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知甩开她的手,“闻溪不见了!”
“她那么大一个人还需要你管?钓鱼还是钓凯子都是她的事,你下去,岂不坏了她的好事?”
沈砚知回头,扫了她一记凶狠的眼神。
周时与不寒而栗。
沈砚知一路从顶层下到二层,再下到底层,都不见闻溪。
周时与拼命追,一个劲想拦他。
沈砚知跑到钓鱼竿旁,看到闻溪的一只鞋。
他知道,出事了。
“闻溪,闻溪……”沈砚知直冲向客房部,一边喊,一边拍每一扇房门。
但是,这里有十多间套房,倘若故意躲,短时间内不好找。
杨韶柏就在房间,听到喊声,赶紧开门,“砚知,怎么了?”
沈砚知已经双目赤红,“闻溪不见了。”
“在游轮上?”
“在游轮上!”
杨韶柏帮着一起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