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我!”舒默忍不住尖叫起来。
“放开什么!”王春晨死死抱着舒默朝床上拖去,顺便在她清香的发丝上嗅来嗅去。
“王姨!”舒默拼了命的喊,“王姨,舒琳!”
家里静悄悄的,主卧的门关的紧紧的,那一对母女好像又睡着了一样。
“嘿嘿,你别喊了,你爸不在家,咱俩的事儿我老姑都默许了,你喊什么?”
舒默听了这话,顿感绝望,原来王姨和舒琳早就知道这一切,她们上次就是故意的!
她忽然想起,一个月前的晚上,王春晨欺负她的那个夜,她临睡前,王姨破例端给她的那杯牛奶……
“你放开我!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爸一定饶不了你!”舒默几乎被王春晨推倒在床上。
不到10平的小卧室里摆了两张床,舒默被王春晨一把推到左边的床上。
“你喊啊,你爸那老废物怕老婆,就算他知道了又能怎么样?我老姑一个眼神就把他吓萎了!”
王春晨有恃无恐。
舒默感到绝望!
这时,客厅的防盗门突然开了!舒父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里。
王静听到动静,立刻从主卧出来,紧张问:“老公,你不是出夜车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回来吃点药,胃疼。”舒玉怀捂着胃部,朝茶几的抽屉走去。
“爸!”舒默在卧室里哽咽着喊。
瞬间,舒玉怀快步冲进了舒默的卧室,被眼前的一幕惊得不可思议。
“你们俩怎么回事?”舒玉怀脸色铁青,自己的女儿正和王春晨在床上,头发凌乱,好在衣服还穿着。
"
江凌勋刚才还想说她几句,现在突然面无表情,若无其事的拾起浴巾裹在她身上,紧接着把她打横抱起来,迈步到卧室。
再把她轻轻放在床上,盖上被子之后,十分平静的离开了卧室,甚至还把门给轻轻关上了。
“呜!~”舒默捂着小脸缩在被子里,一时之间脑子里一片凌乱。
等她缓过神时,把手从被子里拿出来,才发现自己手上还拎着那条画了草莓的卡通内裤。
“……(┬_┬)”
舒默冷静了好一会儿,平静了才想想,江凌勋今天看到她,一点想法都没有。
她想起来上个月那个夜里,他们俩其实是在车里那个的,后来她累了,哥哥才抱着她去了酒店。
那晚他也是一样,最初是她控制不了自己,抱着他亲来亲去,他都无动于衷的。
就像今天一样,神情淡漠,甚至眸光还有点冷凝。
“哎,他是不喜欢我吧?”舒默小嘴叹了一口气。
肯定是不喜欢。
哥哥上次只是没’防备’住她。
想到这儿,小姑娘安静了,一点也不慌乱,慢慢的把浴巾摘下来,把吊带睡裙穿好。
这时,浴室里,江凌勋站在花洒下蹙眉闭着双眸,冰冷的冷水从黑色发丝向下冲,冷水仿佛一点用都没有。
丝毫不能冲走他身体内的燥热。
过了一阵,他单手撑着墙壁,浴室里水声很大。
以至于他都没听见手机铃声。
“哥哥,你有电话。”舒默声音恬静,换好了睡裙,穿着拖鞋站在浴室门外。
江凌勋的手机放在沙发上,震动了很久,舒默听见后怕谁有什么急事,纠结了一下,才到浴室门外叫他。
“你接吧,”浴室里传来江凌勋淡淡的声音,“叫他稍等一会儿。”
今晚下班前,他吩咐设计部那边明天要把图纸赶出来,因为后天要竞标用。
想来是设计部的人打来的。
舒默拿着震动不已的手机,纠结了一阵儿,觉得自己接电话不太好。
但想江凌勋让她接,也许是这个电话挺重要的吧,她也怕耽误了江凌勋工作上的事。
于是接起来。
“亲爱的!”
舒默刚想说什么,电话那头传来女人有些微醺醉意的声音。
舒默张了张小嘴,一时之间,怀疑是不是对方打错了电话。
就听女人声音醉意中带着优雅妩媚,“凌勋,我们的婚礼定在下个月,你高兴吗?今天奶奶为我们选了日子。”
“还有我的婚纱和你的西装,我选了意大利艾米提丝设计的亲手定制。”
舒默听着电话,微微有点发怔。
“凌勋,奶奶催我们要个宝宝呢。”女人说到这还咯咯咯的笑了。
舒默蹙着小眉毛,不知道要不要开口说话。
这个女人,是哥哥的未婚妻?
他有未婚妻吗?为什么之前从来没有告诉过她。
“你为什么不说话啊?你说话啊凌勋。”女人开心的说了一大堆,才意识到电话里没有声音。
“凌勋?凌勋?”女人着急了。
“呃……”舒默清了清嗓子,声音保持友好的对着电话说:“不好意思呀,江先生在……”
说洗澡不好吧?她改口说:“江先生现在有点忙,他说一会给你回电话。”
“你是谁啊?”电话另一端的女人似乎惊到了,声线徒然变高,“你是谁?凌勋呢?他在哪?”
这语气质问的很明显。
“哦,我是他的同事,”舒默声音低低沉沉,这会儿情绪一下子低落了。
“你是他的秘书?他秘书不是姓卢吗?”
女人不像刚才那么温柔妩媚,咄咄逼人,“你到底是谁?你们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