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家门,背后还能听到王静的哭喊指责声,讲什么她嫁人多不值得,人生多么的失败…
舒默一点都不想听到她虚伪的哭声,抽泣着朝楼下跑,楼梯里的灯坏了,一不留神,就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啊!”
跌下去时舒默手捂着小腹,吓得满脑子空白,她摔了倒没什么,可宝宝摔到会死的。
这时,正好一道高大的人影从楼梯处走上来,江凌勋瞪大双眸,伸开手紧张地接住了舒默。
“咳……”虽然女孩身体很轻,但下坠力还是很大,舒默的头撞得江凌勋胸口一阵发麻。
他倒退了几步,一手搂着她,一手护着她的头,跌在墙角的一堆破自行车上。
舒默脑子撞得有点晕,在黑暗中闻到一股好闻的香气。
她一愣,看清楚是江凌勋抱着她。
“哥哥……”
江凌勋磕得后腰一阵疼,却温柔的抱着舒默没敢动,“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疼?”
“……”舒默没再说话,晕了过去。
“!”
江凌勋见这情况,抱起舒默,忙上了停在小区外面的车。
"
江凌勋和舒默说道。
他今天因为在家打扫卫生,工作都搁置在一旁了,集团里每天事务繁多,近期还要开发邻市的地产项目,他其实日理万机。
这个会估计得开几个小时。
舒默点点头。
吃过晚饭,江凌勋就准备出门,走到了门口,鬼使神差地回头看着舒默。
小姑娘娇娇软软的,正跟在他身后,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目送他。
江凌勋心里莫名发软,问:“自己在家害怕吗?要不然,我带你去开会?”
“不用了,开会哪有带……”哪有带妻子的?老板不会发飙吗?
舒默这话没全说出来,她脸蛋微红,现在还不太好意思说自己是江凌勋的妻子。
一方面,他们实际上才刚认识几天,另一方面,她的年龄还小,自己内心对妻子这个身份感到有点不好意思。
他们俩虽然要结婚,但她清楚江凌勋完全是因为宝宝的关系。
两人没什么感情,她自称是江凌勋的妻子,也许江凌勋也不会太习惯。
她语句顿住之后,又有点想笑,想起妈妈没有去世之前在医院上班,实在是没人照顾舒默时,妈妈无奈之下,会把她带到医院和护士姐姐玩儿。
带孩子可以,哪有带妻子的……
江凌勋也明白舒默没说出的后半句是什么,她很懂事。
他好心情的勾了勾唇角,“那如果你害怕了,就给我打电话,我马上回来。”
“好。”
江凌勋离开家里后,舒默把手机充电开机,然后把睡衣和床单被套都洗了,这才困倦的躺在了床上。
有时候人生的改变很突然,她昨天都没想到,今天就和江凌勋有了一个小家。
夜深了。
她突然有点睡不着了,这是她从小到大,除了上个月被王静下药以外,第一次在外面住。
上次她不清醒,这一次不一样。
舒默想起舒玉怀了,想着天这么晚了,也许爸爸会给她打个电话吧?
她毕竟还是小,对父母还是很依恋。
对舒玉怀虽然有很多怨言,可终究还是想从父亲那得到一些关心,哪怕一点点。
拿起手机看看,今天关了一天机,开机后弹来好多条未接来电和信息。
舒默依次看了看,全是同学和闺蜜姜然然的。
小姑娘眼神儿暗淡了,舒玉怀昨给她100块钱之后,都没再给她打过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