又补充道:“我这根高枝,随你攀,只求你别离开我。”...

《攻心:霸总他被虐也甘之如饴已完结》精彩片段


闻溪点头,非常明白。

她只是沈家为了给儿子的仕途铺路,而豢养的金丝雀。

沈家要把她送给谁。

就给谁。

“今晚有酒局,你去换身衣服,跟我们一起去。”

闻溪顺从,“是。”

“咣当”一声,沈砚知重重放下茶杯,一开口,严肃、恼怒,“今晚的酒局冯家也会去,她去,岂不撞到?”

沈夫人则是一脸的从容淡笑,“这事又没成,没成就当没发生过,遇到了,大大方方打招呼。”

最紧张的是闻溪,低着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沈砚知如今的顶头上司,冯部长,六十岁,去年刚丧偶。

沈夫人打算让闻溪嫁过去。

冯部长再干五年就退了,这五年,正好把沈砚知提拔起来。

昨晚宴请冯部长,房间都开好了,再喝点酒,水到渠成的事。

不想,冯部长的女儿忽然来找,接走了半醉的父亲。
"

“……”
不蒸馒头争口气,明知道他是故意逗她,她还是忍不住跳进陷阱,然后自己生气。
沈砚知喝光那碗汤,端碗起身,夸她,“人长得漂亮,声音甜,做饭还这么好吃,完了,套住我了。”
闻溪一听,胸口那阵闷气直接变成烟花。
心花怒放。
收拾完,两人一起坐在沙发上打发时间。
闻溪坐着看手机,沈砚知躺着看电视新闻,头枕在她的腿上,互相陪伴又互不干扰,画面十分和谐。
“你连续两天流鼻血,今天还发烧,面色苍白、精神萎靡,糟了,你可能得了白血病。”
“……”
沈砚知伸手拿过她的手机,一看,网上查病。
他又好气又好笑,“我为什么流鼻血你不清楚吗?网上查病都是绝症,想我点好行吗?”
闻溪还是放心不下,撬开他的嘴,掰开他的牙,检查他的牙龈,“你刷牙的时候牙龈有没有出血?”
“入职体检我很健康。”
“那也是两个月之前了。”
“两个月时间能发展成不治之症?”
闻溪答不上来,摸了摸他的额头,明显比之前更烫了,“不行,去医院吧。”
“晚高峰,瞎折腾干什么?不如在家好好睡一觉。”
闻溪拗不过他,小心翼翼地扶他进房间。
沈砚知是真的累了,过度疲劳加上心情压抑,是头牛也会垮。
“陪我睡。”他闭着眼睛,却什么都知道。
知道她想逃,也知道她心里别扭。
他紧紧抓着她的手,头很晕,身体很乏,全部的力气都用在了手上,“我什么都不做,就陪我睡一会儿。”
闻溪看他病恹恹的样子,怪可怜,依言躺在他身旁。
她背对他,他从后面抱着她,从头到尾的紧贴。
闻溪能感受到他的鼻息喷在她的后脖颈,烫烫的。
“网上有没有说,发汗有助于退烧?”
他这话一出,闻溪就知道他要使坏,“好好睡觉。”
“难受……”
“难受是因为发烧。”"


那之后,她妈就带着她进了沈家。

人人都说,她妈不要脸,爬了老爷子的床,三十五岁跟了七十岁的老头,图的就是钱。

是啊,她妈就是图钱,图养活女儿的钱。

谁都可以指责,谁都可以奚落,谁都可以瞧不起。

但是,闻溪不能。

闻溪从小就知道,妈妈不要脸地进了沈家,是为了给她挣一条活路。

“小溪,你跟夫人认错,说你再也不敢了,快说啊!”闻姝之逼女儿表态。

闻溪麻木了,十岁之前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历历在目,地下室的床永远阴暗潮湿,她能拥有今天的一切是踩着她妈的命才有的。

而踩着她妈的命,也仅仅成了沈家供养的金丝雀。

她和沈砚知之间,隔着门第,隔着阶层,隔着一整个浩瀚的银河。

永远无法突破。

“我……”

“她有什么错?!”闻溪刚出声,沈砚知突然横插进话来,“你们事情都没搞清楚就下定论,法官判案都得听被告辩解,你们光听周家之言,就判闻溪死刑了?”

