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天我才知道,这一切不过是一场可笑的赌约而已。
原来这七年间,他落在我身上的每一个眼神,送我的每一样礼物。
都是为了将我打造成江琳的替身。
傅宴将脸埋在我的脖颈,轻嗅着我身上的沐浴露香气。
“安染,你真好闻。”
我冷着脸推开他,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好闻?
你是说我满身的消毒水味道好闻吗?”
他的呼吸一滞,眼底闪过一丝怒意。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我很累,没空哄你。”
没等我回答,他的私人手机就响了起来。
我侧过头,假装没看到屏幕上闪烁的“最爱”两个字。
他慌张的推开我,握着手机去了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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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力的想要替自己辩解:“是江琳她灌了我一整瓶红酒。”
“傅宴,帮我叫救护车…”没等我说完,江琳就慌忙开口打断:“阿宴,我不会对安染做这种事的,你相信我!”
“她只是害怕你被人抢走才会冤枉我,没关系的,我不在意,你别怪她。”
她委屈的声音伴随着夸张的呻吟声,让傅宴心疼的几乎落下泪来。
可转瞬间,他又面无表情的看向我。
他的声音冰冷刺骨,眼神里却带着些许疼惜。
“安染,江琳她知道你对酒精严重过敏,就算你想冤枉她,也得找个好点的理由。
“你别怪我狠心,做错事就得付出代价。”
无视我痛苦的挣扎,他红着眼眶拉过我的手,按进了满地的玻璃渣中。
掌心处传来一阵刺痛,我下意识的尖叫起来。
无数碎片扎进我皮肉中,痛得我浑身发抖。
可最痛的,是我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我被人打断手时,他曾在我面前哭到撕心裂肺。
甚至不惜动用所有关系也要让劫匪重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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