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爷子今年刚满八十,与闻溪十年前见到的他几乎没变化。
岁月催白了英雄的头发,但吹不倒英雄的脊骨,八十岁的老爷子依然背脊挺拔,精气神十足。
板正的中山装一穿,迷倒一大片中年妇女。
比他小了整整三十五岁的闻姝之,还得防着。
“什么话,我怎么可能输?”老爷子在一堆筹码前敲了敲,向孙子炫耀,“我赢三家。”
“是不是出老千?”
老爷子一斜身子,往孙子小腿上踢了一脚,“滚!”
沈砚知弯腰拂了拂裤腿,笑着说:“爷爷,病好了,该回家了。”
“你让我住院就住院,你让我回家就回家,不如我喊你爷爷。”
沈砚知蹬鼻子上脸,“也行啊,我的乖孙子。”
老爷子气笑了,“哼,没大没小。”
病房的规格堪比五星级酒店,一日三餐,作息规律,还有三五老友相伴,老爷子住得舒服开心,难怪不念家。
沈砚知坐下陪大家搓麻将。
闻姝之拉着闻溪在阳台说话,“生日宴后有没有人上门提亲?”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