闻姝之吓得腿软。

稍稍心软的杨从心又一下紧绷。

就连沈开远,重重地放下茶杯,一脸的怒色。

他一下飞机就接到了老周的电话。

老周支支吾吾,说找个时间见面谈。

而周时与就在边上哭。

他们夫妻倒时差都顾不上,立刻去见了老周一家。

周时与亲口说,沈砚知背着她,带闻溪去了港城过年,还为了闻溪,把沪城吴家的儿子送进了监狱。

他当时就气晕了。

“你是不是跟她在港城呆了七天?!”

伴随着艰难的吞咽,沈砚知喉结滚了滚,“……是!”

“你是不是不想跟周时与订婚?”

“是!”

听到儿子坚定利落地说是,沈开远气得拿起茶杯,狠狠地朝他头上砸去。

“咣当”一下,茶杯落地,茶水茶叶洒了沈砚知一脸一身。

刚好砸中眉骨处,破了一个口子。

杨从心立刻上前查看,“你说归说,别砸东西啊,砸脸上会破相的。”

闻溪吓坏了,看着沈砚知眉毛上面流出来的血,她豁出去,认错就认错吧。

“先生,是我做错……”

“你别说话!”沈砚知的声音盖过了闻溪的。

要是认了,这辈子都别想再见面。

沈开远硬,沈砚知同样硬,挺直脖子就是不肯妥协,“我带闻溪去港城,和我不想订婚是两码事。”

“你还敢狡辩?!”沈开远吼声如雷。

杨从心挡在父子之间,推着丈夫的胸膛不让他近身。

沈开远工作太忙,给家庭的时间太少,平时在工作中雷厉风行,又是钢铁一样的纪律和作风,难免会带到家里。

沈砚知从小就怕他。

孩童时期调皮,只要父亲一个眼神,他就不敢动。

后来父亲越做越大,越来越忙,威严感也越来越强。

沈砚知对父亲,更多的是一种敬畏。

“不是我在狡辩,闻溪差点被吴峰强奸,吴家和周家关系好,周家想当和事佬,我没同意。”

沈开远、杨从心,还有闻姝之,三脸震惊。

老周没提过这件事。

“事发经过有港警记录在案,闻溪自卫反击伤了吴峰的命根子,吴家想私了,一直在找闻溪要谅解书,我不同意。父亲,母亲,你们是没看见闻溪遭受迫害的视频……”

闻溪缩在那里,把头埋得很低很低。

出院后他们没提过这件事,沈砚知一直陪着她,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提。

接打电话也避着她。

他替她屏蔽掉关于这件事的一切。

现在才知,沈砚知在背后做了这么多。


“啊,我杀人了……”闻溪丢掉了那把刀。

王一野都懵了。

所有人,都懵了。

游轮立刻返航,消息全面封锁。

那帮沪圈富二代终于见识到了京圈太子爷的威力。

医院,急救室。

吴峰已经推进去三个小时,生死未卜。

闻溪在病房,宋蔚陪着,刚做完详细的验伤检查,被打和抓的轻微伤。

外面是周时与和沈砚知的吵架声。

周时与一点不怕事情闹大,嚷得整个病房区都能听到。

“吴峰是吴家的独子,你想想如何向吴家交待吧。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保得了她吗?”

沈砚知声音克制,“有你什么事?”

“怎么没我的事?你不认我,那我也是吴峰的朋友,更是目击证人,我亲眼看到闻溪一刀捅进了吴峰的肚子,肠子都露出来了,我能作证!”

沈砚知真的无语笑了,“捅哪了你知道吗?”

“致命部位,闻溪就是故意杀人,就算吴峰命大,她也是杀人未遂。吴家上市公司,市值上百亿,唯一的儿子,唯一的继承人,闻溪就等着牢底坐穿吧。你还想保?你就不怕牵连沈家吗?沈叔叔最怕惹官司,你敢惹上头?”

沈砚知咬牙切齿,“你是疯了吗?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我可都是为了你啊!我爸和吴叔叔熟,让我爸出面,我保证不会牵连到沈家。但是闻溪,保不住!”

沈砚知不是不辩,而是,周时与一整个胡搅蛮缠胡说八道,根本辩不明白。

这时,手术医生来了,听到一些周时与的话,便劝慰,“不至于不至于,没有伤及要害。”

“那捅哪了?”

“断了的子孙根顺利接上,至于后面如何,要看恢复情况。”

周时与:“……”

沈砚知谢过医生,然后扭头对坐在角落惊魂未定的王一野说:“你,把这根搅屎棍带走。”

“你骂谁搅屎棍?”

沈砚知看她一眼都嫌脏,“王一野,聋了?”

王一野利索起身,求爷爷告奶奶地把沪上千金拖走了。

随后,沈砚知走到病房门口,轻轻拧开门锁。

闻溪不敢出声,只视线追随着他。

“这个疯婆子,低估她了,”沈砚知不屑地冷笑,“沪上千金,沪上皇,沪上一霸,呵,名号真多,全是唬人的。”

旁边的宋蔚问道:“沈公子,闻溪不会坐牢吧?”

“坐牢?那是吴峰该坐的。”

沈砚知平静而又从容,走到床边,坐下,握住闻溪的手,“我不会让你白白受人欺负。”

那一刻,闻溪慌乱不安的心终于安静下来。

她流着眼泪,哽咽道:“沈先生不喜欢惹官司……会不会……会不会连累沈家?”

沈砚知心痛加剧,但面上依然不显,只是握住她手的力道加重了些,“官司是一定要打的,不怕,你才是受害者。”

“可是夫人说过,在外面一定要低调,不能惹事,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

闻溪的眼泪扑簌扑簌地掉,像连串的珍珠。

沈砚知想起,大学时,一次回家,小闻溪大概练舞偷懒,被母亲罚加练。

她一边跳,一边哭。

黄昏斜阳,她在金色余晖之下翩翩起舞,像一只发光的精灵。

那时闻溪十四岁,穿着练功服,扎着丸子头,全身牛奶白的肌肤泛着润玉的光泽,刚发育的少女身材,纤细、玲珑、妙曼。

那件练功服真的很紧,她并腿站立时,两片屁股蛋露着恰好的弧度,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

一转身,姣好的面庞似披着圣洁的光,那晶莹的泪珠甩落,正正好落进他的心里。

沈砚知当时莫名地心跳加速,眼睛完全无法从她身上挪开。

洗完,闻溪清醒地告诉自己,忘掉吧,他不是你可以肖想的人。
第二天的讲座在最大的多媒体教室开展。
闻溪和殷如意匆匆赶到时,意外的座无虚席。
一般的讲座坐满三分之二就属于高入座率,今天的讲座校方特别重视,好些重量级教授,甚至连校领导都来了。
“这里还有座,闻溪。”
最前排刚好还有两个空座,一个男生朝她们招手示意,但闻溪看他脸生,不认识。
殷如意激动地小声提醒,“告白男。”
闻溪:“……”
教室里一片起哄声,还有人调侃男生昨天告白的事。
张教授起身维持纪律,讲座才得以继续。
闻溪还没从这种莫名其妙的小闹剧中缓过来,一抬头,突然看到了沈砚知那张严肃周正的脸。
错愕,震惊,全身血液直冲大脑。
沈砚知西装革履,长身玉立,成熟、稳重、冷静,仿佛丝毫不受影响,继续他的课题。
低沉而磁性的气泡音,时而严谨,时而松弛,时而又不动声色地往闻溪所在的方向瞄一眼。
“没想到博士也有这么年轻帅气的,”殷如意没心思听课,近距离观摩男色,沉迷了,“手上没有戒指,说明还没结婚,也不知道谁那么幸运能拿下他。闻溪,你觉得怎么样?是不是你的理想型?”
闻溪也没心思听课,刚掀了掀嘴唇,男人的视线又往她这边瞄,她想掐人中。
忽然,告白男伸手越过殷如意,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一张纸递了过来。
闻溪隐约知道是什么,不肯接。
告白男直接将纸扔到她的笔记本上。
虽然动静不大,但是最前排啊,哪里躲得过台上的火眼金睛。
“我看前排这位女同学一直在认真做笔记,我看看都记了些什么。”沈砚知堂而皇之地拿走了闻溪桌上的笔记本。
连带着那张纸。
闻溪瞳孔骤缩,掐人中都不顶用,她需要救护车。
“挺认真,”身高接近一米九的男人,俯视瑟瑟发抖的女同学,“可以拷贝我的PPT,省时省力,内容更全。”
闻溪脑袋嗡嗡地疼,她在笔记本上画了一台打桩机,机身上写满了“沈砚知”。
而且,告白男那张纸被没收了。
上面写了什么,她不知道。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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